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因痛;我活着,因苦;我活着,因你。 我背着剑,衣衫褴褛,饥肠辘辘,如砾石一般坚强活着。 天空失血过多,乌鸦正在凌空,我已流尽泪水,我披着齐肩的芦花鬓发,在岁月的岸崖边徘徊,疲惫的脚步一直在寻找。我早忘记了自己该用怎样的姿势去穿行黑夜...
作品集
33 篇我背着剑,衣衫褴褛,饥肠辘辘,如砾石一般坚强活着。我一直在寻找,所以我一直在颠沛流离。 期间,我参加过大小三十八次的江湖帮派之战,当然是为正义而战,当看着对手一个个倒在我的剑下后,我心里头的豪气干云却转为麻木,渐而寒颤。 我遭遇过五十八次马...
1、 有些事情很简单,就像左大小姐的绣花鞋简单地跌进我的怀里。 写《古城往事》,源于网上的一首诗《翡城故事》。记得那日,博友左池介绍给我这首诗说,《翠城故事》的韵味不错,是否我们也以诗歌的方式去写写我们衢州? 她说可以依照衢州城里的老景点去...
1、孔家的传人不姓孔 仰望府山之上的孔庙,仿佛空中阁楼。仿佛远在他乡。 当年孔氏嫡系从山东曲阜千里迢迢南渡到衢州定居,而后在衢州府山上修建南宗孔氏家庙时,是否仍有一览众山小的欲望和气势?或如府山上的征梦亭一般,只是个梦的象征。 这一代孔家的...
1、断桥上有一株苦艾 酒,越喝越少;愁,越喝越多。 聚春楼的老板娘不停晃荡着空酒坛,对我说,也许你真得该出去走走。 没酒喝,我就想起巧儿最喜欢的糖葫芦。 红红的山楂果穿成一串儿,外面裹一层浓浓的冰糖汁,晶莹剔透酸酸甜甜。像巧儿在笑。 穿过幸...
1.棺材店的老板要与我交朋友 愁来,欲解,唯有酒。 酒能去愁。只是,愁如尘,去之又覆。 去聚春楼,必须路过棺材店。 一个在刀口上舔生活的剑客的最大的大忌,就是见到棺材。但为了能喝到聚春楼老板娘又酸又苦的酒,我每天必须路过棺材店。 今日的天气...
1.去年此门中,桃花相映红 衢城的桃树很多,衢城的桃花很美。 每年的三月,衢城上空就能落下胭脂云,就像塞外飞红巾的马队,密密层层,延绵数里。 每年的三月,我都背着长剑,在晨光中踏入衢城。今年来得或许早了些,桃花还是白色的,如脂如雪,晶莹如玉...
江南晓风,落雨飞诗,催花生词,杨柳泛情。 跑马堂的大当家华英雄的前脚刚跨进风雨楼的门槛之时,听得楼上琵琶声起,一曲长相思,娇怯戚凄,弹泪无痕。使人水烟寒天,千里断肠。 如此,华英雄虽号称英雄,但此时,头顶仿有千娟春水,细细流淌,一颗英雄之心...
我叫狗剩,三十挂零,砍柴为生。其实没得柴砍,乡上早有令,退耕还林。我是护林员。 我至今未能娶媳妇。并不是我的模样长得窝囊,相反,我的个头能比得上戏文里的关公,或者赛过马腾;也不是懒惰,我月归而作,月出而归,勤奋得像头牛。总之,娶不上媳妇的具...
引子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这个世界本来没有修行人和强盗、也没有妖怪和菩萨,甚至也没有佛,都是我们的心动了,用头脑和观念制造出来的,所以才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老子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如果我...
我是不是真的得病了?要不然今天怎么才喝了两瓶茅台就头轻脚重?眼前来敬酒的人个个怪兽一般的对着我张牙舞爪。特别是坐在身边的X局长,肥大的头一晃俩,俩晃四,露了满嘴尖牙对着我淫笑。 看来我真有可能得病了。 我能有今天,得佩服自己当年的眼光高瞻远...
很小的时候,我就有一个美丽的梦:逃离乡村,融入城市。城里真好,宽阔的马路永不停息,头连着尾地行使着那么多我叫不出名的汽车,那个壮观哦,我想老家的爸妈一辈子都不会想象得到的;巍峨的高楼,参差林立,住着善良可亲的城里人。还有,城里的太阳比我老家...
老蔫徘徊在陌生美丽繁华的城市大街上。大城市就是大城市,连整片的乌云也阴郁不了城市上空的绚丽,城里的所有都被晚霞镀上一层金,高楼似金,人群似金,金光闪闪,金光轻盈,一切都显得这么美好。 老蔫趁着门卫不注意,随在一辆小车屁股混进大门。想起昨天的...
背景:鼠元2050年以后,因鼠群繁荣兴旺,日益壮大,鼠群也成立了老鼠坚合众国,大有与人类一决天下之势。自然,它们也有若人类的选举制度。 (一) 老鼠王五在自家的院子里,月光下,打坐36周天之后,吐一口浊气,起身对着北斗七星才走了半个圈,就随...
满脸胡茬的老林领着全线的工友,大清早又蹲在厂门口候着老板。虽是初秋,他还是穿着那件四口袋的厚工作服,拢了双手,抱紧襟前那排一子不落的扣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老远看到老板的车子过来,老林布满通红血丝的眼里,仿佛是惊喜的一动,但看着很勉强。...
(一) 怪事天天有,却没有今天多。 初秋,黄昏。 他站在夕阳下,后面“蓝宝楼”金字招牌的阴影,恰巧盖住了他的脸。 就像他将永远隐藏在三衢博客的后台里一般,他的脸仿佛永远都隐藏在阴影里。 他身上穿着件宽大的白布衣衫,非常宽大,因为他必须在衣衫...
英雄喝完最后一口茶,不等茶官上前添水,便起身朝桌上随手扔出一块大洋,朗声道,明日再来,身后的茶官急急追来,喊,爷,还得找你钱哪。英雄朝后挥挥手说,多余的赏你!就正步走出衢芳斋。茶官的眼睛立即迷成一条缝,狗一样连连作揖。 虽然衢城上空,不时有...
(一) 村子坐落在群山之上,距离城市很遥远,遥远得已经跟不上山外面的拍子。 这里没有钟表之点的感念,大家都已经习惯了祖宗传下来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因此,这个村子可能是神州大地上最后一个农业学大寨的集体。 这天中午,当村里的人顶着烈日稀稀拉...
(一) 今年龙冲虎,凶。 路笔直地伸到这里,形成一个弯曲,弯曲的地方是一片长得颇为浓密的树林子,路就从这树林子里穿出去。 六月骄阳,热得教人难耐。一丝风声也没有,阳光射下来,照在路上,照在树梢,却照不进树林。 路上本没有什么行人,但此刻远处...
前467年,仲尼携同得意门生子路,驾辕周游列国。行至一荒郊野外,忽地,天空乌云密布,一道闪电当天劈下,“咣当”一声,孔丘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 醒来,却发现自己与子路只被电焦了几根胡须,衣衫破成条条形,全身冒着黑烟地站在某陌生之地。 远...
刚把店门哗啦哗啦地拉开了一半,镇长就弯腰撞了来,把睡眼朦胧的青吓了一跳。 镇长拍拍青的肩膀说,青,明天我爷爷过100岁生日,你得辛苦一下。 青惊讶地说,我不做活人的法事。 我爷爷早过去了,可我爹说这法事一定得做。 青还想再说,都过去那么久了...
大漠狂风夹着黄沙,号角呜咽, 远远地对着金色的帐篷,他奋力收起已经不平静的心,又费力地踏前一步。绑住自己手脚的铁链又一阵“哗啦啦”地乱响。“啪啪“又是狠狠几鞭夹头夹脑地挥将下来,背后传来押解卫士的大喝声:“快走!” 沸腾的热血,涌上了他那张...
儿子大学毕业,老A很想将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他却终日对着电脑半门不出,老A除了无可奈何还是无可奈何。 老A是“甜甜”牌乳系列产品公司的老总。 瞧着每天前来提货的车子在厂门外排起的长龙,老A见谁就乐呵乐呵。 可是近段时间,全国甚至全世界都被...
经不住高中班长鸟蛋三天两头不停打我电话,不停地磨叽,并且说去了一定能见到水灵光。 提起水灵光,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激动。 犹豫再三,我终于咬牙下了决心去参加高中同学会。 来到了本市最豪华酒店门口,酒店门口已经停满了车子,那些车子的品牌已经超出了...
又喝醉了,糊涂的酒量,糊涂的人。 所有的东西都不停地在摇晃。双手扶住椅子,拼了老命,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眼前的人,又都重重叠叠。费力地摇摇头,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瞧见无数的双手扶了过来,一把抓过去,却抓了个空。瞬间,无数伸过来的手消失得无影...
一、 十五,夜,月圆。 长街上已看不见人影,家家户户都闭上了门。 几步长街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云暗风高,阵阵的腥风吹过,迅即,天边无星无月。 一人一马动也不动的站在风里,从头到尾,看不到丝毫杂色。 人在屋脊上,马立街当中,就像是白玉石头...
某县级市交警大队事故中队的队长老刘突然失踪了。在所有人的眼里,老刘是个好警察,十几年如一日准时上班,兢兢业业。老刘的突然失踪,而且是一个警察这么平白无故的失踪,犹如给平静的小城投下了一枚很大很大的炸弹。于是城里谣言四起。有人说,老刘当了这么...
“滴滴”的短信声把他们都吵醒。她一把抓起手机,是他的手机,打开一看:“我想你,快回来!” 她狠狠地将手机扔在他的身上,转过身轻声抽泣起来。 他急忙拿起,是个陌生的号码,傻眼了。急忙说:“你应该相信我!” 她大声地哭了出来。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故事是编的,无历史可考证。 --前言-- 先帝三十五年元月驾崩,四月,太子新政,太后垂帘听政。 时逢殿试,新皇亲临。 浙江会元阮风对于新皇的再三策问,皆偷窥帘后太后,欲言又止,无言以对,新皇大怒,正欲降罪,却见阮风撕袍咬指,血书跪呈。新皇阅...
城里的郊区有座粮仓。老鼠王五背着所有的家当——几大包巧克力,带上妻子从城里千里迢迢前来投靠住在粮仓里的表叔王二。 本来王五居住在城里的东家那生活得有滋有味的。王五从小就头脑灵活,所以念书一直念到老鼠的最高学府——清华鼠校。因为没有几只老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