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从在枯燥的学习之余结识了你之后,你俨然成为最懂我心的伴侣和知己。没有你,谁来为我倾诉难言的伤痛?没有你,天国的呼声该怎样传递? 挪威的森林,山涧,溪谷,清泉,皆是与我不曾谋面的美景。当山涧里的冬雪融化了之后,是你及时传送了溪流淙淙...
作品集
62 篇世如风云,朝夕迭嬗,皇皇乎亡所止。小道若星辰,拱于四象,冥冥兮无所终。渺一夫之货值,曾不胜沧海之尘埃,观宇宙之洪荒,吾与谁信? 斯人莫戚焉,古有大同,小国寡民之居,虽为小道,信可立也。初民也淳,行以舟橇,跪以接踵,仓檩虽虚,未兴盗也,君位虽...
如果不是老刘在QQ空间里回复我的话,我也许不会在九月初就去马岭。当我给舅娘打电话时,另一方隐约透露着一丝繁忙之意,她家的谷子都已收割完毕,我去了什么都干不好。后来转念一想,她父亲身体还未痊愈,也许我去了可以晒晒稻谷,做点杂务之类的。 不知咋...
因为怀着对篆刻的执着和痴迷,我不得不思考着石材的问题,当时没有条件去买寿山石,就算是拿着钱也买不到——在我们那里是不会有这些“不务正业”的东西的。 于是我想到了磨刀沟,顾名思义,这里是盛产砂石的地方,附近的农民都喜欢到这里来捡石头回去做磨刀...
维华夏黄帝纪元四千七百零七岁,太岁庚寅年二月,春忙农紧,时值清明,吊余故曾祖考于山野,属斯文以志之。 故曾祖考讳均位,族中排季,予高祖者,讳廷燮也。其下五子,分异各地,予自懵童,未知其循绪。 丙子,曾祖既殁,入土于桑梓,法师但云,日后不得为...
你家的藤藤菜,是写在我脑海里的一句诗,它闪烁在秋天的田野里,我要用记忆之泉让它永远青翠。 马岭,叙永的小江南,山清水秀的小江南。隔着重重叠叠的幽篁,我看不到你家的屋檐,躲在山峦背后的屋檐像一个羞涩的姑娘,故意逃避客人的造访。屋檐底下的姑娘,...
每次我走到图书馆门口的绿地,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随着风的吹拂飘荡在我的周围,很轻,却又很独特。 这是四月的上旬,很多晚开的花都已经凋谢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奇异的植物,竟发出如此清雅的芳香,在这不知名的角落默默地奉献自己的馥郁凌香之气。这里...
小时候,我呆呆地坐在门口,望着门前一排排泡桐树,上面有很多能说会道的鸟,每天清晨都会在漆树与泡桐树之间穿梭。漆树有细长的叶片,泡桐树的叶子又宽又大,鸟们穿梭着,在繁密的枝桠间游刃有余。俏丽的身姿,悦耳的声音,虽然我看不清它们羽毛的斑纹,但是...
水是文明的摇篮,从七千年开始便在河姆渡发端,领着长江黄河奔流了五千年。不知何年何月,赤水已然在此孕育,默默地诞生了一座小镇。小镇连接着三个省交往的路途,纵横的山连着蜿蜒的水,这就是流淌不息的水——孕育着生命的源泉。 打开Googleeart...
晚春的风韵,犹如三十岁的女人,成熟、自信、魅力四射,用造物主赋予的气质战胜人的审美。 然而,晚春的夕秀之美,又恰似黄昏已近的夕阳,带着无限的眷恋逝去。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那种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惊叹早已化作异样的解读。正成...
她坐落在嘈杂的街市外围,和城区仅仅一渠之隔。 北辰发电站——一个优美的起舞女子,在暮色下婀娜多姿。发电站的机房建得很有特色,屋檐是仿古特色的,四周全部开了窗户,可能是电机在高速运转的时候会产生臭氧,多开窗户有助于空气流通。 我从街上一直走来...
中国历来有修族谱的传统,一般是六十年一大修,三十年一小修,有些家族对于族谱修订工作特别重视,比如说孔姓家族,堪称中国家谱工作的典范。而中国族谱又往往是文言文写成的,特别是序言和家族源流部分,一些缺乏文言文基础的人阅读会带来很大的不便。在当今...
我想说,梦不代表会发生什么,也不会预测什么,甚至还侵害着睡眠时间,正如我现在睡不着,又怕做噩梦而半夜爬起来码字一样,为的是打发时间,解除昨夜的纷扰。 梦并不是中国传统说的那样神奇,甚至还因此而产生了周公解梦的理论,很多人对此深信不疑,稍稍一...
没有人愿意回来就希望马上离开自己的家乡,一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即使再穷再坏也有值得他所留恋的地方。家,从古至今都是不变的寄身港湾,家,也有风暴的来临,摧毁一切,不顾命的撕扯。你的家是温馨的,是甜美的,在午后的阳光中可以看到你的家正沐浴在你们营造...
(一)在雾霭蒙蒙的雨季 雾霭蒙蒙,细丝般的雨线,匆匆的花伞下,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身影络绎不绝。 林间小道上,有一个人在青石板上徘徊不定,细细的雨丝将外套浸得饱和透彻,而他依旧站在树下,看着灰蒙蒙的天,沐浴着淅沥沥的雨,听着悉悉索索地雨声。 我...
还是高中的往事。 只得我深切怀念的人不多,不知道什么缘故,我在经历了一个比较大的人生阶段的时候总会写些文字怀念过去的人和事,而且是一发不可收。 高中依旧是沉重和压抑,出于家里贫寒的原因,不可能有像其他孩子那般条件,幸好有内敛的性格作保护,不...
鬼哭狼嚎的前奏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要我去云南石坎。 天色已晚,我只得依了命,背着包走了。可是到水潦的路要走一个小时,如何挨到水潦?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豁出去了。 沿途经过黑森森的柏树林,其间还夹杂着坟茔,我一个人走着,...
今日与网友韵语阳秋聊起兰花之事,一时打开了我旧事记忆的闸门。 回想我前几年爬山挖兰草的事也是挺有趣挺惊险的。由于自幼酷爱国画,便在家周围描摩,去磨刀沟写写生,沟尾坝[澧泉谷],上马草观摩观摩绵竹,成了我的乐趣之一。后来又看了郑板桥的兰竹图,...
(一)苦难的历史 永宁其实叙永的古称,具体什么时候改称叙永的,我记不清了,大略是在清末吧,或许稍迟一些。我虽是叙永人,但却对叙永的风土历史不太了解,有时甚至是一知半解。我读五年级时,从邻村的一个孩子那里得到一本《名城叙永》,(是叙永县政协编...
青生於南国,木质坚韧,叶有小刺,四季常青。柔条百折不挠,躯干屹立不屈,品性刚韧,有英雄气质。故餘為之謳颂,為我标榜。文曰: 南国之风柔兮,拂密林暖百卉兮。木生寂野,以有烁华。匪若膏腴之肥沃兮,定鬚根以磐移。南国之水潺兮,蔚千亩濯万顷兮。...
寂寞最永恒不变的话题,是它的孤寂与人性化的一对一交流。 我不再对孤寂抱有畏惧,因为我注定常与之相伴,就像在至亲至密的朋友之间,彼此可以互相倾吐发自肺腑的话语,不再像从前那样隐涩,羞怯。 走在秋雨的小路上,忽然有了李煜笔下“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买微缩阅读器的事是我小学时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是我难以抹去的一段记忆。 我还在水潦读三年级时,学校的围墙形同虚设,所有人都不受约束地进进出出,外面的小摊小贩也很多,我们总会攥着几毛钱去买零食吃。有一天放学,我正准备回家,看到很多孩子围在...
水潦[1]腹地,众峰峦之所聚也,高低嶙列,略无平缓。纵横驰峻,坛厂踞北面之高危,以有险隘,关山之所布也。居川南之险要,扼三省以制衡。人文荟萃,虽远僻而犹兴,民风淳朴,持教化以修懿[2]。 赤水[3]带南毗之麓,黔径邃远。映苍木而游移,瞰飞鸟...
澧,水出南阳雉衡山,东入汝[1];泉,水源也,象水流出,成川形[2]。予遍稽帙故,得知明永乐时祭天地,取京郊之水,现祥瑞之气,水甘冽清明,故得此名[3]。物因人而附情,人缘物而倍思,尝念由衷溺往,受颇多诟责,于践行则不可求,聊以字娱,其中稽...
《道德经》中有句话: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字字珠玑,为后世的道学者奉为圭臬,无论是修仙练道的,还是潜心修身的,都把“道法自然”作为修行的最高准则。 通常,道人把从自然中摄取天地精华作为具体形态的“道”。因为只要是合乎自然、汲取自...
引子 田坝是我外公家所在,也是我的第二故乡。 上个世纪末的田坝,可以名正言顺地叫做田坝,因为那儿的山间平地里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田。上坝、中坝、下坝……至今都能叫出许多熟悉的名字,田坝人对田的钟爱到了近乎狂热的地步,凡是有沟渠的地方,总会千...
应该说,我的童年是在铁匠们的叮叮当当地铁锤声中度过的。爷爷年轻时就继承了他二伯的手艺——打铁。(我曾祖弟兄五个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长曾祖是私塾先生,二曾祖是铁匠,三曾祖是草鞋匠,五曾祖是漆匠,唯独我的曾祖没有一技之长。)爷爷的二伯就是我的二...
西元2009年10月17日,中国黄帝纪元四千七百零六年八月。正午十二点川师校园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寻一棵平凡的草,聆听班德瑞那最纯朴的音乐,洒下我的祝祷,从此了结我的三年心结。 这天注定是我挥之不去的日子,一个魂牵梦绕了三年多的日子,为什么...
己丑之秋,会逢国庆,甲子新轮,今夕罔比。顾山河之峥嵘,四化奔驰,感桑梓之迭嬗,八荒兴艾。遂作斯文,文曰: 泸州英灵,川南毓秀,长江带馥郁[1]之都,四郡波摇,赤水环崇山之麓,三县[2]竹茂。北邻巴渝,南通夜郎。东邻南充,西贯戎城。黎丘缓其延...
(一)柿子树下掩映的朗朗书声 田坝的村小坐落在古家寨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柿子树下,破旧的瓦房,和农家共用一个土坝,这就是我启蒙的学校。 八月的骄阳晒卷了柿子树叶。当我捧着浓浓油墨香味的教科书时,我根本不知道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今后能给我带来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