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怎么好,阴阴沉沉的。 她又来了,她可能是我的朋友。 为什么要用“又”?为什么要用“可能”?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我总觉得我应该认识她,可又想不起是怎么认识她的。 甚至,就连她是不是我的朋友,我也无法确定。 她来了,在我的房间。...
作品集
98 篇书有什么用?这似乎是一个不须要回答的问题。记录文明,授人以知识,输人以思想,似乎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了书的作用。 读书有什么用?这倒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日前有友人问我,你看过多少书记得多少书?我一时哑言,我说我忘了,只记得看过古龙系列武侠小...
秋,深秋。 如果中秋过后一个月算是深秋的话,那么,现在是的。 深秋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落叶萧萧花谢草黄上,没有了落叶,没有了繁华过后的萧条,它,还能不能算是一个秋? 也许是的。 有些东西,就算它没有了表面的沧桑,也代表不了它曾逝去的繁华,残了...
西部,偏远小镇,罗家屋。 罗家屋并不是一间房屋,而是一条小村落。 小村落人口并不多,老中青少一起算上,也不过二三十户人家一百多人口。 村里无论发生什么大事小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全村。 罗国强回来了。 从罗国强一进村被人发现,到他回到自个家...
——有没有一个地方,哪怕没有洋葱你也会忍不住落泪? 黄昏,很美,可也有不美的时候。 比如乌云漫天。 小草,很韧,可也有不韧的时候。 比如,风雨欲来。 小村后,高山下,一片青青草地。 如果在平日里黄昏下的青草地,确是一幅美丽的风景。 当然了,...
老刘是一家广告公司创意策划部的部门经理,时年三十一岁,未婚。 三十一岁的年龄并不算老,甚至还算得上是挺年轻的,可自从这个部门的老员工一个个地或跳槽或自立门户,新员工不停地涌入,老刘也就从小刘晋升为老刘了。 老刘是一个公认的好男人,不下夜店不...
——有没有一封旧情书,你一直不敢打开? 如果从小玩到大,直至读书毕业一起走上社会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的话,那么,青梅和竹马应该算是青梅竹马。 青梅为什么叫青梅,竹马为什么叫竹马,他们不知道。 长大后,他们无意中从大人口中方得知,原来,青梅和竹马...
契、战乱?青渊烽火。 这个故事,发生在被架空的历史上。 墨朝建政三十四年,得益于当朝皇帝谴墨皇治国有道,三十四年间,中原大地一派歌舞升平,国泰民安,得尽天下人心。 墨三十五年,谴墨皇驾崩,太子在登基前夕暴毙。 一时之间,朝野动乱,谴墨皇二十...
分飞燕,是一家仅有十来个员工的小公司。 分飞燕分飞燕,劳燕分飞,这家小公司干的正是那些拆人姻缘坏人好事的缺德工作。 可正是这种工作,业务竟然红火得连公司的年轻老板不敢相信。 公司老板叫林俊东,二十九岁,结婚三年,无孩。 比林俊东小五岁的妻子...
一 用露水裁出的衣裳,流淌几丝缠绵。 像玫瑰长出的容颜,总是忽隐忽现。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清新芍药”这个网名的时候,心底竟浮现出刘德华《朱颜记》这首歌里的这两句歌词。 我叫“长蓝常生”,当然了,这是网名。 我是一个网络上非常业余的业余...
夏小晴病了,病得很严重。 还没去医院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病得有多严重,初时她还以为不过是普通的妇科病罢了。 子宫颈癌二期,当多年好友马青雨把这个诊断结果告诉她时,夏小晴几乎崩溃了。 办好了入院手续,夏小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光秃的木棉树直发...
我是一个小学教师,从师范毕业到现在也就三年不到的时间。 我所任职的学校,处位较偏远的小县城。在这所公立村小学里,总共也就八个班级,我所带的年级,是这学校里唯一的一个六年级班。 这个班级,从我刚毕业那会到学校任职直到现在,带着从同一个班从四年...
老陈进城喝喜酒了。 老徐的第二个儿子今天满月,老来得子喜得老徐广发喜贴,就连远在山村里的老徐也收到了请贴。 老陈本并不打算赴老徐的这个小儿子的满月宴。但一来老陈和徐怎么说也是相交多年的老同学,人家都把喜贴送上门了,不去说不过去。二来,老陈的...
他,二十一岁,一个瞎子。六岁那年,因贪玩爬上高高的树上,一不小心脸朝下摔了下来,眼睛被树下的仙人掌刺成了瞎子,双目永久性失明。 他,同时也是一个囚犯。十九岁那年,在四楼的家里阳台上收衣服时,不慎把晾衣服的钢筋拽落下楼,造成一路过路人当场死亡...
——老灰咬死人了。 当才德婶啕号大哭,抱着四岁的小儿子一路跑进村时,听到凄厉哭喊声的村民们一窝峤地涌了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才德婶的小叔茂德。 茂德接过脸色已微微发黑,小腿小流着暗红色鲜血的小侄子,快,送到卫生站去。 一群人熙熙攘攘地往村...
俊明就要结婚了,对象是高中同窗同学远花。 俊明和远花结婚的时候,已是相识第八个年头。 俊明早在几年前就曾向远花求过婚,远花拒绝了。 她说,如果我们能敌得过七年之痒,我们就结婚。 于是,他们结婚了,在第八个年头。 用俊明的话来说,他们的这个结...
四五六七月,是几个离别的季节,相对于大学毕业生来说。 离别的,有友情有同窗情,也有,爱情。 六月的天气,不算特别热,却也足够让人心烦气燥。 只有夜晚的丝丝可怜的,不多的习习凉风,暂时让人忘却夏日里的高温。 夜,九点许,校工会餐厅外。 两排八...
那天,去菜市场的时候,第一次看到那条流浪狗。 那天早晨,菜市场如往常般,熙熙攘攘的人头,争争吵吵的议价声。那条流浪狗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趴在菜市场门口处。 流浪狗身上很脏,脏得几乎辩认不出是灰色还是黄色,四条腿前后各有一肢严重扭曲变形,眼眶里流...
他和她从高中到大学,认识了七年。 第八年,刚出校园不到三个月就结婚了。 偶尔问起他们结婚的原因,她说他很诗很散。 而他,对她的评价是很言情,标准的小女人。 还在大学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中文系特立文学社团的成员,他喜欢写诗和散文。飘逸,他说他喜...
今天早上,接了朋友一个电话。电话的过程就直接略过了,在挂电话之前,朋友连呼三声:“你是一个心理变态的!”当我听到这个评价的时候,我并没有表示反对或赞同,毕竟她与我相识不久,却又与我有着非一般的关系。下“你是心理变态的”这个结论的原因,缘起我...
一、生死。 1983年,夏,粤东地区,袁家村。 夜,有暴雨。 倾盆大雨,从夜还未来临就开始。 雨来得很急,好在粤东的这个小村落的人们习惯了早早歇息,倒也没受到什么损失。 没有一座楼房的小村庄,几乎没有一丁点灯光。 夜,黑得更可怕。 子夜,袁...
爱情,来得那么突然,却又去得那么骤然。 让人,措手不及。 ◆他与她 某一天,毫无预警地,她突然闯进了他的生活。 掠走他的人,掠走他的心。 她成了他的初恋情人。 他与她,开始走上一条风雨同路却不浪漫的道路。 无数的风风雨雨,无数的挫折。 他们...
——为,天堂里的水草而作 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有一座深山。 深山里,有一棵至少有一百多岁的老树。 老树下,有一条清清澈澈的水沟。 水沟底,有一棵棵茎根相连错综复杂的水草。 这一天,深山里老树下水沟底,冒出了一芽嫩黄的新绿。 无声,无息地,静静...
广州某大医院内。 医院里当然有病人,如果医院没有病人,就好像学校里没有学生,市场里没有生意人一样。 今天医院人很多,但他们不是病人,他们是来看病人的。 阳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那双僵硬而毫无知觉的脚,不禁悲从中来,医生的一纸“下半身永久性瘫痪...
——谨以此文赠予传说中的老友 篇一,七夕之约•相遇 我是个很平凡的人,平凡得在人海中绝对不会引起路人甲的注意。 我的生活很简单,家与公司之间的两点一线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如果在旧时,我绝对算得上是个大龄青年,直至今日,甚至连女朋友也没有,确...
抬起头来,任风吹雨洒。 梦中的月亮,迷朦飘在眼前。 用心编个浪漫,温馨的期待。 在期待中,登上楼台。 总带着深情将眼眸盼穿。 总爱在风雨中,不停将你梦。 梦弯弯如船啊,梦圆圆如镜。 长路长夜中,都有个月亮。 ——《梦中的月亮》 月华清淡,露...
她在楚河那一边,我在汉界这一头。 我一直在祈望,希望能有一天可以轻轻地拥抱着她,然后一起在夕阳下,去看那楚水汉柳。 当我们相见那一刻,香殒,玉消。 夜,很黑。 我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周围没有一点光亮。 身边,很拥挤,拥挤得我无法翻一下身子伸...
[近乡情怯,霎时间的触动] 夜,九点二十六分,街灯灿然。 十二月初的冬天不算太冷,路上行人依然络绎不绝。 ——或者是,城市里的夜并不太深。 大车小车客车货车,呼啸而过,时不时地,有一两辆摩的经过我面前时猛响喇叭。 我厌烦地别过头去。 ——大...
在下笔之前,我想我得先声明一下,我并不是一个好男人。 好男人的具体定义我并不太清楚,我仅仅知道,每一个女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路人男在姑娘眼里也许就是一堆排泄物,一转身,或者就是另一个姑娘心中的肥料。所以我一直都说,男人有时候不一定要当...
我是神,沉睡在大地的神。 几千几百年前,我被供奉于寺庙之中,每天接受成千上万人的礼拜。 有一天,我睡着了,一睡就是几千几百年。 醒来的时候,我几乎忘记了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几乎忘了那段漫长的岁月里的人和事。 我只记得,我是神。 我醒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