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习惯变成习惯
并在某论坛以ID“残狼·重生”发贴,除“残狼·重生”及“箫风残竹” 两ID外,其它署名皆为抄袭之作,特此注。
当一切成为习惯时,离开它,我们会失落,会难过,因为习惯了有太多的记忆、太多的情感,既然我们无法改变环境,那就改变自己吧,适应新的环境,使之成为习惯;问候作者!
——写给红颜的文字
忙累了一天,洗完澡洗完衣服后早早地爬上床躺下,然后煲了个有点郁闷的电话粥后就酣然入梦了。
日子,平淡得快淡出鸟来,平淡得,我几乎忘了有多久未曾好好地记录生活,记录下那点可怜的值得回忆的回忆。
我就像是一道PLC编出来的程序,每天重复着起床、干活、吃饭然后睡觉一成不变的机械化生活。如果哪天有一点惊喜一点意外的话,那一定是程序出错甚至崩溃了。
废话完毕,进入正题。
我的手机向来都是处于二十四小时待机状态,谦卑地期待着电话铃响,从电话里头寻找一点点的激情。可每当手机响时,带给我的,却是比鸟还要淡的平淡。
让我写下这堆文字时电话终于响了,在三更时分。迷迷糊糊中,我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头传出断断续续的女子哭泣声。
在写下面的内容之前,我想我有必要先说明一下,我现在是在写随笔,而不是在编故事,不要《午夜凶铃》看多了,一看到夜半手机响就以为我在编鬼故事。
扰人清梦者,是我在广州的校友,好友甚至可以说是红颜知己。
我静静地听了大约三秒钟,问她怎么了。
她说,她搬家了,然后哭得更厉害。
我想起之前她打给我的另一通电话,她说她租住的地方被人承包了下来重新出租,租金竟比原来的涨了几近一倍,包括她在内的同一幢楼的大部分租客,迫不得己另找房租住。
我说,搬家就搬家呗,在外工作的游子有时就像是流浪汉,四海为家四处漂泊是在所难免的。
她说,她害怕,她很怕。
那个小小的房间足足有五个窗户,而且都不小,夜里一睁开眼,远处的灯光更显得房间里的黑暗。那五个窗户,就像五只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床比原来的硬,房子的位置也没有原来的好,更要命的是,交通极不方便。这对于上班一族的她来说,确实是一件要命的事。
听着她连哭带泣地,几乎没有什么逻辑地诉说着,我心里总算是弄明白了。我想,她怕的应该是那个还没有习惯的新的居住环境。
七年了,整整七年,我对那里有了感情,我……我舍不得。她说。
除了说些没什么营养的安慰的话,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词,那是一种依赖,一种害怕改变不求改变的惯性思维,一种固定的生活方式。当习惯变成习惯,人们的思想渐渐变得麻木,变得没有激情,所有在身边发生的事,无论好与坏,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而一旦发生了较大的、影响到自身甚至改变自己暨定生活方式的事时,人,在短期内容易迷失了方向。不安、踌躇害怕改变的负面情绪占据并控制了人的大部分思想,这是一种不成熟的思想,同时也反映了一个人适应能力的强弱。从某种程度上说,也考验了一个人是否能承受得住高压生活的心理素质。
其实,我并不想如此野蛮地轻易地给“习惯”下结论,毕竟习惯也有好坏之分,好的习惯应当保留并保持,坏的习惯应及时积极地寻求改变。好的习惯并不意味着就是积极的,知足常乐也有可能是不思进取,安于现状也可以是行尸走肉,在好习惯中求变,方不至于让人生太过于苍白而变得更有意义些。
当然了,这种想法是极个人的,仅仅代表我自己的观点,我只是,不想在习惯中沦为行尸走肉罢。
扯得有点远了。
红颜说她的“不舍得”、“有感情”,其本身就是一个习惯性的惯性思维在作崇。
我也曾有过这种感觉,那是在初涉社会初期,无论是与同窗四年的同学分道扬镳,还是工作后搬家跳槽,都会有一段相当难过的心理时期。心理上,已经习惯了原本存在的事物,一旦失去或产生变化,那种惶恐不安的心理就会不期而至。而事实上,当适应了新环境或是接受了改变的事实,习惯成了另一种全新的习惯,也就心安理得了。
这种习惯新习惯的过程及结果,用另一句话来表达或者会清晰些——环境适应能力。
挂了电话后,红颜给我发了条信息:“这里太陌生了,我想回去那个待(呆)了七年的小窝,能回去吗?我想明天搬回去……”
我不知道红颜能否看到这篇随笔小文,我想告诉她的是:人生在变,环境在变,心,也必须跟得上变化。搬回去住不是不可以,可那毕竟不是一个好的想法,是一个治标不治本非理性的笨方法。若是某天那个“七年的小窝”拆迁了呢?又该搬到哪?女孩子嘛,总有一天要嫁人,到时候呢?还可以“搬回去”么?
最后我想说的是,她在我心目中一向是坚强的,虽然有时也有女儿家的柔弱。可对于她“搬回去”的决定,我希望她可以考虑清楚。是活在过去的环境,还是接受并适应新环境,决定权始终在自己手里,别人是无法从根本上去左右这个决定。
长篇大论说完了,再看看自己的生活,似乎也习惯性地生活在自己的习惯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