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世说
正如《圣经》中所说:人不制伏自己的心,好像毁坏的城邑,没有墙垣。弯曲的不能变直,缺少的不能足数。读完全文,仿佛觉得作者给出一段治国之道。《孟子》一文,指出: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范仲淹的《岳阳楼记》也强调治国之道:政通人和,百废具兴。全文更侧注点于:顺天者存,逆天者亡。治国之道的首要任务,必先富民。给民足够的自由,使他们安居乐业,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让每一个家庭拥有自己的土地,让每一个年青人拥有自己的爱情,让每一个年老者能安度晚年,每一个孩子都得到相应的教育。如此,就是强国富民了。此文以文言文的形式展开,未端翻译出文章所表达意义。看来,作者的古文功底如此厚实,佩服中。此文难得的一篇好文,推荐共赏!
世如风云,朝夕迭嬗,皇皇乎亡所止。小道若星辰,拱于四象,冥冥兮无所终。渺一夫之货值,曾不胜沧海之尘埃,观宇宙之洪荒,吾与谁信?
斯人莫戚焉,古有大同,小国寡民之居,虽为小道,信可立也。初民也淳,行以舟橇,跪以接踵,仓檩虽虚,未兴盗也,君位虽荣,未敢奢也。上有周礼圭臬,下有食客诸子,言行必谨。器邦交,养谋士,安一域之政,莫不求于道。
何则?之为布衣,以唇舌之利,而夺行伍之兵,三公论于殿下,帷帐风卷,面刺诸侯之过,丑曝昭穆之失,睑欲裂而嗟喟,仁公之德也大,先生之学也博,寡人羞矣。
庄周避乱世而著《庄子》,承老聃之学,引云霄而追极至,撵后人于梦境,愈千载而耽虑。庄周忘乎天地山川之列,坐忘而潜修,欲以寻万世不易之道,有名可抛,有利莫争,所谓无为者,尽在不无为,取小道之菁华,以炼大道之深,是道之所归也。浮若黄粱,得盛世而欲窥端睨,实乃以蠡毫测彭泽之广,举斛甑以量北海之深,岂非贻笑哉?
至朱明覆亡,满洲入主,三百载而使江山沦丧,四万万同胞遽感亡国灭种之巨祸,盖五千年来未有之危局矣。孙文疾走呼吁,创三民之说,驱靼虏,开纪元。然三民终未竟,先生含恨,追大同而没路,谁告慰于九泉?
所谓三才者,易时序必招祟乱,天怨地紊,是以取之过竭。而今人居于三才之上,一旦为王,翌日忘本。号为发人文之微,实则行隳人文之举,尽诛天下之异文,则人文亡之咫尺矣。执鞭绳以威摄,设牢狱以幽禁,言语稍激则封之,是大道之颠倒,损天下而填私利。
故信仰偏异,不宜谋同;言辞激烈,不宜刑台。争意识之正统,必引兵戎,丧乱迭起,哀嚎隐匿,普世之箴,非在一家之言。寰宇毕信,是为普世,胡可强教乎?寓博爱于民众,糜不有善;传平等于四海,贵贱冰释;修自由于宪政,践行宪法之宗旨,则邦之基固矣。
参考译文:
世道就像风云一样变幻不定,早晚都在更迭和易嬗,气势非常宏大没有止息。小道就像天上的星辰一样,拱卫在四象的周围,在命名当中没有终结。渺然看一个人的价值,还比不过沧海之中的一粒尘埃;看到宇宙初开的洪荒(之景),我应该相信谁?
你不要悲戚,在古代有大同的理想,小国管理,很少的居民住在一起,当然可以安身立命了。初民时代是淳朴的,出行靠的是舟和橇之类的交通工具,坐的时候脚后跟垫到臀部。粮仓虽然没有装满,但是并未兴起盗贼,君主的位子虽然很荣耀,但是并未穷奢极欲。上面有周天子的礼仪规范,他们奉为圭臬,下有说客和诸子百家,说话做事都必须小心谨慎。他们器重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在家里)养着食客,要想安定一国的政治,没有不求助于当今的大道理的。
为何会这样,他们身为布衣阶层,凭借着能言善辩,能够夺取军队的武器。几个纵横家在君王的大殿之上辩论,谈论声甚至将帏帐都都卷动起来了,他们敢于当面指责君王,暴露君王先祖的丑行,君王即便是对他们咬牙切齿,眼睛都要眦裂了也只有喟叹的份,只好说仁公的道德是很博大的,鸿儒们的学识是很渊博的,我就只能自惭形秽了。
庄周避开乱世去写作《庄子》,所承接的是老聃的学说,将老聃的学说引入青云之端,发挥到了极致,以至于将后人赶入了梦境之中,过了几千年还在思索着庄子的理想。庄周简直忘记了天地山川的存在,潜心修养自己的身心,想要寻找一种万世不变的大道,一旦有名就要抛弃,有利益就不要去争夺,他所谓的无为,就是不要去做(一切顺应天道),取小道的精华部分,练就了大道的深邃博大,是他倡导的“道”的最终归宿。但是庄周的学说很虚浮,就像黄粱梦一样,人们往往从盛世里窥测,实际上这种做法就像是用毫厘来测量彭泽的宽广,拿起瓢来测量北海的容积一样,岂不是贻笑于后人吗?
到了明朝灭亡,满洲人入主中原后,三百年的时间里江山差点沦丧完毕,四万万的同胞突然感到亡国灭种的大祸即将临头,这是中华五千年来从未发生过的危险局面。孙文四处奔走呼吁,创立了“三民主义”的学说,驱逐了满洲人,开辟了新的纪元。但是遗憾的是三民主义最终没有实现,先生含恨逝世了,他一生追随大同的理想而最终没了前进的道路,谁来告慰在九泉之下的先生?
所谓的天地人三才,如果改变了它们的顺序和规律必将招致祸端。上天发怒,地理因素紊乱,是人取之过竭的原因,而现在人居于三才的最上端,一旦取得了统治的资格,第二天就忘本了。口号里说着要阐发人文主义的精神,实则是做着毁灭人文主义的事情。尽在诛灭天下对他有异议的文章,那么离人文主义灭亡有就是近在咫尺的事了。拿着鞭子去威慑人,修建牢房关押无辜的人,别人言语稍稍过激点就给予封杀,是大道颠倒了黑白,损害公共利益而填补自己的私利。
所以说信仰不同的,不应该强行将他们拉到一起;言辞激烈的人,不应该轻易对他们施以刑罚。去争执意识上谁是正统,必定会引起战争和内斗,那时丧乱会频繁发生,人民的哀嚎被杂乱声所掩盖,普世价值的真理,并非是一家之言说了算。全世界都在信仰的,才能称得上是普世价值,哪里是用强行的教育来灌输呢?如果把博爱的思想教化在民众中去,善良就变得多了;把平等的思想传播到四海之内,富贵与贫贱就没那么对立紧张了;把自由写进宪法里,并且实际履行了自由的宗旨,那么国家的根基就稳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