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鸟们,该爱还是恨?
文章叙述了鸟儿的可爱,写出了我对鸟儿们的感情和自发的保护之情。抨击了哪些捕杀鸟的行为。环境是鸟儿生存的根本,鸟儿也是人的生存环境的反应。真的希望,我们都能像文章的“我”一样,怜惜小鸟们。
小时候,我呆呆地坐在门口,望着门前一排排泡桐树,上面有很多能说会道的鸟,每天清晨都会在漆树与泡桐树之间穿梭。漆树有细长的叶片,泡桐树的叶子又宽又大,鸟们穿梭着,在繁密的枝桠间游刃有余。俏丽的身姿,悦耳的声音,虽然我看不清它们羽毛的斑纹,但是大孩子总能逮住一两只,让我看个够。
于是我就每天希望大孩子们上山割草的时候能多抓几种不同的鸟回来,我就可以拿在手里玩弄它们美丽的羽毛,还可以做一个拙劣的笼子,把它们关起来饲养,但是这些野鸟个性非常倔强,宁可饿死也不食嗟来之食,过不了几天,就死在笼子里,我又开始深深地忏悔,我是一个小屠夫,杀死那些自由无辜的生命。后来我才知道,野鸟是一种有高贵气质的“卿大夫”,宁可死在笼子里,也不向逮捕它的人屈服。
可是那些大孩子总是上山抓鸟蛋,捣鸟窝,扑育雏的雌鸟,以此为乐。我忏悔过后就不再企望他们给我带回大鸟了,相反,我悄悄地跑到山上,把他们逮鸟的诱子和网子移开,让更多的鸟妈妈幸免于难。
现在门口的泡桐树被大量地砍伐掉了,只有一些核桃树和漆树,鸟也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种类也更少。我想有些可能已经灭绝了,它们繁殖的环境遭到严重破坏,那些苗族青年无所事事,经常带着捕鸟工具四处捕杀野生动物,遇到什么逮什么,有些物种就在他们魔爪下灭绝的。
想起那些可怜的鸟儿,任何人都会在心里觉得寒酸。有些回忆只能留在文字世界,成为数据文本,静静地躺在信息海洋里。有些岌岌可危的鸟类,也濒临灭绝不远了,不久的将来,它们又要重复不可逆转的悲剧。谁来可怜它们,谁来安慰它们?没有,也不可能。它们是自由的,同时也是清高的,不愿意接触人类这个貌似温柔的恶魔。
【老鹰】
现在几乎不能再见到它们的影子了,因为它们已经宣告退出了这个竞争的舞台。
当我还在童年时,它们似乎很猖狂,三天两头地出来抢劫,它们是天上的土匪,横行霸道,从未遇到比它们更强的天敌,闹得守在村里的那些老太婆终日提心吊胆地。我站在岩脚的高台上,和伙伴们玩着棕树籽,听到远处的老太婆惊呼:老鹰来啦!老鹰来啦!我们也像着了魔一样不知所措,抬头一看,一个迅速滑动的黑点急速俯冲,扑腾着宽大的翅膀,掀开老母鸡,眨眼功夫就刁走一只小鸡,老太婆气不打一处来,絮絮叨叨地咒骂半天。这种事情每年都会发生六七起,甚至半夜黄鼠狼也会趁黑打劫。
现在的猛禽没了,养鸡也不必担心,老太婆们也纷纷作古了,绵绵无绝期的咒骂声随同她们一起消失,代之而来的是年轻一代的恶鄙、烂心眼,那是更大的不幸和悲哀。
【布谷鸟】
每年二三月,布谷鸟都会定期迁徙到我们这里来。说起他的生活,真是有点滑稽,它总是那么懒,自己不会做窝,却凭借庞大的体型吓跑那些拿它没法的小鸟。然后它就钻进别人的窝里,用嘴把别人的蛋叼走,产下自己的蛋,让原来的鸟自己孵蛋,还要把那个孵出来的小家伙喂养长大,这就是布谷鸟的霸道与聪明。我真是佩服,却又觉得这样做非常不道德。
不过有点可以肯定的是布谷鸟非常勤劳,为什么呢?它在农村是相当受欢迎的,你听它的叫声,分明就是一声一个字眼儿地吐:苞谷,苞谷。非常准确,对,丝毫不差,真是漂亮极了。农村人,特别是山里人以种苞谷为生,每年二三月就是栽种时节,有那么几只鸟在土地周围来助兴,苞谷苞谷地叫个不停,农民自然非常高兴,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安慰,来年我的庄稼一定有好收成!这些鸟虽然不能帮我们做什么?但是它本分、爱岗敬业,从不偷懒。从天亮直叫到天黑。还有说是它们贪吃桑椹,桑椹汁把它们的嘴角染乌了,回去会被它们的鸟王责罚,于是它们就拼命地叫啊叫啊,直到把自己的喉咙也叫出血丝来掩盖桑椹的颜色。当然,这是我很小的时候曾祖讲给我听的儿童故事,至今依旧盘旋在脑海里。更多的说法是布谷鸟是蜀王望帝的灵魂所化,他为大臣所害,最后含冤而死,灵魂化作杜鹃。这个故事自然比吃桑椹那个更加凄惨和令人感伤,我曾祖文化浅淡,自然不知道这些久远的典故。
布谷鸟似乎得到了音乐家的钟爱,很多有名的交响曲里面都会有布谷鸟的声音,虽然那是作为一种点缀,但是一听到布谷鸟的声音,立即让人想起春天的气息。约翰•施特劳斯的《春之声》圆舞曲里那轻快嘹亮的布谷鸟叫声让人印象深刻,每年的维也纳音乐会都会有施特劳斯的作品,而且《春之声》往往入选为新年乐会的曲子,人们在过完一年之后听到明快的鸟叫声,很自然地进入来年春天的第一个时刻。
【野鸡】
野鸡一向不会干扰人类的生活,可是人类却不顾一切地破坏它们的生存环境。原来深深的林子现在成了农民的耕种地,野鸡的羽毛被人拿去做成羽绒服上漂亮的装饰品,这样就引发了野鸡的生存危机,野鸡反过来破坏人们的农业生产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家的玉米地靠近山麓,和丛林相隔不远,正是野鸡出没的地方。前不久刚刚下种的玉米刚冒出芽儿就被野鸡吃个精光,我不得不重新补上那些被啄光种子的玉米窝,可是这治标不治本,效果并不令人满意。
这些家伙拖着长长的尾巴,一身华丽的羽毛,潜伏在丛林深处,一遇到什么动静立即扑腾着翅膀迅速飞走,嘴里还发出嘎嘎嘎地声音。有次我路过悬崖边,看到很多散落的野鸡毛,长的约有一尺多,短的和家里的鸡毛类似,只不过野鸡毛色彩要丰富些,还有很多斑纹,这是它们借以伪装自己,躲避天敌的有效装备。
而且即使较长的羽毛也很轻盈,它们可以轻易地飞起来,减轻了身体的重量。
【黄鹂】
黄鹂在我们当地叫做黄斗,多半是野生的。很多老年人喜欢饲养黄鹂,而且这种鸟也比较温顺,容易成活。
那些饲养黄鹂鸟的发烧友总是每天拿着鸟网到深山里设下埋伏,用一种很粘的东西粘在网上,等黄鹂自个儿找上门来吃网上的事物(诱饵),然后就不费吹灰之力把它们擒到手,这就是自投罗网的活生生写照。
黄鹂也喜欢鸣叫,但是和画眉比起来声音要小得多,也没有那么勤叫,不过黄鹂的叫声却很婉转,自有特色,这也是人们乐意饲养它的缘故。并且它们也好打斗,和画眉一个天性,遇到同类就开始蠢蠢欲动,直到分出个输赢才罢休。
黄鹂对事物很挑剔,要经常给它们弄蚯蚓一类的虫子开开胃,还要经常给它们洗澡,它们是一种爱卫生的鸟,时常拨弄羽毛,踢腿蹬足。对于人工喂养,要吃研得很细那种鸡蛋炒饭!它们喜欢得不得了。看吧,喂养黄鹂也是一项服侍祖宗般的活计。可是养鸟的那些发烧友们从来都是乐此不疲的,它们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