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昏昏迷迷睡过三天了,发高烧。沉梦中,我朦胧地站在一个小湖边,俯视着一汪碧水,平静如镜,上浮着白鸟黄花。偶然似乎起风了,生出了涟漪,进而变成细波,大浪,狂涛……汹涌澎湃,翻腾激荡,乱了,全乱了!然后又渐渐缓落,荡漾,最后仍归于波平浪静……...
作品集
61 篇偶然重览中外文学史,一个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现象引起了我的好奇,那就是中外文壇都同样明显地患了一个病症――阳盛阴衰症。 不是么?煌煌的外国文学史,历时几千年,第一流的作家和作品,真是数不胜数。但女作家却寥若晨星。屈指可数的,仅有奥斯汀,夏洛...
桃果好吃,又能保健;桃果好卖,还能致富;桃花好看,艳丽怡人。说到种桃之利,如果只强调食用价值,经济价值,却闭口不谈审美价值,那就可说是“黄瓜打锣——失了一大爽(节)了!” 桃花虽非国花,但也名属一流,是雅俗共赏的绚烂的珍品。当东风徐来,春天...
大约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吧,祁阳柑桔发展了,被誉为“湘南柑桔之乡”。我想,倘若套用一下,说祁阳是“桃果之乡”,大概也不全错。 在以前,祁阳桃果种植面积很广,果实上市的也多,而且品种不一,成熟期也不同。品种不一,可以各适所需;成熟期不同,又可以适...
世界上最可怕的动物是蛇,最可厌的动物也是蛇,至少我是这样认为。不是么?你看那蛇,动不动转过头来就咬你一口,无毒的要你放血,有毒的叫你毙命,怎不令人毛骨悚然!再看那蛇,弯弯扭扭的步态,冰冰冷冷的身躯,血血红红的凶眼,尖尖利利的毒牙,吞吞吐吐的...
从前有句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真的。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里,做妇女已是上辈子倒了霉;要是死了丈夫,成了寡妇,那简直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从前的女人,定要受到“三从四德”封建礼教的羁绊,受到“政权、神权、族权、夫权”四根绳索的捆绑,...
与“神池浴日”古砚同时得到的,还有一只红木首饰盒。我真是惊异,今天好运为什么频频来光顾我?虽然这只红木盒比古砚价钱高了四倍,一向较为吝啬的我,此刻却显得出乎意料的慷慨。 这到底为了哪一点呢?我本不是收藏家,没有鉴别古文物、古字画的能力。可我...
我一向喜爱书法艺术,但苦于手笨笔拙,写出字来,自己都不满意,于是便很少练字学书,多半是单纯地欣赏罢了。退休以后,欣赏的机会渐少,练笔就更不用说。现在毛笔沾满灰尘,块墨不翼而飞,砚台散失,只剩薄薄的半片了。 昨日在祁阳古旧商家中浏览,偶尔发现...
我父亲未满24岁时(1933)就病死了。那时我才两岁,妹妹怀在娘肚里。母亲还年轻,本来可以再过合理的生活,然而她毅然选择了孤苦孀居的路。几个舅父曾告诫她说:“另做打算吧!何苦害了自己一世!”母亲摇着头,忍受着世俗的风雨,岁月的凄怆,只把我兄...
又是金菊飘香的时节。 年年如此。每到肃秋严冬,各种菊花迎霜斗艳,盛开起来。花圃里,竹篱边,阳台上,尤其菊展会上,瑰丽多姿,你娇我艳:有的如金龙探爪,有的如银蛇狂飞,有的如星光灿烂,有的如天女散花……这些璀璨的菊花,以它们撩人的冷艳风姿,励人...
时下,国人对评选美女的兴趣日见其浓了。别的且不说,就是多个电视台也连台累场竞相播放评美选美活动;其他新闻媒体也不甘示弱,加大力度炒作,真是搞得红红火火,不亦乐乎!弄得人们心痒难搔,个个翘首等待锤声落定,看“美后”带着夺目的靓丽走上舞台,以满...
早些日子,有个邻县的人在祁阳县城的泮池塘散步。他看到这个塘被通观桥隔作两断:东边是莲子塘,里面平铺千叠碧荷;西边则是静水池,里面既无荷叶,亦少水草,面积大约二十亩地宽,跟柳州鱼峰山的池塘差不多大小。他突发奇想:柳州鱼峰山下池塘,浮了几艘小艇...
1950年秋,我县土地改革运动开始兴起,为了配合党的这个中心工作,全县各区小学教师(当时各区还没有中学),积极响应人民政府的号召,闻风而动,先后成立了十余个业余文艺宣传队,用丰富多彩的文艺形式,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充分发动群众,积极投入这场轰...
1991年3月30日,一个突如其来的不幸惊震了祁阳二中平静的校园。 这是仲春的一天,雨后乍睛,乱云时现。上午,祁阳二中高中毕业班正在举行比赛考试,青年女教师蒋爱莲拖着病弱的身子,坚持在讲台上监考。她强打精神,看同学们在智力赛场竞技,听钢笔在...
尊敬的领导同志: 您好!我一直相信文艺出版界的领导同志大都富于恻隐,乐于助人,所以,我以一个退休中学语文教师的身份,冒昧向您提个不情之请——请帮我查找我替朋友投递在贵社的一部书稿。 此事虽已年深月久,提起来近乎痴人说梦:可是绝不是梦。当时接...
我有一部精品《史记》,线装本,殿版影印,它简直是我一个瑰宝。 曾记得,在岳麓山高等学府就读时,教我们《史记》的,是全国著名教授马宗霍先生。他翔实的考证,透辟的史评,精彩的分析不说,单是他把《项羽本纪》背诵如流,就令我倾倒和入神。他曾极力赞扬...
在十年浩劫中,我被罚在农村劳改,时间五年多。我学得最佳的劳动技术,就是种旱烟。你看,这手板大一点地,竟可收得20多斤湿烟叶哩! 我把绿茵厚实的烟叶割下来,一张张摊开晒干,显得黄鲜鲜的。然后叠整齐,一把把扎好。看着这劳动收获能变钱,三几月的油...
(步韵) 群楼高拔势凌天,谁料英骸地下眠? 峻骨许曾惊敌胆,游魂无奈动闺怜。 堪钦先烈声名寂,可叹今邪欲壑填, 狼爪不惜民死活,尸行肉走臭于前! [附]原作: 名山那得树撑天,为有先人地底眠。 室内争强名姓著,国门御侮阿谁怜? 浇铜刻石公侯...
我早就想动动笔,写一点默默无声的文字,用来默默地纪念一个有德有才却又默默无闻的人。斯人离我而去,已近半个世纪,而我自己也年届八十,这情债不还,将不知如何面对故人呢。 打开记忆的荧屏,往事历历在目。曾记得解放后,我开始在本村教小学。第二年,突...
还是在保麓乡中心小学。当王莹老师惨遭群丑的攻击,愤而离校之后,学校又陷入没有歌声的沉闷中。校长桂友松于是又去请女教师,但希望不是单身的、年轻的。很有机缘,这次请来了一对异姓姐妹教师。 这对异姓姐妹,年长的叫钟震予,年轻的叫汪时云。钟老师30...
——我的第一个女音乐老师 读了三年旧书,我终于到新学校读“洋书”了。时间是1941年下期,那年我刚满10岁。 这所新学校,就是保麓乡中心小学,地点在祁县黎镇赤塘桂氏宗祠(1958年已拆毁)。我初来乍到,见学校四周,香樟环绕;右边是桂氏坟山,...
其年妻病我老,家境术业均在异常艰难中 童年负笈已离家,弹指霜头感岁华。 长愿深根还茂叶,哪堪缺果更无花。 难明天意妻多病,易变人情酒拒赊。 寻梦撑篙心不死,尚期余力到天涯。
流光容易把人抛。 转眼间,我在尘路上已走过78个年华。回首往事,那最难忘怀的,是我曾三次踏进了祁阳二中的校门:早年,我在二中的前身重华做学生,中年,两次在二中做先生,晚年,又在二中退休。时间跨度计60余年。从某种意义上说,二中是我成长的摇篮...
芜园悄静点初霜,翠叶柔条傍小塘。 倩影轻摇秋月白,幽芬细送夜风凉。 欣将雅洁同骚客,羞把鹅黄托画郎。 百草千花争日丽,怜君默默献奇光。
曾想江宁买马骑,求名又欲到京师。 文坛期赛福楼拜,科圃谋研永动机。 学剑为平天下恨,弄弦图得鬼神知。 可怜狂梦烟消后,唯剩愚诚伴旧诗!
我有一张很满意的“全家福”照片,那是我64岁生日时照的。 照片的背景是:远处隐隐一抹青山,山下悠悠一弯碧水;近处芳草联绵,嘉木葱茏,两棵苍松挺拔入云。整个画面像是特为我生日设计的。照片正中,当然是我和老伴了。我蓝中山服,平头,双手叠在膝上。...
锄菜 天朗云轻风悄,霜鬓南园锄草。回思老伴赠“灵通”,手作心犹含笑。 蓦地叮叮响,倚锄听贤妻在“闹”:“日头大了快还家,别让我前来叫!” ("灵通"——小灵通,通讯工具)
夫婿夜归 午夜琼灯空作媚,倚枕愁眉,人恋谁家里?莫是野花香又美,不然又在方城醉。及到归来心力瘁,丧气垂头,输尽家中底。鬼魅伤财还害体?劝卿无语悲无泪!
浯溪三泛 友徽先生云:湘江“上游漓湘,水清见底,却太瘦小,不成气候;下游蒸湘,江阔浪大,却河浑水浊,缺少秀丽;唯独中游潇湘,水深波碧,流缓浪平,流绿可染,积翠堪撷,美不胜收,”堪与漓江、西湖媲美。诚哉斯言。浯溪景区,紧依湘江。此段湘江水,乃...
好友李维琦教授曾感叹说:“天道酬勤”,这话不假;若说“天道酬善,可就很靠不住了。”那弦外之音似乎是说:“好人总是多磨难的。” 此话于我心有戚戚。例如我妻,一生勤劳善良、助人为乐,周围的群众都称她是好人。可一生受尽磨难;单是大病重病,就有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