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迷”不误
傻娘子换迷了,大家跟着高兴,为迷向健康喝彩。
再接再厉,昨晚我放下架子到舞场为她加油。我一到,她受宠若惊得不得了,手忙脚乱了一阵子,还好,很快镇静了下来,与“舞们”接上了轨,没有辜负我这几年精心培养她的好心态。
我微笑着向她颔颔首,投以鼓励的目光,O,O,OK!VenyGood!跳吧,跳出个好身体;跳吧,跳出个好身材!跳吧,跳出个好心情,为我苦更多的钱!
鼓励的力量是无穷的,只见她,巴掌拍的比谁都响,响彻云霄;脚嘚的比谁都有力,地动山摇;膀子比谁都甩的幅度大,旁边的人赶快挪出个空间让她施展。
约莫9:30结束,三分钟该到家。
左等,不来家;右等,还不回。打开窗子望望,人都散了,哪去了啊?
出去找吗,不被人家笑死了嘛,傻子找老婆!
不找吗,心里放不下。
唉,难那。想不到我傻子英雄一辈子,还有这样的难子作。
离家这么近,不可能有什么叉子出的。一个男子汉在关键的时候千万要注意自己的尊严。
睡觉!
二更天,侧耳听听,楼下没有开门的迹象。
三更天,醒来望望,耳侧的枕头是空的,几只蚊子在帐外吱吱的叫。
四更天,席子凉了,汗毛也凉了,得盖被子,没人跟我争。床肚下的蟋蟀一个劲的叫,叫得我更孤单。
不可能跟人家跑掉吧?姿色,半老徐娘的,早已是昨日黄花;素质,斗大的字,认识两箩,书倒过来看,还说人家排版乱七八糟的;见识,最远的去过镇江,还是我把她带去的,老是看西山头的小河坝能有多大的胸襟?见大世面,看长江。
要是真跟人家跑掉了,那我不是讨大巧了么,我还可以找个………,嗨,别瞎想!欠揍啊?!
六更天了,远处乡村的鸡已鸣二遍。
才鸣三遍,“吱嘎”门开了,“一个老青没成下来,气死我了!”兴奋着呢,赶快放水洗澡,臭一夜了。
天已大亮,我伸个懒腰,盯着她好好地望了望:我得赶快买个老母鸡回来。
“真的!”一把揪住我,眼睛睁多大的,放着兴奋激动的光。
“不是吗,白天苦,晚上苦,跟俺何止是起五更睡半夜啊,不给你补补,对得起你老人家吗?”。
唉,改造一个人多难啊。孙中山的革命,鲁迅的呐喊,毛泽东的斗争,傻子的循循诱导,一切的一切,唉。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