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草心絮

澧泉道士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1-01 20:06 责任编辑:比烟花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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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曲未草儿唱响的祭歌。心絮飘飞,看未名草的风姿吧。作者的笔下,对周而复始,滋润了新生命的未名草,如心上人一般,心里有千言万语。此中有真意,只是难诉说!问好作者!

西元2009年10月17日,中国黄帝纪元四千七百零六年八月。正午十二点川师校园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寻一棵平凡的草,聆听班德瑞那最纯朴的音乐,洒下我的祝祷,从此了结我的三年心结。

这天注定是我挥之不去的日子,一个魂牵梦绕了三年多的日子,为什么我那样的执着?我为什么守望着那株枯荣几易的未名草,我在梦境里看到了它近在咫尺的微笑,而当我一觉醒来推开窗户看到楼下的杜鹃花依旧没有绽开,绿绿的枝叶还是那样富有蓬勃生命力。那棵未名草依旧在那里静静地潜伏着,可惜我没有认识它,我在它旁边走过了无数遍,我们还是形同陌路,我们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心里有千言万语难以诉说,找个懂我“草心结”的人都难以寻觅。我守望的未名草或许在企盼我能从它的身边经过,今天,那个梦境驱使着我走了过来;今天,有种激动而不凡的声音在激荡;今天,我终于踏着踯躅的脚步来了。

未名草,我以前我把你叫蜀中草。别人都说我是傻子,我想我也很傻,怎么会对不上这棵小小的草呢?可是今天我确实怀着沉重而复杂的心情来了,不管你介不介意一个傻子来为你对白,我还是真情相待,我对我的朋友都推心置腹,并不是因为你不回答我而有所怠慢。

当我看到电视剧《尘埃落定》里面那个麦琪土司家的傻子二少爷时,我想我有时也会走到比他更傻的境界,至少他还能赚钱去娶荣贡土司家的小姐——美艳绝伦的塔娜。二少爷更会收买人心,把拉雪巴土司收服得服服帖帖地,是原本想要背叛他们家的小土司们都心存敬畏。而你面对的这个傻子处处失意,无论哪里都留下失败的印记,所以你才在梦境里不断的诏示和暗渝我。然而这个傻子却没有土司家二少爷的愚分,永远都那么固拗,有时还顽固至极,成了最大的顽固派,一切的一切,已让原本纯真的心变得扑朔迷离,也许就是你选择逃离我的原因,逃离令你窒息的环境,逃离了你不愿意看到的没有结果的野荆树。那是你谨慎而明智的决择,因为这棵野荆树是那样的单薄,既不能为你遮风避雨,也不能结出任何果实--哪怕是最涩的野果也不能。可是梦的一次次谕示让我无法摆脱樊缠--虽然很久以前你已舒心的卧在了花圃里,但是我相信神谕,相信会有超越智愚鸿沟的告白,相信我的执着不是浪得虚名,相信麻姑讲述的沧海故事,相信广寒仙子站在寒莫最深处看到了我流泪……

不管别人相信与否,不管你在风的煽动下摇头了与否,我将一如既往地为你诉衷。

(仅用一些凌乱的散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让塞外的野火把我的灵魂也收去,

因为我想早点到达那个极乐的佛国世界。

看飞天轻盈地舞袖,

和着三弦琴,长笛,

月光照水岸,

照着月牙泉的水岸。

还能听失传千年的教坊琵琶。

我想没有比这更能道出我心声的了。

把这里当作向西出发的驿站,

去日落的终点寻觅偶遇。

极北的空气那样豪爽,

我湮腻了南方潮湿的雾气,

顿时感到无比舒放,

它不会招热风湿和瘴气。

高高低低的牧草绵延到山腰,走得越远它们就越低矮。从起初的齐耳到齐腰,再到脚踝,最后成了枯死的草根,以致终有一天,它们都会化为细细地沙尘,周而复始,滋润了新生命,等待着老生命的消逝。绵延的大漠似乎向我预示,胸中自然有股往外走的冲动,这预示中的冲动没有把我带向哈萨克的牙帐,而是走进了一片荒芜。

我该回来了!

我已经谜失很久了!

我该来为你清理园中的杂草了!

也许你早已不在那围满汉白玉雕栏的花圃里了,而是应当成为秘色瓷里的娇客了,正为某个贵族的雅厅增添春色。他却蓬头垢面的在墙外翘望,又只会胡乱地猜,却又听不到真实的声音,那个声音早被铁匣锁住了。可是眼前这潭浑浊与充满泥淖的水,竟还有成群地飞虫在不停地扑腾,粗劣的栏杆也想尽量为它作遮掩。还有那四君子之一的竹,似乎也丧失了本性,替这潭浑水鬼鬼祟祟的装清做雅,这并不稀奇,君子亦有失节之时,小人亦有得志之时。

看吧!那污浊的水边竟不知何时长满了蕨草,平时一直隐居深山野林的蕨草,竟也千里迢迢地跑来凑热闹,这也不稀奇,这里繁华,这里富有。

只有我那潇涩的未名草。还蜷缩在栏杆脚下,显得苍白而无精打彩。请接受我一杯行酒,愿你舒展枝叶做一棵幽兰般的劲草。让他们来为你正名吧!

以酒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