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窗外凭空伸出去个不锈钢架子,不是很大,有围栏,当初做的时候为的是能在上面放几个花盆。几年来,上面确实是陆续放过好多花或其他植物,只是当初做的时候没想到这个窗台上面的屋顶是有巨大的檐的,从不会有雨水淋下,又在向东的方向,阳光充足。按说这...
作品集
48 篇1、 板凳 正月初一。 过年的气息我仅能从那零星的炮仗声中感受得到,那间或炸响的清脆只更显得村子的宁静,没有往年的喧嚣。 午饭后,妻早于孩子们出门,很匆忙的赶去离家七八十米远的一个农户家开的棋牌室——去晚了没位置,赶不上场子。孩子们背着包出...
大楚和二楚我一直分不清。原只当二楚早死了的,心下偶尔还会想,莫不是那些被他刮了毛扎了喉的猪们寻了他么。谁知,今年一次竟又听说起了他,才知,死的到底是他的哥哥大楚。 所以分不清,是因为对大楚没甚印象,而这兄弟俩长得又像极,都凶悍如土匪的样子,...
雪应该有一寸多的厚了。进小区时,我在那些排着放的乌云盖雪的电瓶车的车座上拭了下,黑暗里,发出一声得意的暧昧笑来。 昨天,在部落里,和了他们一首诗:1号艳阳2号风,3号雪寒骨酥松;手耳犹恋被窝暖,苦逼13假日空。 ——其实,昨天飘的算不得雪的...
题记:12年12月22日,江阴霞客镇葡提记葡萄园,末日重生顶羊会,因故未能参加,逃过一醉…… 在我们苏北,只喝白酒,偶尔会用啤酒漱漱口,这点和我经常去的安徽庐江相似。并两地喝酒风格也接近,只是庐江人比我们苏北人更容易醉,从这点上,我认为他们...
关于年轻,在我的意识里,十来岁时即应该算是了,因为,我的人生脉络从那时开始清晰。 年轻的时候,喜欢一切年轻人喜欢的东西。包括音乐。 那时候我们唱跟着感觉走,信天游,黄土高坡。苏芮当然比杭天琪她们要洋气,但当时的我们感觉不出,只觉得杭天琪的萝...
很难得,有心情翻看一下最近拍的照片,然后,就将时间翻回了上周,那个周六。 如果一个人,所有的时间都将是好打发的,比如今天:睡觉,上网,做吃的,上网,出去找吃的,再回来上网…… 但是两个人就比较费神,逢不上班的日子,总得去哪儿走走吧。于是,上...
题记:在我的老家,爷爷叫做爹,父亲叫做爷,大伯叫做大爷,小叔叫做小爷,大伯母叫做大妈,小婶母叫做小娘…… 爹和奶留下了87个后人。 我有大爷,我孩子的大爹;然后大妈,我孩子的大奶;我有三爷四爷小爷三娘四娘小娘,还有大姑二姑三姑,我孩子的一大...
肥鱼最幸福的时光当然是每月的24日,那一天他就可以有足足的半天时间和秦淑坐一块儿做月度统计报表。那种幸福是难言的,如梦如幻的,是每夜里那些梦境的现实版。肥鱼可以屏息捕捉秦淑身上散发出的每一缕馨香,让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张开尖细的小嘴巴来贪婪呼吸...
这次是坐安亭7路去的汽车城公园。本意是去拍鸟,事实上也确实拍了鸟了,但是没有蓝天,以至于白的鸟拍出来都是灰的,灰的鸟拍出来都是黑的。我嘴说怪罪于天的灰,心里却总有点虚——对我的技术和相机。 一个人的周末,如果不走出去,两天后出门只怕要打晃,...
肥鱼拎着开水瓶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却看见秦淑正一步两个台阶的上楼,头发有点乱,用根皮筋松松的在颈后随便绾了,脸色红润,嘴里的微喘声息一串串跌落在楼梯的台阶上,那好听的声音就在楼梯间里细柔的跳跃开来。 秦淑的个子娇小,腿本不长,却偏生要一步跨两...
孩子们走了后,电视一直没开过。 QQ空间的朋友网动态里有一段MV音乐,随手点开,是中国好声音里的李代沫和他的熊猫团成员翻唱的《伤心童话》。我很陌生,关于这首歌这个人这个团……一切都很陌生——中国好声音我不知道是什么节目,李代沫我不知道是谁,...
老二是个好男人,不抽烟不喝酒不唱歌不洗脚不找小姐。人却有点愚钝,经营的厂子也不甚红火,正如其人,温吞水般,一年一年的还那么点规模。七八年前的那辆蒙迪欧已经在路上抛锚好几次了,上两天才又交了定钱买车,还是福特——锐界SUV。下午在办公室,老顾...
既是复诊,也就有了一定的经验,当然也就做了些必须的准备。比如,这次起床就比上次早。上次是五点,这次我们凌晨三点半就将儿子从床上拎起来,直拎到水龙头边,再用水将闭着眼睛摇晃着脚步嘴里说着梦话的小家伙冲醒。出门时,我还关照了妻:将前年排队看世博...
小厂在一个山坳里,极小的山坳,不清楚这个山坳是否是为了建这个厂而人工挖出来的。 进去的时候拐了很多弯,却不会迷路,因为路只一条。往往,看着前面已经没路了,车好像只要往青葱的树木上撞去或将要一头栽下山沟里,及至到得近前才又有一条往左或右边急弯...
女孩来公司上班已经三四个月了。每次她进出我们办公室时都是奔跑着的。不仅如此,在所有有人的地方,她都奔跑着,奔跑着到要去的地方或去做她要做的事情。 我一直奇怪着她的奔跑,我还和同办公室的同事说过,这孩子可真爱跑嗬! 女孩是湖南人,衣着很朴素,...
这条路从春天花开时修起,距今已经近四个月了。沿途早已不见花开,只见被蒙了层叠灰尘的女贞和香樟树的那些厚重枝叶,就算有丝丝风起,也早无力摇摆它们。 太阳已经从温煦转为毒辣,和着一路的灰尘,将空气搅得一片浑黄,散发着焦干呛人的气息。路上的行人裹...
中午,接到母亲的电话,接通后让父亲和我说——父亲竟连电话都不会打的。并且,他从不记得家里的或是我在上海的号码。不是父亲的智商有什么问题,而是他不识字,他连他的名字都不会写。但是,实际上他很健壮,六十三岁的人儿,每天还去工地上干活,做泥瓦匠的...
如果不看到手机上那几张模糊的照片我都忘了那个晚上了。那晚的酒喝得太多,现在想起来头还晕,还想尿,看东西还重影。 那个在会所游泳时认识的老乡张见我一次说一次:有时间喝酒啊聚聚啊聊聊啊。说了好几次后我连哈哈打的都牵强。没成想那天下午还真给我电话...
中秋节下午,厂里发苹果,分到每个车间后由车间再分发个人。别的车间因为多是宜昌本地或湖北本省人,苹果很快分完拎了回家,再弄两月饼准备赏月。 但三车间不行,因为这车间里多是上海下来的知青——大家都知道,上海人做事特认真,凡事讲究个公平、合理。这...
题记:就在上周,我只缘两面的一个朋友来上海。不是看我,而是被他的老婆带来看病。他们要去的医院是龙华医院,而在上海,大家调侃时都会这样说:将你送去龙华医院。 ——那是上海名气最响的精神疾病卫生中心。 我这个朋友是我们县的一个爱心志愿者,很好的...
这些年来,我一直为家口奔忙。虽然,眼角的余光里也曾掠过些令我心动令我神往能让我短暂驻足的诗意风景。虽然,耳畔的瞬息风声中也曾飘来过些让我心悸让我心痛让我心生怜悯的阵阵呻吟。但是,我总在呆立半晌后,复又埋头奔走,行色匆匆。正如张楚在那首《冷暖...
看了张晓风的《网络文字时代超越纸质文字时代》,不能认同。最主要的一条是,基本上,我看书大多是在卫生间看的——那没办法,我只有利用在卫生间的那点时间才能有空看书。出来后不坐饭桌前就坐电脑桌前了,坐电脑前不是为了看书,是为了看文字或写文字,再或...
这又是两起不太相干的事情,但是,都缘于安徽的土菜,我偏又爱吃他们家土菜,所以,还是放于一锅里炖了吧。 1、土菜 分公司所在地的合肥某县某镇某书记和镇人大主席来公司走访,中午在莱茵国际吃饭。当大伙吸溜吸溜的喝着小鲍鱼汤时,那个虎背熊腰华顶早谢...
去顾村公园的路上,收音机里的主持人在说,100年前的今天,泰坦尼克号在驶向美国的途中撞上冰山沉没。然后,女主持人问男主持人,也问收音机前的听众:你还能记得,15年前,你牵了谁的手去看了这部电影么? 我当然记得。 15年前(其实,确切的说,应...
五天前的那个夜里,十二点正我登上回家的大巴。因为距清明的假提早了两天,有座位。上车后,我连日来对回家的渴盼和雀跃,终于松弛了下来,有点疲倦。在一路的影影绰绰中,沉沉睡去。 过了涟水时,我醒了一会,想着妻还在梦中,还是让她睡吧,不该让她接的。...
我强忍着恶心写这篇文章。因为,我这人的毛病是,我想到的东西,如果不写,我会憋坏的,那结果将比恶心更严重。 1 我最怕的东西是老鼠,我一见这种东西就毛发直竖嘴唇发干心跳加速肌肉僵硬。再夸张点,在危急关头我有可能会惊恐的哭出来,或者说恶心的欲吐...
我出生并且生长的地方,那个至今仍算是贫穷的村子,叫四道圩。 直到前年,我在一次晚饭后和妻去小区后面的同济大学操场上散步,在和妻的争执中才发现,将我养大的那个村子真的不大。 我和妻的争执是,我出生的那个村子比同济大学的校区要大多了,最起码有两...
我一直以为,我所有的记忆就像一个格子铺,根据每件事所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里。无论我想要重温哪段时光,也不管上面落满了多厚的尘土,我都可以轻易的将之拂去让那些记忆历历在目重现眼前。 但就在这次搬家我和妻将那个破写字台抬往...
来过上海没来过上海的人,如电影电视看得多了,就都知道上海有个外滩。来上海后就必须要去看看,看黄汤似的黄埔江和江上那些拥挤、如同化了浓妆的女人般的游轮,再看看江两岸鳞次栉比的各国风格的建筑,身边游人如织,服装、肤色各异。如果再联系一下那许多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