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记事

扬州傻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2-27 16:17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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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昨晚的那件事,却是亲情的延伸。多么幸福的一家人啊,在彼此的心灵上留下感动的画面。祝开心!

昨晚是十三,上灯,上灯圆子落灯面。老婆问我吃几个圆子。我问是哪个包的?她不耐烦地回我“不晓得不晓得”

好多年了,我家圆子都是岳母包的,她老人家包的圆子好吃,皮薄、馅多、味美。谁不想吃现成的啊?因此就有了依赖性,到时候就指望了。

岳母包的圆子我都要吃两三个,老婆说我是“S吃不拉田”(意为懒牛一条)。

哪晓得啊,前年上当了,我照例说两三个,老婆就为我下两三个,发现她为我下的时候有种怪怪的笑。

下好了一尝的,老太爷妈妈,皮不得底的厚,还有个肚脐子疙瘩,哪有包芯啊,一咬就叮牙。我推碗不肯吃了,哪晓得她已坐在我跟前,拿个“不求人”背在后面,恶狠狠地盯着我,“不吃,不吃我就叫你好看!是你要的三个。”我才要申辩的,“不求人”往我头上点点的。

真是受刑了,嗓子咽的伸伸的,眼睛咽的翻翻的,吃到一半把心口抹了半天。我反抗了,表示玩命都不吃了,她真要打我,“你老子把粮食当命,一颗米都好的,要是在不把你打S啊,今天我就代表他执法”横眼竖鼻。把我急得要找绳子学王樵楼上吊,她也怕正月里闹出人命案,撒手摔掉了“不求人”,求我这个大活人不要上吊。

怎么回事?难道岳母真的老了不中用了?手艺怎么这么差?原来她老人家近来圣体欠安,这次是我舅母奶奶(孩子舅妈)包的。

因此刚才老婆问我吃几个我就问是谁包的。

她凑我:“不晓得不晓得,还考究呢,有的吃都不错!”。

我怕上当,就说吃一个。

端了几样小菜,弄了二两小酒,才要咪完,老婆端来了汤圆子。

多远就看到薄薄的皮子,还能看到里面的芯子,像翡翠。三嘴不到,俩嘴半吃掉了,“哪世吃的了”老婆睨了睨我。

没有了,咋办?我就盯着她的碗,她才要把碗移开,说时迟那时快,被我夺多来抢了两个。

“活败类,不是你说吃一个的吗?”傻娘子遇到弱肉强食也拉倒。

“我问谁包的,你不说,活该!”我当然有理了。

吃过汤圆子玩灯。

儿子到军营了,灯还是要买的,还是要玩的。买了个老虎灯,下面还有盘,带音乐。现在都是电池的,4.5伏。

她在厨房间洗碗,我央求她出去玩灯,她不耐烦,“去去去,有事呢,到哪玩?”

也是的,到哪玩?我们庄上是地广人稀,本来庄子就小,还一家不靠一家,每家距离少说也有二三百米,一家家深宅大院,想敲门还不简单。小孩子也没有,都是大人,最小的那个也有十五六了。而且势单力孤不成气候,根本玩不成群。

“我们一家家敲门,碗明天我来洗”仍不放弃央求她,同时嘴里喊着“玩灯的霞子(孩子)砸灯的麻子”。

“新屋,作兴用灯笼一间间照到,仔细照到”她凑到我耳根悄悄地说,玩起了神秘。我晓得这是她不耐烦地支我走。

唉,也好,说的也不错。

一间间照是个不小的工程啊,六个大房间,两个70多平米的客厅,少说也有三百大几平方,我这个别墅楼本来就设计的比较大。还有七间当厂房用的附房,还有近千平米的院落。

“去啊,愣在这里干什么?”她看我站在那里为难。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姑奶奶——。我只好自个儿点头晃脑地一间间屋子照起来,还好,有灯笼的“小儿们小二郎”音乐伴着我。

等我汗流浃背地照完回来的,她这个大好佬坐在那看电视呢,看《军事节目》。

自从儿子到军营,老婆就就迷上了她看不懂的,以前从来没看过的军事节目,她总是在新兵里找,说“不定能看到儿子的面孔”,这不是痴人说梦嘛,哪有这个几率?

无奈,我也只好陪她看军事节目。有时我故意一惊一咋:看,儿子!她一个激灵,差点弹跳,“哪儿?”

“刚才一闪下子过去了”我说。她回过神来晓得我在糊她,骂句“八级”了事。她又继续“寻找”她儿子去了。

汤圆吃了,灯笼玩了,美美地睡一觉吧,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