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恩师送礼
教师节你为老师送去祝福了吗?
老师过节了,赶快送礼——送个电话礼。
等到七点半,准时。“老师啊,您好!”。
老师那边好像等着我这个礼似的,“呵,呵……”
自从家里有了电话以后,每年教师节都给我恩师送个电话礼。我这个恩师是原将王中学的老教师,教我们数学,叫丁徳纯,做过高一和高二上学期的班主任,数学教至毕业。
我们是后山区杨庙过去的,一个个穷得叮当响,相对富裕的蒋王汊河的学生有点看不起,望我们大一眼小一眼的,背地里揶揄他们山鸡,搞得我们很伤自尊,头抬不起来,胆大一点的就跟他们龃龉:圩猫子!
现在想起来好玩。
这个事情被丁老师知道了,班会总结的时候,没提这个事,却讲着杨庙山区如何的好,人是如何的朴实,地产的东西是如何的够味,就连山芋都比圩区好吃利口。
奇怪,打那以后,他们对我们逐渐好起来了,有的还涎着脸:下次回家带点山芋给我哦。
丁老师中等身材,瘦瘦精精的,微黑,眼睛特威严特有神,往往是用眼神来发出指令。声音利落而有磁性。批评人到位而又不忘鼓励,如果长时间没有得到他的批评好像还不舒服,得找点“机会”让他说几句。
我们当时的学费是每季11块,每班还有几个人可享受3—5元的助学金,丁老师都尽量安排给我们后山区的。
他好像了解我们每个学生心思似的。有一次我生病硬挨,他把我叫到旁边,“这个是我的公费医疗卡,你去看,我马上跟他们打个招呼”。
那时候我老是生病,怎么也不好意思再用他的医疗卡,他也有医用定额啊,就不想上学了。这事摆在我心里,没有说出来。奇怪,过了两天,他拿了另外一个老师的医疗卡给我,说先用,打过招呼了。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本卡是个叫朱老太退休老教师的。
边医边加强锻炼,后来身体好多了。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我有个同学提起一件事到现在还感动。
秋天到了,风一阵雨一阵的,说冷就冷。我这个同学坐在位置上冻得发抖。
丁老师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喊他出去,领到没人的地方,拿出一件线衣,往他挪挪嘴。
这件线衣温暖了我同学一辈子!
后来高考,我们班的数学是全邗江县第二名。
“呵呵,老师啊……”抓着电话我没完没了的跟老师问候着聊起来了,汇报一年来的生活工作状况,包括今后的打算,老师听得很高兴。
最后不忘一句真心的客套话:老师有时间来玩。
丁老师每隔二三年来一次,我都把同学们邀集起来聚聚。
时间长了,同学们嫉妒了:丁老师怎么老是冲你这来,怎么不冲我们的?
呵呵,你给老师送“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