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声声
灵性的动物也在感受着这场浩劫,凄历的叫声让人心碎。
“咕咕——咕咕——”,城里乡野,晨起黄昏都能听到。“咕咕——咕咕——”,往年听起来是多么的亲切,孩子们听到了会跟着学舌:“刮锅刮锅,淘米下锅”;农人听到了会仰望天空,哦,农事在即了.搁子上的犁头,亦或库房里拖拉机的悬耕器械,拿出来叮定铛铛的修理一通,准备播种一年的希望。
今年的“咕咕——咕咕——”听起来怎么让人那样的不是滋味啊,似乎带有哀鸣,不,带有啼血的哀鸣.不是了往年快乐声声的布谷鸟,而是“一叫一回肠也断,三春三月哀汶川”的啼血杜鹃了。
往日调皮的孩子听到了“咕咕——”也安静了下来,对老师的严厉也多了份理解和敬意,不再是怨恨甚至仇视。世上什么人最亲啊,是父母是老师。你看,在生与死的时刻,父母佝偻着腰支撑着有力的臂膀护着自己的儿女,老师的身体被砸了成两段,却双手将两名学生紧紧环抱,搂于胸前;年轻漂亮的舞蹈老师遇难了,她怀里的3个女孩却活了下来。子规声声,使更多的孩子知道了为什么总是父母老师最严厉,大爱啊,大爱!
有位老师对他的学生说:孩子们,如果你们觉得学习是无法忍受的苦差事,你们就想想那些灾区里失去生命的孩子,那些散落的书包、课本,文具;如果你们嫌爸爸妈妈总是在唠叨,你们就想想灾区失去父母的孤儿;如果你们还是想浑浑噩噩的挥霍青春,你们根本就是一堆行尸走肉!
他分明看到了他的学生们,不,我们,我们大家都分明看到了他的学生们立即挺起身板的声音。
“咕咕——咕咕——”一声高一声低、一声近一声远,“咕咕——咕咕——”向人们诉说着那还在呻吟的千千万万的同胞。
“咕咕——咕咕——”,农人们手握一把泥土,土地啊,汶川那边的土地啊,我们是一家,我们都是农民兄弟,你们的土地遭殃了,那是天灾。如果我们不种好我们的土地那就是人祸啊,我们还对得起你们兄弟吗?你们那成千上万的兄弟想种也种不了了,兄弟,你们走好。兄弟,放心吧,你们那的损失我们来帮你们补上。
“咕咕--咕咕--”哦,劝学声声,流淌出朗朗书声一片。
“咕咕——咕咕——”哦,催农声声,播进去更多的希望。
“咕咕——咕咕——”哦,轻些哦轻些,我们的心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