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古希腊神普罗米修斯将盗取的火种赠予人类以后,在地球这个天体上的地球人,很快就认识了一种固体可燃的有机岩,俗称煤炭。早在公元前1122年,中国的西周就开始了地下采煤。于是乎,在人类的社会劳动分工中就多了一个挖掘煤炭的职业,俗称矿工。 煤炭,...
作品集
173 篇有一首歌叫《小城故事》,说的是台湾鹿港。我今天说的小城故事是吉林九台。九台,是地处长白山脉与松辽平原过渡地带的小城。顾名思义:九台,即是柳条边的第九个边台。故事,即是已故之事。 岁月如河,流走的不仅仅是时光,还有人们的记忆。今天,以山海关为...
《宇光》创刊,反响还好。作为主编,我得感谢两位刚出校门不久的责任编辑。在一个煤电热一体化的能源企业办文化季刊,既无编辑经历,也缺企业生产和管理的阅历,创刊号,有模有样,难能可贵。万事开头难。更何况,我们走得是一条自己从未走过的路。 今天,总...
弟弟来电话,说是父亲的帕金森综合症发展的较快,让我近日抽时间回去一趟。接完电话,心情顿时焦虑起来,我真的很怕老父亲突然有一天不认识我了,星期六上午开完总裁办公会,下午就急匆匆地驱车往家赶。 这是一条蜿蜒在群山峻岭之中从省城通往祖国东北边陲小...
畅想是一种假设,一种美妙的假设。孩提时代,每当即将踏入新年门槛的时候,童真的畅想,就会云絮般堆砌…… 那噼啪作响的爆竹,那热气腾腾的饺子,那门楣上的春联,那穿着新衣拜年的孩子;那巍峨的群山、那皑皑的白雪、那山坳中的村落、那在寒风中尽情摇曳透...
谁也不会知道大海中有多少滴水;谁也不会知道宇宙里有多少颗星。如果两滴水能相遇两颗星能相逢,那么肯定是一种巧合。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每个人都是一滴水;每个人都是一颗星。如果两个人能相识,那么肯定是一种缘分。佛经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
俗话说,花不花四十七八,可我的眼花却在五十岁。2006年初春,我和一位广西的地质师去雅加达,在北京国际机场填写《海关进出境旅客行李物品申报单》时,我突然发现我的眼睛根本就看不清申报单上的字了。我当时就在问自己:“我的眼睛花了吗?我老了吗?”...
时常在梦中回到南太平洋的那些岛屿,一望无际的椰林,金色的沙滩,斑斓的珊瑚礁,蔚蓝色的大海,西下的夕阳融化着海面上的点点渔帆;时常盘桓在地球仪前,凝视着南纬15度至0度、东经90度至150度那片海域,爪哇、苏门答腊、加里曼丹、苏拉威西、伊里安...
公司机关党支部召开党员大会,讨论新党员的入党问题。 会议议程一共安排了六项,先是两名入党申请人分别介绍工作履历、家庭情况和对党的认识,然后再由介绍人介绍培养情况,最后,党员举手表决。 一个股份制民营企业的基层党支部,党的生活中规中矩,大大出...
如果你要求所有树叶都是椭圆形,那么这个世界上可能就不会有竹子和松树。因为竹子的的叶片是到披针形、松树的树叶细长如针,可能也没有了槭树、银杏、梧桐。 如果你要求所有的牡丹花的颜色都像“火炼金丹”一样火红,那么这个世界上可能就会失去了白色的“夜...
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中国的梦文化也源远流长,有关梦文化的故事不一而足。诸如:庄生梦蝶、梦笔生花等。中国的梦文化具有神秘的特性。2009年中国福建仙游县(你听这县名本身就很神秘)被中国文艺家协会命名为中国梦文化之乡。据说,仙游的九鲤湖是我国汉...
人力资源总监给我送来了厚厚一摞应聘大学生的材料。一份自荐信吸引了我:“尊敬的领导:您好!感谢你在百忙的工作之中垂阅(作者:其实我的头颅一点也不高贵)我的自荐材料!我是黑龙江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2011年应届毕业生。我叫王翼翼(此名为作者虚构,...
路,在歌乐山的松涛里蜿蜒着。潮湿的时光在青石板上涂抹上了一层青苔。忽然,石板上出现了一行湿漉漉的足迹,一直伸向远方的浓雾。是谁?这么早就走进深山。沿着这行足迹,我急切地向上攀去。足迹愈来愈模糊了。拐过几道弯,我终于看到了前面一位身背背篓的老...
苍鹰思远空,老骥念鼙声。 揽得黄忠箭,圆月斩夏雄。
广场上的那片鸡爪枫树林开始凋零了。红红的叶子在秋风中一片一片地飘落了下来。 踩着铺满红叶的小路,俞天航向办公楼走去。 十一月,北京的风已经有了些寒意。他下意识地立起了风衣的领子。 “董事长你累了吧?”张助理紧撵了几步问道。 “啊,是有些累。...
人生好比是一次旅行。途中有风景,也有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人。一群开始陌生以后熟识的人。一群形形色色、活灵活现的人。 我说的这几个工棚子里的故事,就是我在工棚子里所经历的一群人的故事。说是江湖,是因为故事有些神奇和诡异。其实,每个人都有故事。每...
这篇小文是写给我女儿的。因为我女儿正在驾校里学车。她来电话说,考试时,让我给她在市交警队里在找个叔叔帮忙。我拒绝了她的要求。我和她说,开车就像缚虎。曹操说:“缚虎不得不急也。”要不你把它缚住,要不你被它咬伤。与其被它咬伤,你还不如自己好好学...
同其他人相比,我同路的缘分似乎要多一些。 上学时,我走得是大森林里的羊肠小路。“路失羊肠险,云横稚尾高”。 当工人时,我在长白山林区里筑路。“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走进城市,我就误入仕途。“弹罐登仕路,曳履伺侯门。” 年龄大了,我是驴友,...
现在能够见到木桶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但是,使用木桶的人却是不多了。 我小的时候生活在林区里。那时,林区使用木桶的人很多。不仅家中多使用木桶、木缸、木盆。而且国营小商店也都用木桶装大酱、装白酒。 即使到了现在,邻居家做木水缸的情景在我的脑海里...
问世间情为何物?本不应该写这个所谓的永恒的主题。这是一个古往今来被墨客骚人咀嚼稀烂的主题。更何况鄙人已到了肾上腺激素日益减少的年纪。激情燃烧的岁月已经过去。但我所经历的这件往事,却总在撞击着我的心灵,已经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1974年,我...
我的家乡在北纬40度10分,东经100度10分。这是东北长白山的纬度和经度。我的家乡在东北长白山。 我的家乡民风淳朴,酒风剽悍。 民风淳朴得像一眼古泉,像一罈老酒。清冽,甘醇。 酒风剽悍得像一道冬季里的山风,像一把秋季里的山火。凛冽,炽热。...
有人说,年纪大了,眼前的事情记不住,过去的事情忘不了。这话不假。 这个周日,朋友请我去首都电影院看电影《山楂树之恋》和《查理曼大帝国密码》。 影院瑰丽豪华,大理石的地面,大理石的墙壁。好吃的好喝的应有尽有。百十来人的小放映厅,软包的皮革沙发...
我是旅人。我是一个出差旅人。 年轻时,我是国内出差旅人,30多年工作阅历中的参加会议、观摩学习,几乎走遍了除西藏和台湾以外的各省市区的名胜古迹。即使是在那个旅游还没有作为一个产业、交通极不发达、信息极其闭塞的年代里,我也坐火车、坐汽车甚至坐...
《北京晚报》“北京香山已有20%的枫叶红了”的一则消息使我萌生了去香山看红叶的念头。于是,我去西单著名的户外装备专卖店武装了一番:“北边”品牌的运动鞋、登山包、运动服,从头顶到脚下,武装到了牙齿,就是挺费银子。适逢今天有时间,我先坐地铁到苹...
我已经到美食要比美女重要得多的年龄了。大凡从前吃过的美食都会念念不忘。 2008年4月份的一天,我站在印尼苏拉威西岛帕鲁的赤道线上,头顶着从那个大火球上笔直笔直射下来的阳光。当时,我的心里在想:这要是有一大碗朝鲜族冷面、一大杯冰镇啤酒该有多...
点燃蜡烛,照亮自己 2007年,我去东南亚到一家公司任职,当我在机场填报过关单时,我突然发现,我看不清那报关单上的一行行的小字了。我的第一个感觉是:“廉颇老矣”。 文学创作是我的爱好。多年来,我也有时常有一些小小的文学作品见于报纸和刊物,大...
世界上的葡萄酒,以法国的葡萄酒为最好。法国出产的葡萄酒被视为对全世界所有高质量葡萄酒的进行衡量的标准。而法国葡萄酒的葡萄却出产于法国南部的波尔多地区瘠薄的土地。这是一种表层为沙砾鹅卵石、下层为赤褐色铁质土或石灰石土质的土壤。虽说是不毛之地,...
9月1日,是北京大学新生报到的日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一位耋耄老人来送自己的孙女。尽管他步履蹒跚、目光迟滞、语速迟缓,但却对北大看得十分认真。不仅博雅塔、未名湖和图书馆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就连教学楼、体育场乃至食堂,也都会使他的眼睛为之...
这是一个我所经历的真实的故事。 岁月如河,能冲淡我们记忆中许许多多的往事。但是,我所经历的这件往事,却深深地隽刻在我的大脑皮层的褶皱里,永远都那样清晰明亮。 1974年年初,我从乡下招工到了一个省属林业建筑企业当工人。 我工作的施工队坐落在...
从国外休假回到家乡,老朋友相聚,各种各样的信息纷至沓来。谁谁升官了,当上了副省长;谁谁贪赃枉法了,进了班房。这些都没有引起我的多大兴趣,听后也就忘却了。 我乃野鹤闲云,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升迁贬黜,关我何事? 忽一日,有好友告诉我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