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敬明记叙他在高中时期的寄宿生活时,美名其曰:“住在城堡里的王子。”因为他们的宿舍楼坐落在森林深处,而且还有湖水做伴。我的住宿生活就没有小郭那样有情调。我的住宿楼周围除了违章建筑看不到一丝绿意。沙尘暴来临的时刻,漫天的风沙真是蔚为壮观。可是...
作品集
27 篇一 某一天,我翻杂志的时候看到了一张有关于清水的照片。那是一本旅游杂志,在我和张志热恋的时候他买回来。我当时正趴在地上逗一只躲在沙发下面流浪狗,我们在路上发现了它,并把它带回来,取名“吉祥”,可是它还是对我们不信任,时常躲在任何一个黑暗角落...
她和他相遇了,四年后。正如她踏出北京站的那一刻所想的:北京这么大,但是如果能够和他在某一个路口相遇那该多好。 她一直进不了北京。考大学考到了北京附近的廊坊,考研究生却被调剂到了东北。她在网上得知调剂成功时,除了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之外的轻松,那...
忧郁是一种病。我病了。 我靠着墙坐在地上。白色的大理石地砖坐久了会有隐隐的抽筋的痛。可是,我不管。窗户上拉着发黄的白色纱窗帘,发出类似于荧光棒一样毛毛的光。风像一条逶迤的蛇从门底的缝钻进来,拂过我冰凉的脚背。 我的清醒的忧伤像我身边的一只烟...
曾经有段时间过得很辛苦,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出路了,像是被扔在了荒野的深井里,喊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那一段时间里我无比的相信宗教,时常坐很远的车跑到庙里敬拜。而我每一次去庙堂的门都已经关了。守庙的大爷见我可怜,告诉我在外面磕头也是一样的,并且...
我总觉得将来有一棵树在等着我,在我九十岁的时候。我拄着拐杖,也或许是坐着轮椅,头发发白,双眼浑浊,眼神沉重,牙齿掉光,脸上布满了皱纹,但我一定是面容安详。 我在那棵树下等着你,在年轻时用最炽热的冲动爱过我的小伙子。也许,我等到的只是一纸讣闻...
爱情是大太阳底下的一抹墙,背后拖着沉寂的影子。 太康的沉寂的影子是罗燕涂着厚厚的睫毛膏的假睫毛投在胭脂晕开的脸颊上的黑色的光斑,以一种躁动的频率一闪,闪,好像一只火烈的红唇在他的耳边呼着香辣的热气。 这是高考后的一天,朋友们即将各奔东西,他...
艾琳竟然出现了,所有的朋友大吃一惊。 她穿着白色的小礼服,黑色的高跟凉鞋,染成淡淡的枣红色的头发直直的梳到一边,站在包厢的门口,笑容可掬地望着大家。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透露着不计前嫌的好人模样。 她确实是个好人。圈子里经常,大家经常说一句话,...
我期待大雪封门,像熊一下在家里生活…… ——题记 我很嬗变,一会儿说喜欢夏天,一会儿又说喜欢冬天。如果刚好在秋天,碰到阳光明媚的天气,看到满山坡的枫叶诗意地绚烂,忽而就会改变口吻,说,我喜欢秋天。如果注意比较坚定的人,身边存在这样的朋友,一...
前几天,在图书馆翻旧书,看到了一张有关于老上海的老照片。我是小地方的人,也做惯了井底之蛙,从张爱玲的小说里看到了上海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现代,有冰箱、网球、交际舞、旗袍、冰欺凌、姨太太、摩天大楼、婚外情、自私、冷漠、旁观。我们一个老教师经常...
一 我在路上安静的走着,旁边是我的好朋友李小鱼。很长的时间里,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但是我们彼此都很少讲话。 我习惯安静,因为习惯灵魂出窍。我的灵魂经常离开我的肉体到另外一个世界里游荡,至于游荡什么,为了什么而游荡,我自己也很困惑。有的时候,有...
一 瑶瑶来信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年她想起了给我写信,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络。她,很长的时间里,对于我来说,就是杳无音讯。我依然记得一年前的一天,我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口,看门的大爷冲着我把玻璃窗敲得“嘭嘭”直响。当时已然入冬,正在迎来第一场雪。...
敏有一天问我,我最想念的是哪一个季节?我沉思了很久才回答说,是夏天。有一年的夏天,我那时候才十五岁的样子,爱上了隔壁班的一个男生。我坐窗口的位置,只要那个男生经过,我就会看到他。那个时候的我,连同红红的脸蛋,幸福了整整一个夏季。虽然,我们没...
最近,我常常陷入回忆中。就是这样子,坐在十八层楼高的窗台上,头磕在玻璃窗上,呆呆地就是一下午。 我以前是连这个窗户边都不随便靠近的人,因为我怕死。这个被家政公司的钟点工擦得像是空气一样的玻璃常常让我觉得那就是死亡之门。一点都没有夸张,真的。...
他和她一共结过三次婚,但前两次去民政局都是无功而返,只有最后一次才修得正果。 第一次,是在他们十五岁的时候,他跟她刚认识不久。准确的说,是刚刚相认不久。他们小时候做过邻居,他家是椿树街18号,她家是椿树街8号,正好相对。 椿树街是这个城市有...
一 面对王子的时候,你很可能就变成了灰姑娘。 桐桐就曾经就是一个灰姑娘,当她遇到了瑞王子的时候。她永远记得他的模样,在阳光中,嘴角挂着一丝不羁的笑意,身体微微斜倾,问老师说:“您让我回答的题在哪一页?”老师好像在有意地考问他,告诉了他他想知...
一 她出嫁那一天腊月二十三,徐家结亲的船早在三天前就停泊在这个小镇码头。她爹急着要将她出嫁,他已经病入膏肓,胸口每天疼痛难忍,里面积满了水,将手放在上面,感觉有上千条鱼在他的胸肋间穿梭。 他家与徐家算是世交。沈徐两家都是名门。只是沈家到了他...
我到医院去看望你,推着你的轮椅来到了樱花纷飞绿草茵茵清风冷冽的户外。你腿上盖着的是我新为你织的毛衣,你喜欢的纯白色。我要帮你穿上时,你却执意不肯。有时候想一想,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孩子,带着无邪的眼睛跟我任性。 你曾经问过我,爱是什么。我记得我...
你注定要成为那个他。他者,第三人称,总是站在故事围墙外的那个影子,与我无关。 我一直怀疑,我只长了半个脑袋,那半个脑袋是空的,所以,我只能看到世界的四分之一。我一直在隔着一面高大的墙长大,墙那一面是怎样的另外四十五维度的风景,我并不知道。而...
今年暑假我一个人背起了行囊躲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渔村。这可能是我这一生最后属于我自己的时间,出于某种莫名的恐慌,我要把我的时间藏起来不被任何人抢走,所以我躲起来。 这个小渔村我比较熟悉,因为大二的时候我随学校的社会实践团这里驻扎过一个星期。我...
一 我的妈妈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紧张焦虑着。再过两个小时,她就会被送进手术室做子宫切除的手术。她被查出患有子宫癌,不过因为发现得早,医生说只要切除子宫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而我必须在下课之后赶到医院。本来我可以不用上课,24小时守在她...
一 我莫名其妙的随友人参加了一个陌生的聚会。我是一个极木讷的女孩,生于跟人打交道,去参加聚会更是不会,去面对一大帮像吃了毒品兴奋异常的陌生人犹如我面对着持枪抢劫银行的歹徒。在这个聚会上,我借着酒吧昏暗的灯光躲在角落里啜着果汁。我曾经想过要大...
科长算不算一个官?在大学里做一个户籍科的科长算不算一个官?不管算不算,反正我的手下有两名员工。我的这两个员工,一个是本市管文教卫的副市长的夫人的二姨夫的外甥女。今年二十岁,读了本市一个卫校三年,却连针筒都不敢拿,据她说她一见到带针的东西就晕...
我人生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度过的。我被妈妈困在家里学习。我并不是在埋怨什么,正因为妈妈的做法我考上了大学。因为依我的个性和聪明,如果没有人管束我的话我根本上不了大学。 我的所有的朋友都在我被封杀的这一段日子里离我越来越远了。我变很...
每当一年一度的家庭大聚会时点点就会想起王渔阳,她会把厨房里做饭的阿姨姨夫、姐姐姐夫、或者舅舅舅妈当作是她和王渔阳。她会发挥她最丰富的想象力把她和王渔阳一起做饭的情景想得惟妙惟肖。一会儿之后她可能就会接到一个男生的电话,在全家人的起哄下她会逼...
我长相漂亮,家境富裕,长到二十岁,妈妈告诉我可以谈恋爱了。但是她有个条件,我谈恋爱的对象必须有一个好的家境。我妈妈告诉我的理由很简单,我会花钱,却不会赚钱,嫁给没有钱的会吃苦的。我当然接受,因为我是我妈妈的女儿。我们相处二十年,我已经接受了...
一 棉棉觉得白雪变了,从她看到白雪那张70000元的存折起。 其实从一开始白雪就不一样了。五个月前白雪到棉棉的学校参加专接本考试。本来说好她要住在棉棉这里,然后棉棉陪她好好玩几天。可是考完试之后棉棉就找不到白雪了。棉棉等到教学楼空了,守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