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她是故意在他面前唱黄龄的《魔鬼身材》的,声音有些低沉却不失活泼,眼睛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移动,看似随意地哼着歌。 “不管体重的存在,不管美丽的障碍,做回自己可不可以,喜不喜欢随便你,难道女孩要骨瘦如材,才算魔鬼的身材,不愿为男人...
作品集
103 篇(一) 电话彼端一次又一次传来无人接听的僵硬提示声,烦躁的汪祺差点把手机扔到车窗外面去。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盘,脚下一使劲,车速立刻提了不少,汪祺没有往公寓的方向开去,而是直接上了高速路。两个小时后,咆哮的引擎在一幢小洋房前安静了。 汪祺几个大...
(一)卓扬第一次见到文妍就感觉到她的与众不同 文妍从远处走过来。一件修身的白衬衫,一条黑色的铅笔裤,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层次分明的利落短发,整个人显得很凌厉。 卓扬打趣道:“你像个面试官。” 文妍露出淡淡的笑容,“我喜欢这样的打扮。”她的...
她坐在大楼顶层的边缘,双脚悬空,双手撑在身侧,视线停留在若隐若现的月亮上。一个手袋,一双高跟鞋被随意地放在旁边。 “叶医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叫你出来。” 我慢慢地走近她。暗淡月色的映照下,她的左颊似乎有些红肿。 “叶医生,你畏高吗?”...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阿桑《叶子》 叶子说,我的世界里,有我和一期一会,还有无数的过客。 叶选说,我也是过客吗? 叶子点点头。在我的生命中,你是过客。在你的生命中,我是过客。都是一样的。 叶选看着雅子缺乏表情...
海棠趿着拖鞋在厨房里忙碌着。等她弄好早餐摆上桌的时候,颜希眯着眼睛走过来,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 “早餐我放这里了,你记得吃。”海棠解下围裙,边说边穿上外套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颜希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公司。” 颜希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
两面银灰色的墙,两面落地玻璃墙,颇具工业特色的一间咖啡店。艾珂拿着一张纸条站在门外,满脸的疑惑表情。上边写的地址是这里的没错。他要找的东西,真的会在这里吗? 犹豫了几秒钟,艾珂还是走了进去。一位笑容可掬的服务员迎上前去。 “请问,这里有半岛...
从繁华喧闹的都市退出,来到这个新兴起的旅游区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在一间客栈打工,包吃包住,一个月有四日假期。客栈的老板娘包大婶是个爽直的妇人,待我如亲生女儿般好。日子规律平淡,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种感觉,在城市忙碌的节奏中永远找不到。 大婶...
维安无精打采地站在长长的队伍中,边诅咒银行的人办事效率低下边往耳朵里塞上MP4的耳塞。传进耳朵里的除了正在学习的韩语,还有女生们的窃窃私语。帅、斯文、自然卷。维安想,前边一定有个让女孩们心仪的人。她偏过头,躲过有些刺目的光线,继续念着意思不...
他是一名建筑学专业的大三学生。本来,他该跟他的同学一样,在课室里上课,或者,在宿舍里玩电脑游戏,又或者,陪女朋友。可现在,他躲在生物园的一角,对着几株颜色各异的蔷薇,拿出雅思练习题,无精打采地一题一题地做下去。 “哎……”这不知是他的第几次...
忙里偷闲的时候,他喜欢到公司附近的一间小酒吧里坐坐。一盏盏壁灯散发出昏黄的光亮,奄奄一息的感觉。他坐在吧台边,手边照例是一杯威士忌。台上的歌手呢喃地唱着歌,他听不清歌词。慵懒的歌声时断时续地传入他的耳中,抓挠着他的神经。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
一次意外,他摔断了双腿,住进了医院。他变得暴躁,没日没夜地捶打自己毫无知觉的被截去的一条腿。他像个丢了灵魂的躯壳,不说话,安静下来的时候就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照顾他的护工换了好几个,他一直以为是同一个人。后来,一个年轻的护工走进了他近...
我很爱他。别人以为我疯了,我也以为自己疯了。林说,他不值得。我说,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他的心分成了无数片,分别刻上不同女孩的名字。花花公子之所以能够得到女孩们的死心塌地的爱情,大概就是因为他对每一段感情都付出了真心。只是真心的时间...
彭澈像大部分的普通男人一样,不喜欢看那些冗长而又无趣的电视剧。他又像大部分普通男人一样,把《蜗居》从头到尾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看完后,他总是忍不住感慨道:“原来我就是现实版的小贝,真实悲剧呀。” 刚下班回来的陶玲一走进屋就听见了这句快成了彭...
她从店长手中接过今晚的工资,道了声谢,立起领子走进寒风中。走进一间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七包方便面,刚好可以当做接下来一个星期的午餐。嗓子眼发紧,她咳嗽起来,大抵是感冒未清的后遗症。 回到家,她不开灯,在黑暗中倒也走得顺畅。经过他未关上...
我叫夏乔,大学毕业出来一年多,幸运地没有迈进失业大军的行列。每当亲戚、朋友、同学问起我的工作时,我总说自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企业的小职员,再进一步的追问则被我含糊带过。我的工作,无非就是帮助客人把损失减到最低,听起来像个律师似的,其实哪有律...
她的出现,对我来说,绝对是个灾难。即将签约的客户被她高得离谱的价码抢走了,公司的几个高层人员被她挖走了,就连我的女朋友筱然也心甘情愿地投入她的怀抱。 我对她说:“筱然不是同性恋,不要玩弄她的感情。” 她说:“筱然的食指和无名指是一样长的。听...
白色情人节。一对对的情侣表情甜蜜地手挽手在街上漫步。这样一个特殊的节日,单身的人似乎骤然减少。即便偶尔能够看见一两个,他们也是低下头匆匆地赶路。在情人节里,单身仿佛成了一种罪过。杨欣从饭馆出来的时候,被迎面扑来的甜蜜温馨气氛呛得有些头晕。耸...
(一) 毕业后,他背上背囊踏上了前往浙江的火车,准备在那片向往已久的土地上好好地打拼一番。看看坐在身边的正在向车窗外张望的郁冰,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呢?” 她突然的发问把他吓了一跳。“没什么。”顿了顿,“为什么要跟我去浙江?” “...
(一) 皓铭和涟然第一次见到颜惜,是在图书馆的讲学厅里。 颜惜在刚拿到手的课本上涂涂画画。散会的时候,她拦住一对情侣,把画递到他们手中。 “送给你们。” 画上的两人,正是这对情侣。他们坐在颜惜的前排左侧的位置上,她刚好能够捕捉到他们的侧脸和...
扬缺席了一次重大的领奖典礼。当一个外国颁奖者用生硬的音调讲出他的名字时,他背着黑色的背囊走出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一个周身黑色打扮的男人,沉默不起眼。隐去了耀眼的光环,名摄影师不过是凡人一个。 “我去找一个人。找到了,或许会回来。找不到就不回来...
杨弈匆匆忙忙赶到车站的时候,我坐在公交车站的候车椅上,昏昏欲睡。接过我的大背囊,他拽着我往前走。 “杨弈,我要住酒店。” 他停下来。“为什么?” “习惯了。”每到一个不久留的城市,我喜欢寻找一间四星级酒店,住进去。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她从远处走来。层次分明的短发,蓝白相间的竖条纹衬衫,黑色紧腿牛仔裤,黑色高跟鞋。干练女人的形象。 “你好。”她的声音,如山涧小瀑布般冷冽。 点了杯黑咖啡,燃上一根女士香烟。她靠在椅背上,左手横过身体,手指放在右侧的腰际。明显的既优雅又防备的...
坐在许川的旁边,莫晓昏昏欲睡。脑袋搁在他略显单薄的肩膀上,眼帘低垂,呼吸平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流泻淡雅音符。伸过手揽住许川的腰,莫晓往他身上靠了靠。灯光忽略的角落,不容侵犯的安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莫姐,老板找你...
1 一对裹着厚厚外套的男女从卖票处走过,女生的右手放进男生的衣兜里。他们的双手,在那窄窄的看不见的空间,十指紧握。她机械地重复着收钱、找钱、递票的动作,面无表情,仿似一台制作精良的工具。坐在隔壁的四十来岁的女人,总爱对来看电影的情侣发表感慨...
连续加了九天班的杨枫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付静店中时,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正在试鞋。她们抬头看了看杨枫,又迅速地低下头。红晕染上脸颊。稍偏着头的付静正好把女生的表情变化完完整整地看入眼中。她回过头,向杨枫的方向看去。他正在喝水。 “那瓶水是我的...
如果要用一种颜色来形容海涟,那么,蓝色再适合不过了。眼睛是浅海蓝;黑色的发丝中夹杂着几束若隐若现的蓝色发丝,是深海蓝;背着的松松垮垮的背包是天空蓝;脚踝上的玫瑰刺青是蓝色妖姬的蓝。如果让维曦来形容的话,还会多几样。笑容是夏季广袤的蓝色天空,...
杨琳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双手双脚被牢牢地绑着,像只猎物般被困在一间黑暗的货仓里。两天了,滴水未进的她渐渐丧失了反抗的气力。沉重的开门声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一步步地向她靠近。杨琳抬起头,眼神瞬间犀利起来,身体紧绷,整个人条件反射地竖起武装...
(1) 杨峰发烧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叫着简一恋的名字。我坐在床边,既生气又心疼。简一恋,他连生病都忘不了的女人。一个消失了将近五年的女人,硬是占据了他内心的全部。而我,陪在他身边五年了,只得到一个“好朋友”的称号。有时候,...
偶然碰见林父林母,杨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张张嘴,却发不出任何音节,想了想,最好还是叫了声“叔叔”、“阿姨”。林母很热情,拉着杨延的手就往家里走。看看时间,这个时候,林浩应该不在家,杨延也就没有找借口推迟。林家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连细节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