今天天气不怎么好,阴阴沉沉的。 她又来了,她可能是我的朋友。 为什么要用“又”?为什么要用“可能”?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我总觉得我应该认识她,可又想不起是怎么认识她的。 甚至,就连她是不是我的朋友,我也无法确定。 她来了,在我的房间。...
作品集
51 篇西部,偏远小镇,罗家屋。 罗家屋并不是一间房屋,而是一条小村落。 小村落人口并不多,老中青少一起算上,也不过二三十户人家一百多人口。 村里无论发生什么大事小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全村。 罗国强回来了。 从罗国强一进村被人发现,到他回到自个家...
——有没有一个地方,哪怕没有洋葱你也会忍不住落泪? 黄昏,很美,可也有不美的时候。 比如乌云漫天。 小草,很韧,可也有不韧的时候。 比如,风雨欲来。 小村后,高山下,一片青青草地。 如果在平日里黄昏下的青草地,确是一幅美丽的风景。 当然了,...
老刘是一家广告公司创意策划部的部门经理,时年三十一岁,未婚。 三十一岁的年龄并不算老,甚至还算得上是挺年轻的,可自从这个部门的老员工一个个地或跳槽或自立门户,新员工不停地涌入,老刘也就从小刘晋升为老刘了。 老刘是一个公认的好男人,不下夜店不...
——有没有一封旧情书,你一直不敢打开? 如果从小玩到大,直至读书毕业一起走上社会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的话,那么,青梅和竹马应该算是青梅竹马。 青梅为什么叫青梅,竹马为什么叫竹马,他们不知道。 长大后,他们无意中从大人口中方得知,原来,青梅和竹马...
契、战乱?青渊烽火。 这个故事,发生在被架空的历史上。 墨朝建政三十四年,得益于当朝皇帝谴墨皇治国有道,三十四年间,中原大地一派歌舞升平,国泰民安,得尽天下人心。 墨三十五年,谴墨皇驾崩,太子在登基前夕暴毙。 一时之间,朝野动乱,谴墨皇二十...
分飞燕,是一家仅有十来个员工的小公司。 分飞燕分飞燕,劳燕分飞,这家小公司干的正是那些拆人姻缘坏人好事的缺德工作。 可正是这种工作,业务竟然红火得连公司的年轻老板不敢相信。 公司老板叫林俊东,二十九岁,结婚三年,无孩。 比林俊东小五岁的妻子...
一 用露水裁出的衣裳,流淌几丝缠绵。 像玫瑰长出的容颜,总是忽隐忽现。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清新芍药”这个网名的时候,心底竟浮现出刘德华《朱颜记》这首歌里的这两句歌词。 我叫“长蓝常生”,当然了,这是网名。 我是一个网络上非常业余的业余...
夏小晴病了,病得很严重。 还没去医院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病得有多严重,初时她还以为不过是普通的妇科病罢了。 子宫颈癌二期,当多年好友马青雨把这个诊断结果告诉她时,夏小晴几乎崩溃了。 办好了入院手续,夏小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光秃的木棉树直发...
我是一个小学教师,从师范毕业到现在也就三年不到的时间。 我所任职的学校,处位较偏远的小县城。在这所公立村小学里,总共也就八个班级,我所带的年级,是这学校里唯一的一个六年级班。 这个班级,从我刚毕业那会到学校任职直到现在,带着从同一个班从四年...
老陈进城喝喜酒了。 老徐的第二个儿子今天满月,老来得子喜得老徐广发喜贴,就连远在山村里的老徐也收到了请贴。 老陈本并不打算赴老徐的这个小儿子的满月宴。但一来老陈和徐怎么说也是相交多年的老同学,人家都把喜贴送上门了,不去说不过去。二来,老陈的...
他,二十一岁,一个瞎子。六岁那年,因贪玩爬上高高的树上,一不小心脸朝下摔了下来,眼睛被树下的仙人掌刺成了瞎子,双目永久性失明。 他,同时也是一个囚犯。十九岁那年,在四楼的家里阳台上收衣服时,不慎把晾衣服的钢筋拽落下楼,造成一路过路人当场死亡...
——老灰咬死人了。 当才德婶啕号大哭,抱着四岁的小儿子一路跑进村时,听到凄厉哭喊声的村民们一窝峤地涌了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才德婶的小叔茂德。 茂德接过脸色已微微发黑,小腿小流着暗红色鲜血的小侄子,快,送到卫生站去。 一群人熙熙攘攘地往村...
俊明就要结婚了,对象是高中同窗同学远花。 俊明和远花结婚的时候,已是相识第八个年头。 俊明早在几年前就曾向远花求过婚,远花拒绝了。 她说,如果我们能敌得过七年之痒,我们就结婚。 于是,他们结婚了,在第八个年头。 用俊明的话来说,他们的这个结...
四五六七月,是几个离别的季节,相对于大学毕业生来说。 离别的,有友情有同窗情,也有,爱情。 六月的天气,不算特别热,却也足够让人心烦气燥。 只有夜晚的丝丝可怜的,不多的习习凉风,暂时让人忘却夏日里的高温。 夜,九点许,校工会餐厅外。 两排八...
他和她从高中到大学,认识了七年。 第八年,刚出校园不到三个月就结婚了。 偶尔问起他们结婚的原因,她说他很诗很散。 而他,对她的评价是很言情,标准的小女人。 还在大学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中文系特立文学社团的成员,他喜欢写诗和散文。飘逸,他说他喜...
一、生死。 1983年,夏,粤东地区,袁家村。 夜,有暴雨。 倾盆大雨,从夜还未来临就开始。 雨来得很急,好在粤东的这个小村落的人们习惯了早早歇息,倒也没受到什么损失。 没有一座楼房的小村庄,几乎没有一丁点灯光。 夜,黑得更可怕。 子夜,袁...
广州某大医院内。 医院里当然有病人,如果医院没有病人,就好像学校里没有学生,市场里没有生意人一样。 今天医院人很多,但他们不是病人,他们是来看病人的。 阳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那双僵硬而毫无知觉的脚,不禁悲从中来,医生的一纸“下半身永久性瘫痪...
——谨以此文赠予传说中的老友 篇一,七夕之约•相遇 我是个很平凡的人,平凡得在人海中绝对不会引起路人甲的注意。 我的生活很简单,家与公司之间的两点一线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如果在旧时,我绝对算得上是个大龄青年,直至今日,甚至连女朋友也没有,确...
我是神,沉睡在大地的神。 几千几百年前,我被供奉于寺庙之中,每天接受成千上万人的礼拜。 有一天,我睡着了,一睡就是几千几百年。 醒来的时候,我几乎忘记了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几乎忘了那段漫长的岁月里的人和事。 我只记得,我是神。 我醒来的时...
——爱情,并没有文字那么美丽。 毕业那一年,男孩二十一岁,女孩十九岁。 男孩与女孩相识于校内报的文字上,由最初各发各的散文小说与诗歌,到后来常在文字里流露出倾慕之情。 毕业那一年,男孩和女孩甚至还没说过一句话。 或者只是喜欢上对方的文字,仅...
——《饿狼传说》偏章 我是一个人类。 人类的女儿。 我有一个老实憨厚的父亲。 还有一个纯村善良的未婚夫。 每天黄昏,父亲赶着羊群归来的画面。 成了,我最温馨的期待。 羊,草原。 有羊有草原的地方就有狼。 狼。 恶狼。 我的童年,几乎在父亲口...
十三姨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挺好看的男人。 十三姨原本有个名字,叫口衣。 口衣不明白双亲为何会给他起一个这么中性化这么奇怪的名字。 一定是父亲那个年代,吃饱穿暖也是一个梦想吧,所以才会给他起一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十三姨这个绰号是口衣的未婚妻起的...
他叫老狼。 他当然不是狼,而且也不算太老,最多也不过三十来岁罢。 网络上的人都叫他老狼,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网络,本来就是一个虚似的社区,所有的东西,都是虚拟出来的假象。 包括性格,包括文字,包括姓名,包括,聊天的内容。 老狼算是一条...
我出生在距今一百五十多万年前的国度。 我出生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毛绒绒的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父母是近亲交配的原因,我一出生时,右脚就萎缩成几乎只剩一条脚骨,就连单脚站立也没办法。 唯一一点让我自豪的,是我身上竟然没什么毛发,光滑而...
非常日志•开篇 我是一只僵尸,不要问我为什么会变成僵尸,我也不知道。 不要祈望我会在下面的日志中说明原因,更不要问我僵尸怎么会写字这个很不理智的问题。 现在有电脑这种东西,手再僵硬,敲敲键盘打打五笔我还是会的。 至于我怎么有地方上网这个问题...
契•驻将 恶沙镇,地处边陲,是中原与番外哈勒与西域的交通重镇。 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使恶沙镇成了人人可管,却又无人敢管的三不管地带。 恶沙镇没有府衙,没有任何一个政权派兵驻守,仅靠不多的原住民自我管治。 说是管治,事实上,他们什么事也不管。...
傻妞傻了。 傻妞原本并不傻,也不叫傻妞,甚至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程蕙卿。 傻妞父母早亡,小时在外婆家住过一段时间,初三毕业那一年,外婆因重病去逝后,傻妞就搬回了自己家里住。 傻妞在没有傻之前,有个男朋友。 傻妞的男朋友很爱她,他曾认真地,...
契•三月初三 阳春三月,薄雨绵风,青堤河畔,杨柳成茵。 三月初三,百花会。 河柳青青,少年少艾三五成群,或成双或结对,款款待待,嘻打笑闹梭游于百花群中。 今天,是百花村一年一度的百花盛会。 百花会当然没有一百种花,最多只有九十九种。 在这九...
一、踏上旅程旅途上听来的传闻 某市,某镇银叶村,村头老桥。 那是一个我朝夕梦想都想回去的地方。 生我长我的地方,我却已多年未曾回到去。 距离上一次回乡,应该有十来年了吧。 人在他乡,梦里历历重现那古老的村庄,那老屋,那旧桥,还有那,清清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