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是让人恐惧的。因为它们大都有着一种独门暗器——蜂刺。让它刺一下,虽然没有蝎螫蛇咬那般厉害,但难忍的疼痛也够人享受几天了。不然,《水浒》中无为军那个坏家伙也不会叫“黄蜂刺”了。 不过世间也有美丽而温柔的蜂,无刺也无毒。它们的名字叫树蜂。 这...
作品集
29 篇拥有一块化石曾经是一个久远的梦,因为化石充满了神秘。 初次见到真实的化石是在一家饭店吃饭时,他家的后院的大石上摆着一块,上面一片叶子很清晰,可惜叶子是残的。问老板,说是化石就产在她婆婆家的山沟里,很多很多,都被人采走了,但如果去找可能还有。...
说来也怪,中国人用硬笔写字算来有大几十年了,现在有了电脑,硬笔也懒得握了,而古老的石砚工艺却大行其道,雕工越来越细,花样越来越多,价钱越来越高。每一个稍微像样的城市,几乎都经销石砚的专门商店。文人、商人、官人,还有许多收藏者,有一方像样的石...
严格地说我不是金石玩家,更不是收藏家。认识石头是缘于已故的《保定日报》文艺部主任韩克定那里。有一次我去那里,看到他的办公室里有许多石头,都是他骑自行车到山里拣来的,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块酷似吴哥窟的造型。那时还丝毫不懂石头,但非常赞赏他这种生活...
去年5月24日,我和朋友一起登上了大茂山。 大茂山是神仙山的主峰,也是明清以前的古北岳恒山,海拔1887米,是我心仪已久的地方。 大茂山之美,就在于花。这时已是初夏,在浅山区或是平原,已经是绿色的世界,我们从保定骑车125公里来到山下,一路...
裴笑妃者,匈牙利著名诗人裴多菲之玄孙女也。近日来我国访问,本人有幸相陪。 裴笑妃为中国古典文化学者者兼诗人。来华之前,曾对中国古典文化有深透的研究。裴笑妃在彼国之时,不满其国的世风堕落。据裴笑妃女士谑称其国已经进入了“胸雅丽”时代。故到国中...
评个教授真好玩。好玩到什么程度呢,得听我慢慢道来。 在我该评副高的时候,我有幸被领导打了个“不合格”,这个年终考评的不合格就意味着五年这内不得晋升职称,你说狠不狠。直到后来学校领导实在看不下去了,硬从考评档案中用刮脸刀片把“不合格”三字刮去...
我曾经很狡猾,欺上瞒下的事情都干过,而且干得并不笨。 我在海河上第一年是拉小车,活儿很重,第二年当了施工员。我当施工员很偶然,并不是因为我拉车拉得好提拔了我,而是因为我们公社的施工员被民工们打跑了,施工完全陷入混乱,这种情况下才找的我接手。...
我要讲的是当年根治海河时海河工地上的故事。 海河活儿重。要问人们为什么去挖河?如果你查阅旧的报纸资料,肯定都是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去根治海河的。但事实是因为海河上能吃得饱,也能吃得好。所以一般穷村,民工都好找,就有人主动报名参加了。报名人多...
发现螳螂杀害新婚丈夫,是法布尔的一大贡献。但由此也就有了争论。 比如,法布尔说,雄螳螂之所以被吃掉,是因为这是雄螳螂在交尾时是在“奉献”自己的身体,为雌螳螂提供营养,以利于繁育后代。按他的说法,雄螳螂可真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典范了...
在大茂山想拍一幅黄鹂鸟的照片,没有成功,给《幽谷听莺》配图时只好从百度下载了两幅。没想到过了两天,百度竟然又给我扯走了一张,理由是他们的照片只能百度网上交流。当然这没有办法,人家的版权,只好由他吧。不过这激起了我给黄鹂拍照的兴趣和欲望,他们...
读了陨石雨的博文《枪口下的晚餐》,自然就想起了“文革”中我的一段危险的经历。 那是1968夏天,麦收刚要过完。那天早晨,队里的最后一块小麦刚拔完,就看到村西通往詹庄的路上,有一队人猫着腰,提着枪,从这片坟地窜到那片坟地,就像电影里的情景一样...
风筝是美丽的,但美丽的风筝对我曾经只是个梦。 儿时的风筝用它特有的美丽挑逗着我的眼睛,引动了我的心。那时候家里穷,买不起。春天的集市和庙会上有卖的,但我只能围着人家的摊子看看,再把看到的美丽化成梦。 那时候一个村子能放得起风筝的孩子也不过三...
平原农村这几年蝎子多起来了,不但有人被蜇伤,而且还有人以捉蝎子为副业,一个人晚上用手电照蝎子,居然能照到半斤以上,卖上几十块钱。自然也有人走村串巷收购蝎子。完全野生的蝎子,竟然成为了稳定的商品货源。如果不是有这些人这样捉拿,这几年蝎子早已泛...
无论歌声的嘹亮和婉转,黄鹂鸟都应该是鸟类里一流的歌手了。我们家乡的人很幽默,他们把鸟儿的著名的歌曲翻译成了人的语言。比如布谷鸟的歌声是“好过,好过,光棍好过”,不过布谷鸟的歌很简单,黄鹂鸟的就不同了,翻译出来是长长的一串。黄鹂鸟一边向人们炫...
05年判中考卷,一天早晨,从屋檐上摔下来一只小燕子。羽毛已经长全,黄口将要退尽,胸部是狸花灰色,是只麻燕儿。这让我很惊奇,不是没见过燕子,而是这城里已经没有了燕子筑骒的地方,我样的图书馆是古老的廊檐建筑,所以燕子还能筑巢。 我知道小燕子摔到...
张洁有一篇尽人皆知的文章叫《挖荠菜》,上过中学课本,影响很大,所以我的文章题目就得躲一躲,叫“挑荠菜”。 其实也不是故意躲。如果别人没写过,让我写一篇,我也得定名为“挑荠菜”。因为我们家乡话都说“挑野菜”。当然不只是荠菜,大多数野菜都说“挑...
文学作品中关于泪的描写很多,但在我读书的记忆中并没有留下精彩。比如“断线的珍珠”,就把泪比得太美,似乎是在开玩笑。无论被形容的是伤心还是喜悦,都毫无神韵可言。不过要问我到底该用怎样的比喻,也拿不出更好的说法来,因为眼泪是天底下最难形容的事物...
昨晚,得到崔建桥送来的一本书,我的初中老师谭骏先生的一部遗著《诗词散曲的形式》。 这本书的手稿我不只见过,而且还读过。那是文革之前,我常到谭老师宿舍里向他请教问题,他把手稿借给了我读。记得那是尺数厚的一摞稿纸。现在这本书出版了,小字密行,纸...
这本该是两年前就要写的文章。 前年8月2日,我骑车到安新二桥,在桥的南头西侧的河道里,看到一群小野鸭。当时我漫步在河堤上,隐约觉得水面在动,远远的有一群小东西在游,看形象凭直觉好像是野鸭,可是又把不准,因为我毕竟没有见过的小野鸭,更何况,它...
八月的山是秀美的,穿着花袍,盖着花被,到处都是花。 我们爬的山并不有名,山势也不奇险,是普通的山,是山的家族里的小民,正如我们是人中的百姓。但有了花,这些山就有了自己的精神。 我们见的那些山花,也都是无名的花。当地的百姓,也叫不出几种花的名...
夏来了,雨来了,河水变成了一个骠悍的小伙子。 水来了,草绿了,蛙欢快地鸣叫着,跳入水中,进行着它们最畅快的生命的运动。 汉子们也跳入水中。水是浊浊的,黄黄的,浑浑的,泛着白沫。没人计较那水里含有多少泥沙和细菌,他们跳进去,钻出来。他们也变成...
如果你知道“深山藏古寺”的典故,走到这里,你就不能不惊诧小山村的美丽了。浓密的树荫掩映着古老的石房瓦屋,树枝的缝隙里翘出一脉屋脊,或露出片片的石头的墙壁,一种古朴幽静的韵味立刻扑面而来。这个村庄叫桑树堰。那可真叫大山深处。207国道已经深入...
我的同桌已经逝去一年多了,那天是08年的阳历9月19日,农历的八月二十。是小小的车祸夺去了他的生命。 当年在我们班里,他也是耀眼的人物之一。他有很高的幽默才能,相声快板样样能行,倘若有适宜的条件,他也可能成为一个笑星级的人物。 同学的真正友...
9年前的农历十月二十五日,是我们送别母亲的日子。 2001年的这一天,母亲告别我们走了。母亲去得很平静,眉头都没有皱一皱,没有一点痛苦地离开了人世。她去后面容舒展,表情安详,眉宇间都没有一丝皱纹,脸上还泛着红光。其实,她就是永远地睡着了。...
诗人们时时呼唤着人的野性,心中不免受几分蛊惑,似有什么野性随时准备发作一番。所以搞一次野游是想了很久的事情。 我们最终选择了白石山。白石山在涞源的东南部。海拔2097米,大概是太行山中最高的山之一了。抗战期间击毙阿部规秀的雁宿崖离此不远。白...
害怕蛇的人,看了我的文章题目,恐怕就连文章也不想看了。其实蛇很美,只是你还不了解它。 我从小没有害怕过蛇,当然一个客观原因是北方没有毒蛇,所以我从没有觉得蛇的可怕。再一个原因是我儿时一个伙伴的父亲很胆大,他总是把蛇捉在手里,或是把蛇盘在脖子...
蝉被法布尔称作夏日林中的歌手,这个叫法真是名副其实。 金蝉是蝉类中的花脸。我们把这种蝉叫作金蝉,是因为它的幼虫是金色的外壳,而它的成虫却是像煤炭一样的颜色,乌黑乌黑的,真像京剧中的黑头。金蝉的叫声哇哇的,嗓音粗壮,夏日来临的时候,似乎整个宇...
我讲的是真事,而不是童话。 这样说你也许不相信。俗话说“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这是谁都知道的歇后语。秋天到来了,草枯叶黄,蚂蚱就没有可吃的东西了,再加上冬天到来,霜凝雪落,蚂蚱可怎么活呢?再说,秋后的鸟儿都在准备过冬,它们食欲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