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瘸子是条小狗,一条黄褐色的狗,前些时候在路上玩得好好的,被呼啸而过的车子轧断了一条腿,嗷叫着拖着还剩皮连着的一条断腿,血淋淋的,惊恐地躲到路边的树丛里,边呜咽边舔它的血腿,不时凄惨地看着路人。无数的人经过,寒毛一竖,瘆人,赶紧调脸皱眉匆匆...
作品集
88 篇昨晚回去找小鸭子,岸上没有,池塘里朦朦胧胧的,满是浮萍,水里也没有动静,再看,驳岸上好像有三个毛茸茸的,相互依偎着,两个黑的,一个黄的,黄的半个身子探在水里,嗯,在就好。 由于没有经验,比较好养的小鸭子到我手上来却遭殃了,第一批捉了四个,倒...
老街东头有条深深的巷子,有十几户人家从这出没,可这巷子的拐角处总是不尽人意,不是有垃圾倒在这里,就是有不自觉的人在这里“学狗尿”,天气一热,臭味熏天,人要捏着鼻子眯着眼蹩着路过,怨声不断。 退休工人老张头是个直性子,看不下去,明里暗里防着查...
端午夜特别香 端午节了,几天前就守儿子的电话了,他会打回来的,一定会的。 13号,14号,15号都没有等到,心里很落寞,就摁手机打过去,打他以前曾经打回来的号码,我明明晓得是徒劳的,但我还是要打,坐一会,望一会,朝西北方向望,朝新疆乌鲁木齐...
天刚麻麻亮,雀儿没有把我叫醒,倒是被老婆叫醒了,准确地说,是被老婆踹醒的:你这个死猪,多晚啦! 自从住到乡下,老婆就着不得几亩地闲着,其实是着不得我闲着,“你看,这里可以点豆,那里可以种玉米,旁边那块可以栽瓜,院子里种蔬菜,自给自足多多有余...
1、笑话自己 到现在还在嗤嗤地笑自己,笑自己孤陋寡闻。 南浔一日游的签单上写着刘镛是南浔的“四象”之首,我愕着嘴巴合不起来,刘墉者“刘镛”?刘墉是南浔的?四什么“象”?怎么不说马的?刘箩锅子分明是“相”嘛,这个“苏之旅”也真是的,错别字也罢...
昨天是植树节,我倒没有在意,因为对我已没有什么意义,不需要这个“植树节”来提醒我植树的价值。不是吹的,我是个植树不断的人,已坚持了好多年了。今天下午还挖了一三轮车黄杨回去。 我尝过植树的好处,改革开放后第一次建房,那是1986年,分田到户了...
昨晚儿子来电话了,八点半,来自新疆巴音郭楞。 每到晚八点过后,他妈耳朵就竖的老高,不是听猫儿扒盘子偷吃,也不是听老鼠在哪儿窸窸窣窣鬼鬼祟祟,而是入神手机的铃声。我也蹑手蹑脚,处处小心,把噪音放至最小,时不时瞄瞄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他们那里跟...
我去年5月23号写过一篇《这世道(二)》。是电动三轮撞死人逃逸的事,我的邻居张大林死拖活赖拽住肇事者,把张大林拐个几个弯拖多远的,终于在50米处杨庙信用社门口停了下来,那个肇事者还是挣脱逃了,丢下了电动三轮。张大林抓着那件挣脱下的汗褂子无奈...
“咚——嗒——”一声震天响,差点把我从床上掀到地上,本能地一惊醒,哦,今天是邻家女出嫁,一看手机,5:18分。 一溜烟来了六辆豪华轿车,可惜我们这段路不讨喜,土的,前段时间下的雨还没干透,低洼处还有积水呢,一颠一跛的把光亮的车身上沾了点点泥...
昨晚是十三,上灯,上灯圆子落灯面。老婆问我吃几个圆子。我问是哪个包的?她不耐烦地回我“不晓得不晓得” 好多年了,我家圆子都是岳母包的,她老人家包的圆子好吃,皮薄、馅多、味美。谁不想吃现成的啊?因此就有了依赖性,到时候就指望了。 岳母包的圆子...
“什么是神?”一个低着头打衣裳的中年妇女突然一惊一咋地抬头问问你问问他,那个眼神很急切。 正张家长李家短闲聊得起兴的大家愣住了,拿茶杯的胖子望嗑瓜子的卷发少妇呶呶嘴。 卷发少妇会意,丢一颗瓜子到嘴里走到中年妇女前蹲下,摸摸她额头,“吆,不热...
夜里突然肚疼腹泻不止,很快慌脱。老婆起来找药,可怎么也找不到,原来被我清理过一次,过期的扔了,没有及时补上。 天刚蒙蒙亮,老婆迪迪笃笃下楼了。 半天没有上来,感到奇怪,离做生意开门还早,是不是平时作了我不少气,故意让我吃点苦头不理了呢。 撑...
昨个早上五点多种,只听楼底下哇哇的,好像是女子吵架的声音,蛮七咕噜,语速又快,不大听懂,仔细听夹杂着“奶的,整死你、搞死你”声音越吵越大,呵呵,看样子有戏唱! 乖乖,是泡脚房的两个小姐,姊妹两个,站在门口,蓬头撒发叉着腰,穿着单薄睡衣,粉嘟...
记得博客上斜阳照水写过篇《吃稿费》当时羡慕不已,哪天我也能吃稿费就好了。真个心想事成,前儿个看到获奖公告,耶!皇帝轮流转,今年到我家,这下我也能吃稿费了。 “红星美凯龙”杯改革开放30周年征文,我上了个片片《出嫁》居然得个三等奖,还被编入《...
提起螺蛳肉,大人小孩都晓得,凉拌可口,炒韭菜味美。 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对螺蛳肉都有或多或少的感情。 不象现在,有自来水或井水,那时候淘米挑水都是到塘里或河里,塘边上河边上自然就有个小码头。小码头是树桩订的,用杂树铺码,形成个平台小码头。 天...
八仙大桌旁,一席坐一个,清一色男的。抽烟的,烟蒂要烧到手了还不知道;沉思的,偶尔搔搔头;捂着个茶杯的,小指头敲敲茶壶盖;还有个掏牙的,掏出杂物咂咂嘴。大家都凝神定气。 几个女的或站或坐,或低头打毛线。是坐在八仙桌旁的家属们。 四个男的都是政...
一个灰头土脸的农民工趟个电动车飞奔,电动车支架上驮的塑管弯头等水工配件,一颠一颠的,哈啦哈啦地一路响,这个农民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边跑还边喊“我是混穷的,我是混穷的”。 后面一辆红色轿车嘎地停下,车门一掀跳将下来,拔腿就追,来追这个农民工,...
“老李啊,到哪去啊?”下了几天雨,张老头看到李老头出来了,忙向他打招呼。李老头抄着袖口佝偻着向东走。 “看病”李老头头也没抬嗡声嗡气地说了声。 “看病?”张老头疑惑了,看病怎么向东走啊?李老头是有个老患病,经不得这连日来的雨水潮湿,遇到天气...
站起来比人高,走路却没成人样,雨天本身就滑,估计和同学打打闹闹,前几天才摔的,今天下楼梯又摔了一跤,腰闪了,闪的还不轻,疼得嘴咧咧的。“爸爸,赶快跟我贴膏药”一到我这就喊。一看,还好,是肋部,不在算盘珠上。“啊哦哦——”,贴膏药都喊得哇哇的...
(注:扬州晚报博客每年举办一次“博客诗歌朗诵会”,从主持到演员都是博客成员,节目也是博客自编自导,规模盛大) 自从吴班元月17日发布“第三届博客原创作品朗诵会”通知后,大家就一直关心着,有一段时间吴班没有露面,左右代表我们着急了,着急的就是...
老婆喊老公“八级”,一喊就是好多年。 “哎,我家八级回来了!”老婆在门口跟几个邻居闲聊,看到男的下班就这么半喜半讶地一声。“赶快把大鱼大肉端出来给你家‘八级’搭酒”几个邻居朝急匆匆回家的背影嬉笑,笑声一路跟着,女的回头讥趣地眨眨眼。 “八级...
我们扬州地区蒸馒头的习俗现在已渐渐地淡了,城里大部分已买包子代替,农村人还在坚守着。不过已大不如以前,不但蒸的数量减少,单门独户蒸的也少了。大多是几家直系亲属伙起来,以在乡下的为主。蒸好了喜气洋洋地拎回去,有的干脆人也不去,打个招呼,还得替...
(接上) 接到传票就够让我闹心的了,赖大还匿名打电话来恐吓,你说还是人过的日子么? 报案,顺便拽上了干亲家,他的女儿拜在我身上,干亲家在这个镇上可是个左右逢源的人物。 晚了,其他的人已下班,只有值班的,恰巧所长在。 “呵呵,你傻子是这个镇的...
(接上) 自从上次收到邮递员送来法院的传票,全家不得安宁,打破了原来平静的生活。小黑好像也变了,没有以前欢,乖乖地坐在门口看门,看到邮递员就咬,汪汪的,好像跟他有仇似的。邮递员没法,只好苦笑:能怪我吗?谁叫你家傻子跟人担保的,活该。还故意望...
(接上) 傻娘子说父亲为担保的事从老家跑来了。怕他们知道的还是知道了,也罢,反正迟早会的。 但我心里还是突突的。 我才要到屋里看我爸,爸却出来了,三步并着两步来帮我们下货,没吭声,瞄都没瞄我一眼,闷闷的样子,下完货我跟着父亲回屋了,傻娘子拿...
(接上) “出来!敢跟我老婆儿子闹啊?今天非要你只膀子不可!”电话里还有几个侉子在叫嚷。 我们顿时惊了起来。 什么?你还来倒打一耙?刚刚歇下去的怒气陡地又升了起来,我汗毛子腾地立竖。 “操你娘的,你现在从哪个洞里爬出来了?”我掀起被子就要出...
(接上) 突然,警笛声四起,警车灯四射,这个院落被派出所的民警包围了起来。 大家万分惊愕,很快又转过神来,奇怪?谁报的警? 先从车上走下来的是派出所的指导员,拨开众人,一看我站在高高的茶几上:这不是傻子嘛。一愣,刚才一脸的严肃有了些变化。...
(接上) 大赖的儿子看到我们搬东西,疯狂地吼着冲出房门,像猛兽一样只向我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大舅子一把抱住大赖儿子的腰,两个扭打在一起,我们这边去的人甩了他两个嘴巴子:你家做的好事,还这样对待我们? 他哪敌得过众人?推推搡搡,逼到墙角去...
赖大通过他这种“动脑子”方式,粗略估计下来近百万,他是个正才不足歪才有余的人,绝不会把钱用光掉,肯定有“老鼠窝”我就甘心为他的担保付出代价吗?尤其是傻娘子,傻娘子说的对,我们的钱是根根汗毛孔出汗来的。 “你做的好事,想办法啊” 匆匆地蹬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