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三只水缸,只有两个盖,怎样让人看上去三只缸都有盖?赖大深谙其道,就是让两只盖飞速地轮流盖在这三只缸上,也就是障眼法。 突然,戛然而止,或速度慢了下来,眼睛再老花的人都看得清了:差一个盖了。 让赖大转不起“盖”来的动力,也就是露原形...
作品集
88 篇“你们也来了?”过来了好几个人。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大都是认识的,不是他的庄邻就是他的亲戚,不是他的同学就是他的朋友。 “怎么这么巧?都来了”我惊讶地问。 “都来了?还有一大阵你还没看见呢”有个人应着我的话“你是……?” “差窍的想起来...
傻娘子突然折回,从柴禾堆里抽出根棍子,试了试,哼,上路—— 赖大家喜欢养狗,娘子不怕她老公我,单怕狗,小时候沿庄卖豆腐被狗咬过,心有余悸。因此抽了根棍子掂了掂,“哼,连老赖一起揍!” 由于我多次写过傻娘子,可能傻娘子给人的形象不太好,隐约觉...
法官的几个“啊——切——,鸭——吃——”把我从寻忆中拉回。 人们印象中的法庭,高高的法官桌,法官猴在高高的法官椅上,背后高悬着大大的国徽,书记员在他(她)的旁边埋头执笔,右侧是律师或见证人等,被告人在法官的对面,底下是一张张的旁听椅,显得庄...
“请看——”书记员向我出示了份文件。 随着他出示的手势,我瞄了过去,是杨家庙信用社的起诉书,起诉赖大贷款逾期未还,扬州傻是担保人,作为连带责任,一起被告到衙门来了。 担保?让我想想,我眨眨眼,抓抓头皮。法官望书记员递了个眼色,书记员是个女的...
2000年11月26日上午,我正在菜场做生意,邮递员要我拿信件,我很高兴。这年头信件是个稀罕物,简直是个奢侈品。 邮递员笑眯眯地递给我,同时还递了支笔。笔?还要签字?这么重要?乖乖,不是一般的“奢侈品”。 邮递员看我笑的呵呵的,拿眼挖我,他...
儿子,一晃你已经二十岁了,今天是你的整生日。二十年,是不是觉得时间太长?是不是觉得从一个娃儿到一个大人太久?可在我的感觉里却是那么的短暂,昨天到今天。 儿子,二十岁了,你是个真正的大人了,该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不再是个孩子。爸爸妈妈的唠...
前天接到丁老师的电话,说周四要来。 丁老师是我的高中老师,今年教师节时我写了篇“给恩师送礼”的文章,写的就是他,并见了报。 丁老师不光是我的恩师,也是我们大家的恩师,我们杨庙后山区那届同学对他情有独钟,一提起他都肃然起敬,都能说出他的许多好...
“气油灯”不是“汽油灯”。燃料用的是“洋油”,也就是煤油,而不是汽油。是通过打气,气压使煤油雾化,再通过石棉网灯头燃烧发光。 人们往往称这个比麻油灯大三四倍的叫“汽油灯”,其实是误称。 对气油灯我是太熟悉了,高中三年,我是我们班气油灯的掌灯...
老太住在一个偏僻的乡下,单门独院。老伴逝去好几年了,儿女们一再劝她到镇上住,可老太就是不肯,说老头子回来找不到她会着急。 老太常常拿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望着门前的小路。身边匍匐着只小黄狗,老太给黄狗取了个亲切的名字叫黄黄。 这条小路,老太已望...
现在农村大都种中稻和晚稻,国庆节前后正是农忙。 预约明天收割,下午三点多钟突然接到老婆的电话,说收割机已到田边了,只好往家赶,把与朋友晚间喝酒的计划只好推了。 今年中稻的收成特好,虫灾不大,可能跟去年的大雪有关,应了“瑞雪兆丰年”。 数我家...
小时候乘凉,妈妈讲了个私塾先生的故事。 私塾先生很有水平,但架子也大,财主为了他的孩子,不敢得罪他。不是两日小炒就是三日大烧的。今天问他怎么样(菜的味道),答曰:一般化。明日又问,答曰:可将就。 财主疑惑了,先生家到底有多大家私啊? 先生说...
傻娘子换迷了,大家跟着高兴,为迷向健康喝彩。 再接再厉,昨晚我放下架子到舞场为她加油。我一到,她受宠若惊得不得了,手忙脚乱了一阵子,还好,很快镇静了下来,与“舞们”接上了轨,没有辜负我这几年精心培养她的好心态。 我微笑着向她颔颔首,投以鼓励...
晚了,回家,洗澡,看电视。 傻娘子不在家,估计三缺一被人叫去了,迷上那个“麻”的工龄可不短,可能在我丈母娘肚里就植下。 九点半的样子,门“吱嘎”,探头探脑地进来。奇怪,回来这么早?天上老龙怎么没有喊? 不吭声,洗过澡远远的站在我后面,也学着...
梧桐树下有一辆旧三轮车,左笼头上挂着旧内外胎,右龙头上挂着新内外胎,后面车斗上摆着一块平板。平板上钉着横竖若干木条,构成一个个小方格,格里放着各种零配件。后轮旁边放着一把气筒,气筒旁是一个盛着水的旧脸盆,风一来,梧桐树的影子就在水盆里晃动。...
老师过节了,赶快送礼——送个电话礼。 等到七点半,准时。“老师啊,您好!”。 老师那边好像等着我这个礼似的,“呵,呵……” 自从家里有了电话以后,每年教师节都给我恩师送个电话礼。我这个恩师是原将王中学的老教师,教我们数学,叫丁徳纯,做过高一...
拆迁是农村中的热点,故事也多。 某镇靠到工业园区的几十户人家需要拆迁,拆迁办的人头疼了,据说那地方“高头”多,不好摸。说不好听点,是觉悟高,现在不讨喜的就是群众觉悟高。 牵涉到整体规划,大势所趋,拆迁是违拗不过的,关键是怎么拆法,老百姓有他...
现在几乎没人钓黄鳝了,一来稀少,二来改为捕了——用"丁"字型的笼子张. 小时侯特喜欢钓黄鳝.那时侯,钓黄鳝的钩子是自己做,用阳伞骨子做.把洋伞骨磨尖,然后在碳炉上烧,烧的红彤彤的,用钳子弯个小钩,半圆型的.弯的时候很有技...
六月心,奇热,钢钢的。政府大楼墙上挂着的方方块块,嗡嗡响,让行人心里毛毛的,更热了。 吃过饭,午休。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很有福相的官员翻了个身,一激灵,打了个寒战,整个身子缩起来了,还咬了咬牙。咦?寒流来了?六月心怎么寒流来了?!不相信,跑...
我说的油渣子就是由猪大油熬出来的那种。 猪大油分两种,水油和板油。水油就是从肠子等内脏上剥下来的油,松散而碎,其实应该叫“碎油”才对;而板油是附在猪肚内腔的油,很板实,故称板油。 水油熬出来的油没有板油熬出来的香,且出油量低,但油渣子多。...
猪财(一) 今年猪年,我家这个家族对猪特别敏感,今年要敏感一年呢。 那是几百年前的的事了 那时侯金兵南下,打到扬州,史可法豁命反抗,还是杀了只剩贾家马家,金兵一路攻城掠地,打到苏州,那个惨烈啊,苏州百姓四处逃亡,向南的,向东向西的都有,唯独...
“哎——走一走,瞧一瞧,机会不要错过了——” 左手拿着小喇叭,象以前卖老鼠药的,戴着耳麦,扣着西瓜皮帽子,右手拿着瓶装产品。面前一张长方桌,铺着红布,上面摆满了瓶装等产品。在菜场门口的一块凹进去的小地方,估计是跟人协商的,不然摆不下来。 “...
前天交了篇关于改革三十年变化的作业《出嫁》,承蒙“扬州晚报博客版”管理员给我加了“精”,也得到了博友的鼓励。更为难得的是,秋鹿先生还作了点评,惭愧他的溢词,甚感不安。 其中他点到黑狗一笔,“黑狗之笔属神来的点缀”,不知道的人以为我的“写技”...
去年我外甥女出嫁,男家为接新娘还进行了策划。 新娘子坐什么车呢,普桑?普桑不要,起码奥迪四00或红旗。虽然我姐嘴里叽咕叽咕的,意思是太铺张了,但从她的笑脸可以看出还是很高兴的。有人跟我姐开玩笑:等你娶孙媳妇就用大奔啦。我姐呵呵笑,其实她不一...
尽管“唯物论”喊几十年了,但大多数的人还是相信阴曹地府的,且深信不疑,说下面的建制和上面一样,也与时俱进。这不,从人们逢年过节给先人烧钱化纸,以及“扎房做箱”就可以看出,尤其在做佛事的时候还扎别墅、小轿车、二奶、公务员委任书等等只有阳间才有...
为灾区捐款,一晃已过去了个把星期,但有一个小故事还在人们当中流传着。 城市人觉悟高,“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深入人心,无需动员就会捐款捐物,义演义卖如火如荼。可在农村就不一样了,遇到需要捐物的还好些,需要捐钱的,村镇干部往往头疼,只好小范围地搞...
一日,某君神经兮兮的拽住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发现坐台的要么是干部子女要么是干部眷属”我一把捂住他嘴,“瞎说什么啊,人民的公仆会让子女做那事?况且他们钞票大大的,胡扯!”某君的脸憋的红红的,急的不得了,“不是的,不是那个‘坐台’,是那个”。...
夏至未到,大家已领略夏天的气息,夏至一过,就意味着单衣薄衫超短裙,天气不可能再有大起大落乍暖还寒了。 而农民们一提立夏,就会会蹦出一句:立夏种秧齐。 也就是说,立夏这天一家家秧田里的种苗应该是齐刷刷绿荫荫一片,最起码芽头都已秀齐。如果谁家的...
“咕咕——咕咕——”,城里乡野,晨起黄昏都能听到。“咕咕——咕咕——”,往年听起来是多么的亲切,孩子们听到了会跟着学舌:“刮锅刮锅,淘米下锅”;农人听到了会仰望天空,哦,农事在即了.搁子上的犁头,亦或库房里拖拉机的悬耕器械,拿出来叮定铛铛的...
老市政府大门前,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正接受人们的抗震救灾捐款。本来他们是在院内的,前来捐款的人太多就集体出来了。 午后的气温不算太高,但阳光刺晒在人的脸上还是热辣辣的,几顶遮阳伞映出圈圈椭圆,可没人刻意在那凉阴下,任阳光炽烤。 红色的募捐箱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