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城覆灭记
故事主线明暗交错,明线和暗线一起走。将故事的脉络相连,贪婪人性的背后,竟然是真情何在。故事从真实生活取材,加上略显夸浮的情节,将一个官场上的人物背后的权势欲望展现出来。问好作者!
老Q(老蛋)是S村的村支书。几年前和村里的会计合伙经营一家演艺广场,说是演艺广场其实就是一个小型会议室大小,每次的演出大概可以容纳百八十号人观看表演,若,平时村中有什么大事小情,就成了召开干部工作的会议室。
老Q天生一副大嗓门儿,铭一特讨厌他说话的样子,就像鬼子的歪把子机枪又臭又响。他,早年给包工头做过保镖,三脚猫功夫会有一点吧。职业保镖现在看来也是蛮前卫的,在铭一的想象里任是生生多了几许英雄色彩,或许那时的爸爸就是一个英雄,至少在幼小的记里是这样的。只是,后来……
重拾旧时光,每一个小小的幸福,无限温暖地美好着……幸福是被简单拥抱过后胡子渣痛的小脸,幸福是在生病以后靠着爸爸的肩膀去往珍所的路上,幸福是在惊喜间收到的一个小小的上了发条的玩具青蛙。
在铭一上小学的时候,有个玩伴很不小心踩在脚后跟,摔坏了爸爸新买的一双凉鞋,让铭一心疼了好久,因为这一款凉鞋真的非常的漂亮,铭一总是对着羡慕的同学说这是爸爸给我买着生日礼物。然而,幸福在铭一14岁那年嘎然而止。
那年冬天,他结束了漂泊的生活。而在他身后却多了一个年轻貌美的亚布力女子,这个负心的男人抛下了责任,和爱他的妻子,从此迷途不返。她们同居了,毫不掩饰的方式生活在了一起。铭一已经记不起妈妈为此流过多少的眼泪,伤透过多少心。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铭一却一直也无法原谅他,对他始终保持着距离。每次听见他开始满嘴的跑火车,铭一总是悄然的离开。这个曾经让铭一无比信赖的英雄,他内心的灵魂是如此的扭曲与丑陋不堪。自从那一次以后,铭一就再也没有喊过一声爸爸了。
话说,老Q主持村务以后,年度总能评个先进党员啥的,从村长一直荣升到了村支书的位置,群众中也树立了一定的威信。
后来搞起了副业,先后做起了两家娱乐会所的老板。其中一家就在新建的村部大楼内,以演艺为主,但很多时候是脱衣舞的表演,另一家则是从事色情的按摩院。应该说民众的捡举频頻,但几年下来倒也安然无事,这使得他气焰更加嚣张,大有不怕报,派出所我家开的嫌疑。而,事实上铭一的小弟小刚刚好也在镇上的派出所工作。那会,是作为社会人员进的所,所以是那种入不了正的那一种。
偏僻的小镇,自从有了这些娱乐场所以后,几乎经常能看到一些样子灰头土脸的报废汽车大街小巷的广播着演唱会的演出信息。
铭一去过那里的演艺厅,但少有去看表演。倒是喜欢约上几个朋友在那里卡拉oK,都是捡空去的,有演出的话就不去了。
有次,铭一有约朋友在村部活动室打乒乓球。卖门票的村会计跑过来说有应急村务,要我临时充当一下演唱会门票的售票员。会计简单的交代了下工作事宜,然后,随手指了指桌案上的一份报纸说:“这个歌舞团真够倒霉的,前天还在这里演出,现在就出事了。”会计接着说:“不信,你看,我这里还有他们的演出签单备案呢。”说着,说着,只见他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的单子。每一份单子都是经文化局批复的获准通关签单,还有团体成员的一些简介,放在首页是今天到演的团体XX省XX歌舞团。
我翻过一页,上面显示一组个人信息:姓名:高XX,籍贯:汉族,出生年月日:XX年XX月XX日,年龄:22岁。会计指着这一页说:“这位女子是我见过所有艺员中最漂亮的,她也是这个团体的其中领班……”正说着,办公室里闯进一位女子,神情有些焦灼。抬头,只见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清爽的盘发造型突显了五官尚佳的轮廓,此女子极具东方韵味,绝对是美女级别的,用铭一的话来说就是很入画的那种感觉。她是来找负责人说明舞台设备调试时出现了故障的问题。
看着她步履轻盈,袅袅婷婷地走向楼道,铭一心生好奇的地问:“莫不是你所说的漂亮女艺员就是她吧。”“哎,她该不会也表演……那个吧。”铭一紧紧的追问道。
“反正自家开,精彩随时看。”会计抛下这一句话,乐呵呵着夹着一个资料袋出了办公室。
我和如君入场的时候,现场还没有观众。是我好说歹说如君才肯同意去观看这次表演的,尽管还是一脸的不情愿。
开场的时间还早,很多舞蹈艺员在各自彩排,那个美丽的女子和其她几位女子一起在编排一个新的节目。这看上去还是一个不太成熟的表演。她在舞台上的那种感觉很有明星的范,要不是亲眼所见,你是很难想像是和色情表演联系在一起的。这类团体由于艺员人数少的关系,很多人都会安排演好几个节目,一场车轮战式的演出,一天要演好几场。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女子还担任主持人的角色。
随着时间的临近,陆续有观众进入场内。阶梯式的观众席挤满了黑压压一片,全是清一色的男子。
“呀!怎么相识的好朋友也来了呢”铭一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一个方向,对着如君说。
“还有,还有S村有名的光棍汉也来了”铭一的目光续继不停地搜索着。一旁的如君揉了揉眼晴说:“在那里,在那里,我的眼镜丢在家,看不清呀。“唉哟!熟悉的人还真不少”铭一一边说着,一边拽着如君一起去了后面的一个包间。
一场热力的开场舞以后,演出在主持人深情款款的祝词中拉开序幕。
几个节目下来,场内立马变得烟雾缭绕起来,到处迷漫着香烟的味道,浓重而刺鼻。而,在这烟草的味道中似乎还裹着某种迷幻的兴奋剂,集聚所有贪梵欲望的目光,令无数的人们着迷。
灯光摇曳,舞池变得奇真亦幻起来。或明,或暗,或紫,或蓝……色彩斑斓而迷幻。音响里时不时发出各种异常鬼魅的音效,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人体是美的,是不可侵犯的。在艺术家那里它无疑就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可是,脱衣舞表演它是吗?除了人性原始兽欲的展现,一些肮脏,低俗之词不时闪过铭一的脑海,莫名的,还伴着一丝窥探的快感,似乎存在着某种让人窒息的力量,让人蠢蠢欲动。
再次看到那位美丽女子的时候,和其她舞女的裸体如花儿一样绽放在众目睽睽之下。S村的光棍汉将吃剩下的干果朝着美丽的女子那片神秘的区域投了过去,现场发出了一阵阵尖叫声。我和如君没过多久就朝着大门的方向挤出了人群。
有一天,10多名小青年夜闯老Q家的大院,凶神恶煞之徒的手里面个个都拿着一把大砍刀,顿时,一股血腥笼罩了村子。为首的正是X村有名的混混---大安。只见这厮撕心一般地狂吼,声音也有些嘶哑了,气煞败坏地在院中挥舞着长刀,故作吓唬之状,“咣噹~~”随即,听见了一记重重的金属质地碰撞声。大安拿着手中的刀敲击了一部停在院中摩托车发出的声响。
按理说,都是乡里乡亲的,平日里关系也还不错,所以老Q也不懂大安突然为何玩起横来了。
询问过后得知出了一个让人觉得非常怪诞可笑的理由来: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几条破鲫鱼的事情。原来,连日里的干旱,使得河床水位降至冰点,大安和老Q的小儿子小刚两人决定相约去网鱼,还别说,每天的斩获还真不少,总是能捞到不少河鲜,什么毛蟹呀,三角峰呀,各类杂鱼等。几天下来居然囤养了不少品相好的大鲫鱼。
大安拿鱼送人,开始小刚并没多大在意。后,发现天天网络到的鱼,天天少,那些看着喜人的鱼统统都不见了,小刚有丝丝不悦于言表,终于在晚上喝酒的时候的朝他翻白了眼,耍了小心眼了。
本来就是很一件见很小的事情,可是,大安这人气性大,从小就如此,倔皮气上来了,那是怎么也就说不过去了,那怕就是天王老子也是不行的。
得知小刚不在家,大安在走的时候,放下狠话了:要老Q一定要交出人来,否则,这事没完,一定要有一方见血。
老Q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正是小刚打过来的,小刚在电话里说:“事已如此,那就跟他拼了,我拢了一帮人,正在赶来。你千万别放他走了。”最后,老Q做了个决断。放下电话的又马上拨通了110。这事也征得了在场大安父亲的同意,大安的父亲那个气得都快瘫倒在地了。哭着说:“这孩子我管不了,抓吧,这事我不会怪你的。”说话的语气一下子显得没有了力气,一个劲地叹气。
这时,老Q操起2米见长的铁棍迎了上去,直奔大安刚走的方向。
“呜吁……呜吁……”
村口警车一字排开,堵住了出口。大安团伙吓得纷纷落荒而逃,往着田野,山林深处逃窜,不一会儿的功夫,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之下……
村庄,在一阵嘈杂过后,远处留下一片凌乱的狗叫声……
警方这次缴获砍刀十佘把,大安也被警方带走了。后来听说,他是讲究哥们义气,保护同党撤走才被抓的,真实情况不得而知了。
半个月以后,老Q的演艺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了便衣,警方一举捣毁了盘居小镇多年的娱乐场所,也宣告了它的覆灭。消息不经而走,在S村炸开了锅。
传闻它的覆灭与大安有着某种必然联系,娱乐所的覆灭时间是在大安的出来的一星期后。
老Q取保候审期间还主持着村务。几个月以后,公诉机关以组织淫秽表演罪起诉,宣判有期徒刑6个月,处罚金1000元人民币。案件涉及到隐私没有公开审理。另,老Q在取保间低价让出去的按摩院,对方经营不到10天也被警方查处,老板经济蒙受损失,法院起诉想要回转让款项。家人接到法院传票的时候老Q已被缉押在看守所了。
铭一在整理老Q公文包的时候,发现了一封简直可以满世界跑火车的《悔过书》,大致是这样写的:我上有老母照顾,妻子手术花费巨大,家有不幸二子,大儿子铭一天生痴呆儿生活不能自理。二儿子小刚坐牢正在监狱服刑。请求宽大处理。上面加盖了镇镇府的大红印章。估计是想发给派出所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发出去,或许这样的《悔过书》就连他自已也不能够去相信吧。
放下这份所谓的《悔过书》铭一显得异常平静,不知为何,找不到一点点的伤心,就好像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又到了去看守所的日子,如君为我安排了此次见面。
这次,小刚的女朋友推托有事走不开,所以没有来。和她上次在商店一起为小刚购买的睡衣,他却迟迟没有收到。看见他的眼睛也哭得红了。而此后,她,再也没有来看过小刚了。
出了看守所的大门,铭一看见大安的车刚巧从这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