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这是徐志摩写给陆小曼的话语。 你也曾写给过我,不过你我只是一笑而过,他们之间太深太深而我们之间太浅太浅。 深情若是一场悲剧,则必以死来句读。 我常常想起过去,是否因为...
作品集
95 篇1. 我第一次开口说话,是被奶奶记下来的。她在我那件藏蓝色的小棉袄里用红色的丝线歪歪扭扭秀了这么几个字,北儿一岁半,叫妈。那个“妈”字,因为过于凌乱,像是个“奶”字。 对于我能说话这件事,在旁人看来再也平常不过的功能却被整个家庭当做极大的幸...
从未预料到,在欲望张牙舞爪地奔来时,才明白原来欲望的死敌还是欲望。 昨天编辑找我说要做个访谈,我回绝了,而后觉得编辑一直对我照顾有加,心中愧恧,悻悻答了问题,再次发给编辑。 其中一个问题是, 你想对读者说些什么? 我说, 你们也可以坚持写,...
我一路看你跌跌荡荡过来,从漫不经心地看你浮华,一直看到你的蜕变。 你像是一尾蝶,在春光烂漫时,在百花中肆意欢舞,只是你还是眷恋着那生养着你的大地。 我很少去谈论一个作家,不写书评,不去探讨作家的人生,但是我会去看,带着窥私欲去了解他们的喜怒...
穿过种满了新茶与相思的 山径之后我知道 前路将经由芒草萋萋的坡壁 直向峰顶就像我知道 生命必须由丰美走向凋零 ——时光九篇 九在道家的思想里是个极大地数字,代表圆满,无尽。读完《时光九篇》的夜晚,我第一次深深感到岁月的质量,那些被我们年少轻...
不得不承认,我在离开你的一年里,还常常做着有你的梦。 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想念,在我不知不觉中,它都可以萌生。 我们还是依旧存在于这个世界。 前几天和朋友聊天,她告诉我,肯定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着。我明白她的意思,比如,有些人不必看见,甚至不必听...
这些原本就是你的,你拿走后,一切还是如此。 已经大四了,从家里来到学校依旧有种如梦如幻的感觉。从家里离开的时候,没有告诉朋友具体走的日期,我们渐渐从离别的伤感中脱离出来,只有母亲依旧。在我走的早上,母亲早早出门,说不去送我,省得难过。 打着...
静,如浸没在水中。 那片灯火燃烧在你我人生的繁盛之处,我们看尽人间繁华却不知何处是归途。 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会沾染上整个城市的气息,如成都的慵懒,如西安的憨实,如大连的率直。我总是希冀着某段类似于流浪的旅行,向北,向南,总是要像遇见你们一般...
我只能给你为数不多的几个十年,而那往后的十年,我只能看着你的背影越来越远,我不能叫住你,我也只能祝福着你走向下个十年。 十年之前,我十一岁什么都不懂,十年之后,我二十一岁,似乎懂了些什么。 我懂了世界的险恶,也懂了金钱的铜臭,梦想的重量。我...
我第一次看见天空纯属是个意外,因为吃了过多的感冒药而出现了幻觉,长久的黑暗中出现了大片的灰色,铺天盖地地袭来。母亲说,没有比天空更大的了。我想,那种黑暗中突兀而出的灰色就是天空。 我为了看见天空付出的代价是花去了几百块钱的医药费,这笔钱对于...
浣北,你睡了么? 姐的声音像是黑夜里的暖风从虚掩的门进来。我翻身应了一声,门被关严,整个房间只剩下路灯明晃晃的光,姐轻柔而细碎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我妈总是说,本该我是要胎死腹中的,要不是我姐去隔壁叫了武姨救了大出血的她,我就化成一滩烂肉丢进...
实话说,你不是我养的第一只兔子,很多年前时,我还是个需要母亲照顾的孩子时,我养过一只兔子。它比你漂亮很多,是一只纯黑的兔子。我只是把它放在黑暗的纸箱里,家里住得是楼房,不能让它乱跑。我每天把母亲摘下的菜叶子塞进它的箱子,我只是这么做而已。偶...
一直认为时间是可以信赖的,忽然发现很多事情并不是依托着时间所存在,比如人生观,成长。十年,二十年,对于有些人是平淡如水,且过得过,然而对于有些人,却漫长而艰辛。这种时间实质是不等价的。 因此想到了曾经的自己,那种初探世界后,什么都想要,贪婪...
中文是种很神奇的语言,大多数的叙述都有着浓重的言外之意。比如,那些人,那些事。有着久远,逝去的意味。 昨天看了《单身男人》,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美而震撼人心的电影了。发生1964年古巴危机下的人们,将自己的苦难与世界的危机相互纠缠,在夹缝中求生...
黄土上还没有耕种,只剩下满目整齐错落的犁沟,远处是青色的天空。春季被整整推迟了一个月,我带上冬衣独自离开,唯恐再次被寒冷侵袭。 大一时总会握着电话不放,一个月打掉200的电话卡。再到现在很难在拿起话筒诉说,故事不多,自怨自艾的抱怨的已经消失...
我住进这家医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晴天,窗外永远是阴雨延绵。起初,我将信将疑的查了天气预报,上面说未来两天都是小雨,我便安心吃了护士的药。医生特地加了安眠药,可剂量比起以前太少了,我依旧睡不着,只能起身坐在窗台上看雨。湿冷的风从窗缝里挤进来,...
城歌,你见过大海么?无边无际,深蓝的像是夜空的大海。 很多时候,我并不愿意提起大海这个词语,甚至我会把近在眼前的大海当做一片沙漠来对待。大海不过是一座孤城,没有人住的孤城,归属于海的人都是孤独的人,他们从来不会进入孤城而进入孤城的人都停止了...
三夜城的雪自战事开始就没有停过,铺天盖地的雪一层叠一层,把所有的活物都淹没了。满目苍白之处,忽然出现一点墨缓慢移动,墨点移到城墙底下才看清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岁数不过十五岁,因为寒冷和饥饿她的脸色已如周围的雪一般,只有趔趄前行的步伐才看出...
此城之中只有你我,过往的一切褪为一滴墨汁晕散在记忆中。 出现在记忆中最多的就是白杨树,房前屋后,路边,院子,都是高耸的白杨树。记忆总是会被这些白杨树截断,成为一截截的。 若干年以前,曾在家乡的防风林里看见被狂风经久吹斜的白杨树,路的顶层被倾...
我跟黎晓认识纯属是个意外,她就像是忽然从天外袭来的陨石带着熊熊火焰闯进我的世界,掀起排山倒海的灼浪。在此之前,我的世界一片荒凉。 我习惯于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一个人,准确的说是自小在外界的压迫下养成的习惯。在小学的时候,我的班主任总会给每个人...
前言:这是我另一篇小说的雏形,写时啰啰嗦嗦写了一堆,写完后再看发现赘言太多,文章已然不能行走。放在此,为了纪念。如若您能容忍我的唠叨,把它读完,那便是我的大幸了。毕竟,这篇是对我童年故乡的记叙。 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正在学校考物理,答到最后一题...
思念在即将相聚与即将离别时最为浓烈,像是烈火焚身,夜难眠。 这一个月像是得了失语症,话语极少,不想跟他人沟通。心中却想法繁多,私下写了很多蝇营狗苟的文字,很多的文字只是落笔即删。不断的写,不断的删。反复的问自己问题,纠缠着的问题不过又是这个...
这篇日志本该早就发了,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拖到现在才翻出草稿箱续写起来。 写给时光,写给朋友。 意外的机会下读了一本青春的小说《匆匆那年》,两天的时间带着回忆,带着惋惜,带着感动读完这长达38万字的小说,比我以往的阅读都要快很多。因为太多场...
1. 今天打开酷狗无意中点到了很久以前喜欢的歌手,其实这期间他出了很多专辑,不过我对他的印象却一直停留第一张的专辑上。再次听到他的声音竟然有些陌生,点开歌词,顺着调哼了几句。起初只是单纯的想唱唱,后却越唱想起的越多。 物是人非,多么烂俗一个...
最近夜里总是感到莫名的惊悸,总要靠着大量的阅读才能安心,久而久之就很迟才能入睡。读了以前读过的书,比如安妮宝贝的《蔷薇岛屿》,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借此寻找那些年少的印记,读到后来却心生恐惧,害怕曾经阅读时意念的种种。 每日都会跟着母...
漫天的雪一直下了很多年,至于是多少年就连父亲也不清楚。这些雪,慢慢的堆积起来,带着它原有的灰色,似如粉尘一般布满世界的整个角落。我疲惫的踱步在其中,扬起的雪像是活物一般扭曲着身体,媚笑着,发出无数谶言。 天的颜色与雪一样都是浓重的灰色,所有...
六月将近的天气在哪都是一样。咖啡白的猫在道边踩进水坑里,又匆忙地跑出来。我蹲下,半伸手地招它到身边。被水激灵了的它,犹豫着边退边瞧我。我只是夏天里跑进城市的企鹅,我知道你不是慌张,是欣喜。 一个甩着灰色头发的女孩带走了我,装进她的手袋里。我...
绕楼几曲流水,不曾留得桃花影。 -《青门引》谭献 昨日写文时本来引的是张炎的词,今天再想引来却再也找不到了。只能把谭献的《青门引》引来,却发现两者都是一样的抒发相思之情。《青门引》最后一句是相思青春,而这桃花影亦是指青春。 青春不留痕,转眼...
1. 你瞧 灯火烧了所有人的眼 你听 笑声化作粉蝶 在亮处徘徊 你摸 雪没了颜色 在微风中聚集 年的尾巴在这里开出了花 所有 热爱此刻的冬 2. 不趟流年的水 不问岁月的愁 不执思念的怨 将黑夜的给予再次还给黑夜 3. 果子从星空借了衣 小...
我的字 成群结队的欢喜 门打不开 我的所有 愿从这苍白中 望出 繁花似锦 那只鞋走远了 隔了一整的四季 门口的玫瑰不愿起誓 所有 荣枯随缘 爱你或者不爱 落进身后的井里 一声寒冬的乌啼 停在肩上 落寞 悲切 我想起了 终了的执念 风细密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