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有时对我是种磨难,很沉重的磨难。生命的长度已被消耗殆尽,我这是第一次感到心力交瘁。 若是你跌倒一次,那是自己不小心。若是第二次,那便是命。等到第三次时,不是你不小心只是你永远迈不过那道坎,这是你的劫。 这又是何必呢? 苦苦的追寻,苦苦的...
作品集
95 篇1 夜凉如刀, 宰割了心。 我的头挂在城门口, 对每一匹来往的马说, 想你。 2 浸墨的绸, 蒙了眼。 城门的风,从东来。 风在绸上画你。 我的泪, 三尺三丈。 3 你从东来, 站在太阳上, 黑暗里便生出了麦子。
因B的岁月化成沙 奔腾向前 淹没了故乡的水井 和熟透的枣 梦中,B说 你来 然后雨水如鼓 北风无忌 路口的河结了冰 B, 我的羊和那些年 都给了你
黑, 黑的像是在母亲的肚里 爱 爱的像是秋天的麦田 爱随着夜的脚 徘徊惆怅 路的前面还是路 白日重了白日 错,错,错 灯火的嘴,读诗 玫瑰立在心口 与磐石结了发
流年的光从坡上 滚下 我挥一挥手 将玫瑰印上 那桥边的雪 只有两点 我却闻到了冬 你笑, 然后雪上开出了玫瑰
你抚着我的手 像是炒熟的麦子 我笑,这黝黑的土地 因你所结的果 所开的花 甚至匍匐在上的石头 都是梦
这白一样的天 黏愁,念愁 我徘徊在阴天里 期盼着紧实的黑土地 这风干的叶 垂在树上 一叶,一叶 化成匕首 刺进我的影
我提一盏油灯 照亮奔波在路上的思念 这夜黑地像十年的信 浸墨的字缠绕住你的脚踝 杨柳树下的酒 泼在岑寂的夜里 氤氲的酒香 寂寥,寂寥
传说中,“哈尔”是已经绝迹的满族语:“江”的意思,那么哈尔滨就是“江边”的意思。 我是个凡事都有着三分钟热度的人,充满各种幻想。有着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男生的幻想,我总是觉得我脑子里住了个小孩子,他总是在夜里不断的给我讲故事,有悲伤的,有欢喜的...
本来打算的自习也被心情搅乱,回来打开电脑准备听听力,却又打开土豆看起来了视频。是个惯于文学的视频,商业化的制作,呆板的提问,请来的第一位嘉宾却深深感动了我。郑晓琼,人民文学奖的获奖者,低学历的打工妹。拒绝加入作协,继续打工妹的生活。 节目中...
我早知青春若是如此,那我必定诅咒她,让她来的迟一些,慢一些。因为我知道在这灿烂如火的青春里我必然将爱上一个人,那个人万万不幸的是不属于我的那个。 最后一次以忧伤,幽怨的口吻来叙述我未完成的爱情。 我习惯于用本以为开头,例如我本以为我会找到一...
我始终相信,有些信是可以写一辈子的,比如冷信。 -题记 夏蝉,是整个夏日声音的主导,清脆,嘹亮,富有生命力。蛰伏十年只为了一个季节的歌唱,努力的为着死亡歌唱。在深黑的夜里,声音穿透炎热,起起伏伏,诉说着一个十年或者更长的故事。直到一天故事讲...
无关童话,却有着邪念告诉我,要用童话来毁灭童话。 -题记 爱就像是上天注定的,若是诞生出那么一份爱而少了给予的对象,人就会痛苦,所以必须找到替代,然后在替代中毁了这份爱,用以得到安心。 一年的有四个季节,春夏秋冬。我却只有三个季节春夏秋,一...
失眠尾随着夜,送来喜讯 灯火跳跃,开出繁花 微光聚集成团,塞进空巷 救赎的风流进光里 吹出一颗幻想的果树 你轻叩 让果实落进我的心里 渡过这漫漫的夜 乞讨在昏黄的街头 让长发缠绕着我的足 在此化为一尊石像避过岁月的问 愁思乘着船顺流而下 渔...
甲篇 湘城有条河,每到寒冬时节总会结起厚厚的冰层。河上的桥便冷清了起来,本地人依旧规规矩矩的过桥,一旦来了外地人便捡着河床窄的地方踏冰而过,河水有时会留着一两个的暗洞,这里便经常出事,外地人总会隔三岔五的掉进去一两个,大多数的人都救不活,溺...
母亲艳红色的裙子,总是寂静的夜里袭来,像是鬼魅一般。我不怕妖魔鬼怪,唯独怕母亲艳红色的裙子。我记得,她离开时穿着的就是艳红色的裙子,像是血液一般。 母亲比父亲小六岁,按照奶奶的说法。母亲是因为出了事,迫不得已才嫁给父亲的。我仰头看着奶奶问她...
我也许文章写多了,总会被人冠上文艺派的称号。论起读书来,我大概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读过些纯文学的东西。可论起电影来,我却不是个文艺片的粉丝,总是被无数好莱坞的大片俘获。在所有的好莱坞式的大片中又唯独喜欢灾难片。 纵观所有灾难片,我反复看过三遍...
青春期刚来的时候,我喜欢读那些懵懂而温暖的爱情故事。我想象着自己是那故事中的女主角,可以趴在男主角的胸口听他如鼓的心跳声感受他温暖的体温,如果再允许多一点,我希望可以从他身上闻到淡淡的薄荷香味。 后来,表姐来到家里,问起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时,...
凛冽的风吹过高加索山的悬崖,像是卷杂着千万利刃一般割伤了普罗米修斯的脸。岁月殆尽,日月更迭,他昼夜不寐,看尽这苍桑变化,眼神却如炽火般,熊熊燃烧,永不熄灭。 那便是爱,一种岁月也无法击败的爱。 请告诉我,被恶鹰日日啄肝是怎样的疼痛。 请告诉...
传说有这么一朵花,远离尘世,绽放之时便也是它颓败之时,用它短暂的生命留下一抹温暖。它叫刹那芳华。 始 午夜一时,黑夜像是潮水将人渐渐吞没。知漫兀自伏在沙发上摇手,面容艳红,眼神迷离。 不远处,男人肥胖的躯体还在冲她招手,知漫看了看他,心想自...
我们去看烟火好吗 去去看那 繁花之中如何再生繁花 梦境之上如何再现梦境 ——席慕容 写给我生命中的冷。 生命之中总是充满了偶然,比如我偶然遇到了你,又偶然失去了你。请允许我在这里预知生命,因为我知道你我必将离别。 儿时常读:“夜阑卧听风吹雨...
吞一颗沁过冰的青梅,让酸涩的感觉一直从敏感的味蕾延续到腹中,静静体会寒冷过后的灼烧感,从腹中一直蔓延到心口,然后戛然而止,徘徊在心中。暗恋的感觉,在薄秋,微微有些寒意。 夜幕一垂,心又不安的跳起来,起伏,平静。随着关于你的幻想,潮起潮落。...
那些孤独跟随着我,像是后院的杂草一般,二十岁时已长到与我一般高。无数失眠的夜里,我听到风从后院吹来,那是孤独的声音。 原始,来自绝望的戴望舒,他那天青色的心。 我曾经笃定的认为,自己会这样的爱下去,直到天荒地老。后来,我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情无...
起先的时候,流氓是个贬义词。辞海里的解释是:今谓扰乱社会秩序安宁、专事不良行为者,亦曰流氓,与无赖同。(在这里只谈这种解释的人,并不涉及到文化上所指的儒与侠混合的流氓以及古典中所指的) 后来因为网络,出现文化流氓的兴起。忽然间,流氓一词蔓延...
我写小说的时候,常常会不自觉的写道死亡,就像是习已为发生一般。其实,死亡是个过于沉重的字眼,我却偏执的用它来表达自己的痛苦,未免的显得有些小题大做,无病呻吟。时日渐久,死亡这个词语在脑海中脱离了本来的意义,不再是事物的灭亡,而是一种遗忘,深...
我是个不耐于承受苦难的人,却对于苦难有着超过常人的敏感性。得益于这种敏感性,与文字结了缘。将自己所看,所想都可以诉诸于笔端。有时又感谢于文字,若不是文字,心中承受的那些苦难怕是无处宣泄。 其实,我所说的那些苦难都不是我的苦难。 昨日友人约我...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牡丹亭记题词》汤显祖(明) 壹 母亲去世的那晚,我梦见了父亲。 父亲跪在母亲面前而我跪在父亲的后面,母亲站在父亲面前泪流满面,手颤抖的执了鞭。我知道那刻我和父亲在赎罪,赎母亲为我们所背负的...
我以为,我这般的爱你,以为会有所结果。 吃过了饭,送你回去。一直看到你的身影没入夜色,我才转身离开。那一刻忽然想,你若是回头瞧我那么一眼,我会不会感动的流泪。 时间凌晨三时,再次失眠,从梦里自然清醒。再一次想起梦里你的面容,微笑的,和善的,...
西北偏北羊马很黑 你祈祷向东把心儿等碎 把心儿等碎你预告日出 什么麦加 什么姐妹 夜里唱过古兰经 谁的荒蛮杀了黄河的水 西北偏北高山留白 你迎着光芒让眼泪汹涌 让眼泪汹涌你欢欣鼓舞 什么青春 什么年华 夜里瞧见灯影摇曳 谁的辛勤照了太阳的光...
亘古的荒漠 险峻的高山 以及延绵的白雪 藏着的是一片 稚嫩,苍白的花朵 在清晨 风顺着花瓣开放 传出破土的声音 这声音 是苦难的挣扎 是知识的渴望 流泪的太阳 或是哀伤的月亮 在天的另一边祷告 祷告光一般的人们 这光一般的人们 踏过华灯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