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古城往事》之后
作者的话外之音,道出了写古城往事的原由。期间不乏有自己很多的感触,也有不少热心人士的建议。其实,作者可以将这个故事完整地叙述成章,但作者也有自己的文风和情绪上的思考,期待更多的美文。问好作者!
1、
有些事情很简单,就像左大小姐的绣花鞋简单地跌进我的怀里。
写《古城往事》,源于网上的一首诗《翡城故事》。记得那日,博友左池介绍给我这首诗说,《翠城故事》的韵味不错,是否我们也以诗歌的方式去写写我们衢州?
她说可以依照衢州城里的老景点去写,我说我试试吧。
虽是应下了,可我这个外衢州真的对衢州的老故事一知半解也未曾得到。无奈中,我说,我编吧。
本来说好写诗,苦思几日之后,觉得《翡城故事》实在过于完美,自己无论怎么写,仿佛都脱离不了它的意境。
于是,我想到以另类的方式,以小说的框架、散文的形式、诗歌的跳跃,来表达。或在其间还可以加入淡舟式的戏谑、华英雄的武侠。
《古城往事》述说的是一位冷血、亦正亦邪的剑客路过古城衢州时,刚巧遇上有外敌入侵,由于剑客的性子使然,促使他加入捍卫古城的大军。在水亭门桃树下的那一战中,他与不曾谋面的巧儿相遇,而在相遇的同时,巧儿就为他挡了那致命的一剑。于是,每年此时,他都会来衢城看桃花,来水亭门的那株桃树下怀念巧儿。从而发生一系列故事。
当然,文中的人物、甚至有些场景都是虚构的(包括文中的“我”),但我都赋予每个人物一种人性里的善。大善。“我”的冷剑热心、巧儿的侠义心、聚春楼老板娘的同情心、周铁匠女儿的热心、老和尚的守望信念之心、棺材店老板的朋友心、左大小姐的信任心、秦香的守望心、卖糖葫芦的孝心、孔家的责任心与天下心、烂柯山土匪的救助心……
有人给我留言说:你只是生活在虚幻中,但能生活在虚幻里,也很不容易。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一座城,有自己心中的那株桃花,有自己心中的巧儿。而桃花与巧儿,周铁匠的女儿可以是,老和尚也可以是,甚至棺材店的老板也可以是……所有的,都可以是桃花,可以是巧儿。
是的,现实中,这些美丽的桃花与人性中的善,或已与我们渐行渐远,或在一定程度上都很虚幻,都是梦。但我想说的是,有梦就有希望。我希望这个世界每一秒钟都充满希望,充满公平。就如水亭门护城河的断桥上卖糖葫芦说的:这世道其实应该公平。
要我说,是的,我们都生活在虚幻中。每一天都在虚伪里潜行,在虚幻里摸索。
至于我怎么去写,就像孔家传人所言:孔家的传人为什么一定要姓孔?就如杨家的太极拳不姓扬、小李飞刀不姓李一样,它只是个象征。
也如大乘寺的老和尚说的:佛已在心中,就无所谓酒气,无所谓杀戮。
2、
诚然,《古城往事》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称不上小说、也不算是散文、更不是诗歌。它只是英雄牌的乱拳,是四不像。其间,我刻意舍去许多繁琐的故事情节、舍去很多惊心动魄的激战场面,就是为了以更多的语言去突出我想的表达。
但,博友寒武紀说,如果把这些零碎的片段用更完整的故事串起来的话会更好。
博友流沙更是热心,在我发出第一章后就留言了。她说:想不到小柴刀的风格可以变来变去的啊。昨晚的文如果用现代人为主角,多好。情节那么美。描写得也极美极细腻。而那刀既然可以是刀,也可以是现代人现代故事呀。这能够属于世界的文字,离不开最原始的生活;而你的文字似乎只是飘在空中,让人抓不住什么似的。像猜哑谜。你用词,你的场景,气势,以及那穿透的效果,无人能比;可是,为什么总要用刀?你的刀,其实在我眼里,不过一枝笔罢了。你处处说,人说那刀冷;可是你想让人们知道的,是你的那冷刃上,其实多么希望它能够生锈搁置一边;多么希望人们看到这冷光后面有团火在暗夜里……所以,你的字,真正读懂的人,有多少?文若其人,人人都说小柴刀有小柴刀的风格;可是中国的文化,能够以小柴刀的风格展示的有多大的比例?你写现代吧,好不好?
更有朋友直言:你的《古城往事》结构可以在完整些,叙述可以再生动些,语言可以再丰满些......
是的,回头想想,《古城往事》确实有诸多不如意、诸多显见的硬伤。
就像文题,初叫《花城往事》,后又改为《衢城往事》,至后又更名《古城往事》。其实后来想象,或许叫《古城传奇》更为贴切。但我已不想推倒了重来。或者等待时机成熟、兴致又来之时,再回头去修改吧。
或就像沐大掌门的那一招;就像因为这世上的许多,就如那一年在华山顶上与洪七公比武,明知道他的打狗棒法里有许多破绽,但我还是输了。
唉,明明知道“破”,却不知道如何去运用。
也许得等到孔家长辈和那位孔家传人所达到的那种“无为”境界之时,才能灵活运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