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并没有文字那么美丽。 毕业那一年,男孩二十一岁,女孩十九岁。 男孩与女孩相识于校内报的文字上,由最初各发各的散文小说与诗歌,到后来常在文字里流露出倾慕之情。 毕业那一年,男孩和女孩甚至还没说过一句话。 或者只是喜欢上对方的文字,仅...
作品集
98 篇——《饿狼传说》偏章 我是一个人类。 人类的女儿。 我有一个老实憨厚的父亲。 还有一个纯村善良的未婚夫。 每天黄昏,父亲赶着羊群归来的画面。 成了,我最温馨的期待。 羊,草原。 有羊有草原的地方就有狼。 狼。 恶狼。 我的童年,几乎在父亲口...
十三姨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挺好看的男人。 十三姨原本有个名字,叫口衣。 口衣不明白双亲为何会给他起一个这么中性化这么奇怪的名字。 一定是父亲那个年代,吃饱穿暖也是一个梦想吧,所以才会给他起一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十三姨这个绰号是口衣的未婚妻起的...
今天下午,与友人电话闲聊时,聊到一个有关信任的问题,忍不住想罗嗦几句。 对于信任,我并没有去翻查辞海词典之类的工具书,仅仅凭自己的对“信任”一词的理解。 我认为,信任,就是对人和事的一种态度,相信对方的人格、人品以及所做的一切的事。 信任,...
——写给红颜的文字 忙累了一天,洗完澡洗完衣服后早早地爬上床躺下,然后煲了个有点郁闷的电话粥后就酣然入梦了。 日子,平淡得快淡出鸟来,平淡得,我几乎忘了有多久未曾好好地记录生活,记录下那点可怜的值得回忆的回忆。 我就像是一道PLC编出来的程...
冬天来了 正如那年春花的离逝 你留下了一地烟花 带走了最后的灿烂 那一个清晨紧闭双眸 还记不记得昨夜那毕生难忘的痛 汗水的背后 留下疼了一生的喘息 你走了 带走几千万条活生生的鱼 在这个冬天的清晨 我学会了用另一种姿态去听鸟鸣 我用下半身写...
他叫老狼。 他当然不是狼,而且也不算太老,最多也不过三十来岁罢。 网络上的人都叫他老狼,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网络,本来就是一个虚似的社区,所有的东西,都是虚拟出来的假象。 包括性格,包括文字,包括姓名,包括,聊天的内容。 老狼算是一条...
我出生在距今一百五十多万年前的国度。 我出生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毛绒绒的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父母是近亲交配的原因,我一出生时,右脚就萎缩成几乎只剩一条脚骨,就连单脚站立也没办法。 唯一一点让我自豪的,是我身上竟然没什么毛发,光滑而...
隔壁村的老梁死了,却几乎没有人知道。 老梁走得很快,说去就去。昨天下午我刚听他儿媳说老梁早上走了的时候,老梁已化成一堆骨灰。 没有风光大葬,也没有呼天抢地撕心裂肺的凄号哭喊,老梁就这么平静地走了。 老梁是在清晨时分走的,老梁去世后,他儿子小...
非常日志•开篇 我是一只僵尸,不要问我为什么会变成僵尸,我也不知道。 不要祈望我会在下面的日志中说明原因,更不要问我僵尸怎么会写字这个很不理智的问题。 现在有电脑这种东西,手再僵硬,敲敲键盘打打五笔我还是会的。 至于我怎么有地方上网这个问题...
契•驻将 恶沙镇,地处边陲,是中原与番外哈勒与西域的交通重镇。 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使恶沙镇成了人人可管,却又无人敢管的三不管地带。 恶沙镇没有府衙,没有任何一个政权派兵驻守,仅靠不多的原住民自我管治。 说是管治,事实上,他们什么事也不管。...
二十二岁那年。 她第一次相亲。 他很喜欢她。 他说,我们结婚吧。 她说对不起,你什么也没有。 几天后。 她又相亲了。 他很喜欢她。 他说,我们结婚吧。 她说对不起,我们八字不合。 几个礼拜后。 她又相亲了。 他很喜欢她。 他说,我们结婚吧。...
傻妞傻了。 傻妞原本并不傻,也不叫傻妞,甚至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程蕙卿。 傻妞父母早亡,小时在外婆家住过一段时间,初三毕业那一年,外婆因重病去逝后,傻妞就搬回了自己家里住。 傻妞在没有傻之前,有个男朋友。 傻妞的男朋友很爱她,他曾认真地,...
契•三月初三 阳春三月,薄雨绵风,青堤河畔,杨柳成茵。 三月初三,百花会。 河柳青青,少年少艾三五成群,或成双或结对,款款待待,嘻打笑闹梭游于百花群中。 今天,是百花村一年一度的百花盛会。 百花会当然没有一百种花,最多只有九十九种。 在这九...
一、踏上旅程旅途上听来的传闻 某市,某镇银叶村,村头老桥。 那是一个我朝夕梦想都想回去的地方。 生我长我的地方,我却已多年未曾回到去。 距离上一次回乡,应该有十来年了吧。 人在他乡,梦里历历重现那古老的村庄,那老屋,那旧桥,还有那,清清小溪...
请不要跟我说分手 分手吧? 分手吧。 心中不止一次对自己说。 当相处变得不快乐,恋人之间,就剩下两个字:分手;或者是三个字:分手吧。 认识她,是在一个天气有点异样的日子,相识的过程,很普通,很老土,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莫名其妙地就成为她的男朋...
◆契子苦楝树下的新人家 清荷村,面头山,后山腰。 荒无人烟,野树荒花遍布山野,一条弯延小路从清荷村后村路口一直曼延至山顶。 这是清荷村先辈村民上山打猎砍柴踩出来的一条不大的山路。 时迁境移,清荷村村民年青一辈都走进了城市读书或工作,生活水平...
——竹子的传说偏章 北之极边,北极熊。 雪白的身子,雪白的银世界,雪白的阳光。 雪白的,北极熊。 北极熊没有朋友,没有亲人。 从它出生有记忆开始,它就一直生活在这个雪白得几乎没其它颜色的银色国度。 它习惯了永恒的孤寂,习惯了安静。 习惯了,...
——爱情是什么? ——爱情是守候的承诺。 ——为什么不是守护。 ——因为我还在等。 ——等谁? ——你。 ——我岂非已经接受了你的表白? ——所以你喜欢我? ——所以我喜欢你。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不知道。 校园中的诺言,总是...
◇上篇•古岚镇上的那些鸭毛鸡皮事 古岚镇,集市。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 古岚镇不像是一个镇,镇上只有几十户人家,甚至比一个稍微大点的村都要小。 镇上很冷清,今天特别冷清。 市集上人不多,只有几个生意人。 一个满脸胡渣,嘴上斜叼着根烟,满眼沧桑...
这是一些风花雪月的事,却不关风花雪月。 这是一些片段,一些站在围城外观望的片段。 围城,坟墓,让人想起的,只是那些在风花雪月背后的婚姻。 今天我不想谈婚姻,这个话题太沉重,沉重得几乎让人遗忘了婚姻原本是美好的。 重得,几乎成了一个传说。 ▲...
四更了。 四更鼓响,夜,更凄寂。 湘闵将府在凄冷的夜空中,弥散出比白天更慑魂的威慑之感。 月高照,风清冷,树摇胡枝荡。 湘闵将府的侧卧室灯火黯然,在月如薄纱的淡光下,依然明亮。 宫灯罩下,袁不灭须发逢乱愁眉不展,刚毅的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再刚...
——局长三部曲之二 美联村,一个地处粤东偏远地区的小村庄,因三年前市里一位局长的到访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局长来访,带来了改变,带来了一座希望小学。 小小的希望小学,承载着包括美联村以及周边几个小族群的希望。 原本大多数目不识丁的村民们,现...
我是一个不属于任何时间空间的人。 我不知道我来自何方,也不知道下一站该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我的记忆是从何时开始。 没有人告诉我,有关我的过去。 没有人告诉我,我的未来会怎样。 没有人,告诉我将何去何从。 我只知道,我已经活了好久好久,好久。...
局长要来了。 这个消息传来,美联村像炸开了锅。 自从改革开放二三十年来,美联村从来就没有什么高官贵人造访过。 一是村子地处偏远,原始的山地路不太好走;二来则是因为村子太过于落后,穷乡僻壤,没什么可图发展的,渐渐地也就被外面的人所遗忘。 如今...
梦 ——梦境开始的地方,就是终点。 她依然那么纯,那么真。 纯得有如山间清泉,真得似乎连思想也有了触觉。 你永远猜不到她下一步的动作,猜不透她的反应为何永远是如此地出人意料。 [梦幻般的憧憬] 白云山上,摩星绝顶,低云烟暮,重重绕绕。 写起...
[夜,那个漂泊的幸福梦想] 那一夜,停电,整个小镇几乎陷入一片黑暗。 除了,那轰隆隆的发电机带来的丝丝可怜光亮。 那一夜,闷热,夜间温度依然高达29摄氏度。 受不了房间里的闷热与黑暗,搬了张木椅子到门外纳凉。 走出门外我才发现,外边整条小路...
或许太久没写东西了,笔尖已生锈。 或许太多的时候处于空灵状态,思维已冻结。 当我想再次提起笔的时候,蓦然发现,握笔的手不再刚劲有力。 第二次,在七夕这个中国传统节日想写点东西,写点有关风,有关花,有关雪月的一些事。 三十余春秋,有痛有愉,痛...
——死者已矣,生者还忧。清明节前,迷心丧胆。醉月当泣,歌殇情伤。 夜,深。 好久没喝过二锅头了,突然很想喝。 当我很想喝的时候,已喝了两支。 不多,125毫升确实不多,所以桌子上尚有两支。 不会喝酒的人喝酒有一个好处。 很容易。 醉。 不但...
他来自城市,家里有点钱,人长得不高不帅不胖,很月亮那种。 她来自农村,听说她家里有四堵墙,还有一个米缸,为了一个很白痴的梦来到城市。 他们本不应该认识,但他们认识了。 [第一个巴掌] 夏天,汗流夹背的天气。 公车,挤死人不陪钱的挤。 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