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刀锋还快的,在脑海里一闪即没。 我努力抓不住的用语言表达不清的意念,在长亭接短亭的路上,打马而过。 我没有思考的时间! 从老家回来后,一个多月几乎没有上网,从浴血奋战的酒场投身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中去,就象我对老局长说的:“你不能因为退了...
作品集
44 篇就这样听着进入了童话,小时候很向往的情节,白玫瑰的花瓣一样充实了现实的天空。不洁如谎言,丑恶如诅咒,都失意于一场盛大的,英俊的王子为所有公主举办的舞会,蹁跹而来的目光,最后都集中在舞池中央,集光灯和制造气氛的烟雾紧跟着的透明水晶鞋。 水晶的...
如果说我去厦门是为了一种树,这种真实的想法,我是不会和人家仔细论道的。因为我不是植物学家,也没有学过林业,怕人追根究底,回答难免有点言不由衷,或者,感受到同情的目光,自己有犯傻意味。 听说有人飞了几千公里就是为了看一场痛快淋漓的大雪,所以我...
你把眼睛扔过来,准确无误地把我的眼睛弹到空中,被天花板阻隔,又弹跳着击中了点唱机的播放键,象是四分之二的拍子,音乐跳跃,鼓声如旅途,几十年的霜衣,敲得尘土飞扬。 浅斟的红酒,被我手掌热得透露出酿造的年份,我的眼睛落在了你的杯底。 似乱红飞过...
望远镜里“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孙文的手书,清晰如同在眼前,我知道那就是“固若金汤,雄镇海门”的金门了。 来到厦门,海上看金门是必选的项目。 船站在海上,如同我站在旷野。 真不敢相信,收藏太多血性,收藏太多生命的这片海,涌动着高温下暗绿的玻璃。...
感受火车起步,一种压力想把你按在座位上,车身一晃,赶紧按好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幸甚我不是站着,这前进的动力。 置身其中,向后去退去的站台,却又象逃离。 电影里男女主角总是互相伸出的手,不管你怎样的泪眼,还是渐渐拉开的距离。 我是爱坐火车的。...
“扑凌凌”羽毛振空的声音,惊醒我迷糊的正午。 一只鸟,是的,一只鸟撞进了我的办公室。看到我的惊吓,它惊吓得更加历害,拼命在办公室里飞窜,办公室两面的是大大的玻璃窗,它撞了上去发出巨大的声响。我坐下来没敢动,但是鸟儿还没有找到它进来的那扇唯一...
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喜欢伤感。 从少女到女人只是一夜之间,也只是一夜之间,仿佛炎热的正午,从户外进入开着空调的房间,推开门,外面已经是秋的天气了。 清寒象雾气一样横亘。 只是,我腕上的手表看不出,对这季节更换的喜恶,滴答,滴答的破裂声音,粉碎一...
设若不是日历上那个女孩子的眼神忧郁得象一株弱柳,我就不会知道白露就要来了。 设若不是我突然想起了某人的生日,我就不会知道白露就要来了。 在季节的最初,我感受不到它的变化,秋天是按照自己的节奏运行的,可是却屈服于夏天的强大。最近几年的季节变化...
谁在天空开荒,精选最饱满的种子,植物是如此地葱郁,只是为了意气的女王,把百花命令到今夜开放? 象是火灾,狮子座的流星雨,向这历来忍受的土地谢落。 所有的灯光,不忍睁开眼睛。 一万多个礼拜的心,向上仰止。 一群爆裂的灵魂,燃烧着从天庭的门槛跨...
发现女儿喜欢在一个小本子上涂抹,时不时来向我问一些词语,同时不忘记表扬我说:“爸爸你的词语就是比妈妈丰富。”我还暗自得意洋洋。 当然,这样好的机会我是不忘记吹嘘一通的:“以后,象这样的事你就找爸爸,你妈妈的脑袋小,装不了多少知识。” 女儿总...
小池 在长江边上九江市对面的一个小镇小池开会。“笨枝”说那里是:男人的天堂!车是下午到的,从小镇中心穿过,我眼巴巴地左顾右盼,没有让人激动的“风景”,灰尘到是飞扬,建筑也没有艺术可言,只能是让你知道那是一座座的房子。 宾馆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
1号 放假了,没有什么安排。一开始有意到海南,想到人山人海,出去也是“大人看头,小孩子看屁股”,就胆怯了。如果是小孩子,就干脆看美女的屁股也就算了,于是辞了人家的盛情与好意。说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理由,以打消人家认为的不识抬举。 早晨7点半,...
醒过来,我在寻找你赤裸的身子,没想到你起得比我早,都穿上了花衣裳。昨夜的猫叫得人心里慌张,一种湿热盖住身体的某个地方,象蚂蚁爬过皮肤,就这样欲仙欲死。看着你,我的眼睛都绿了,春天这对大乳房。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就这样突然。我是坐在...
知道你要来,昨晚天气预报都和我说了,一大早我就急急地奔走,你赶上来,风一样扫过路旁的风景林,把一切都搞得朦胧不确定,我是抢几步,跳进房子里的,差一点被你就象门前冷落鞍马稀的歌女想揪住的青春尾巴。 你号啕大哭,就这样痛说革命家史。大家都说你阴...
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尊神,那就是你的信仰了。 一切的主义和教导,高举唯物,唯心的大纛,总有人在聚众摇旗呐喊。 当然这个题目太大,其中的各派论述汗牛塞屋,我只想谈谈我自己的一点感悟。 人的信仰上升一定的高度就是宗教了,这也是我们的一种心理需要...
我一直暗恋王祖贤,长叹不能遇上类似的女鬼,黑夜独往空山孤林,等不来狐狸精,至今,小倩黑发的瀑布,溅得我心头透湿,如雨霖铃。 恋上王祖贤,其实是爱上小倩。 她是我们这个时代最美丽的女鬼,也许将来有许多这样的女孩子,渐渐长成在别人的梦里,但这和...
我们生命的基础是一种分子,叫脱氧核糖核酸。它最初在受精卵中,起着设计师的作用,同时又是总指挥和现场监督员。当我们长成了人以后。它又在我们的所有细胞中,是我们的主人。 生物当中有一种最小的生物,是一种病毒,脱氧核糖核酸分子不过是披了件蛋白质外...
一 夜在我零晨两点的键盘上喧嚣。她是个独裁者,水银泻地般笼盖一切她不喜欢的杂音。抖开黑色的大氅,天衣无缝的针法下,只有我的窗灯,擎着一把伞,如电视画面里迎着暴风骤雨,缩下身子艰难前行的人们,在苦苦坚守。 并不总是春风沈醉的晚上,不睡觉的人们...
朋友坐在伴随了她十几年的心爱的钢琴前,抚摸再三,弹响了她的封瑟之曲《彩云追月》。正所谓“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看她伤心欲绝,我却只能无语。 流淌的钢琴,是一条黑暗中的河流,在这饱含盐分的水中,品尝到了大海的腥气,而我是一条等待救赎的...
这几天,咳嗽得历害,整个胸腔痛得象是抽丝。嗓子都已经哑了,说话是破风箱里漏气的声音,烟更是不能抽了。 不能抽烟真是难受啊!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口腔里是一股说不出的甜味,手里没事,就玩耍着zippo火机,打着,熄灭,打着,熄灭,满满的一火机进...
我QQ上领养的花开了三朵,以后的蓓蕾会等待着开放。 我放在院子里的花养了三年,却被偷了,永远地走出我的视线。 那花其实是盆盆景,根部如枯死在沙漠里的胡扬,铮铮地是须发张扬向天狂呼的头颅,生生地一“我自横刀向天笑”的气势。斜斜向下捅出一节技干...
鸟倦飞而知还。是的,这个春节我要回去到家乡过年了。离家十年,如果算起来,我这是回去老家过第二个春节了。虽然,我并没有真的有疲倦之意,只是那一种想家的感觉,堵在心头,也是沉甸甸的。李义山诗:“三年已制思乡泪,更入新年恐不禁。”念及母亲白发,故...
大自然到底能否究诘呢? ——歌德 没有停电,突然电脑停机了。从没有的一种心慌的感觉,似阴风从我身上吹过,陷入特深的黑暗。想重启电脑,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姐姐的号码,我想一定是奶奶死了。 姐姐说:“刚才奶奶走了。”我一下子就坐在那里没有动。 我...
在办公室里,手机被人顺走了。 我这个人老爱丢东西,到我现在工作的地方十年了,让我想想都丢了些什么:十辆自行车,一部摩托车,心爱的一盆盆景,还有,还有就是这部手机了。 自行车真正是我买的只有七辆,有一辆是老婆从娘家带来的,算是她的。按我老婆的...
我们生活在是个爱情泛滥的疯狂年代。当二奶取消了请安不问大奶的脸色,更加娉娉袅袅恣意地风情万种。情人的红杏点燃城市的窗灯请烟花欢呼繁星般地开了象火灾。浅斟低唱,慢舞在暖色的包房,旅馆,你就是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佳丽三千一夜阅尽人间春色,...
在家上网,女儿跑进来喊我:“爸爸,救救羽毛球。” 正在QQ上聊得起劲,我说:“叫你妈妈去救。”女儿一脸的不高兴,说:“这样的事你叫女人去干?”我一听,嘿嘿直笑,说:“好吧,我去救那只可怜的羽毛球。” 搬出梯子,爬上树,摘下打上树枝间的羽毛球...
孤独是走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大街上人潮人海,突然发现所有的笑容都不是对你开放,所有的笑声都不是你听得亲切的乡音。 孤独是你身旁的人都欢乐的时候,你却末名其妙地悲伤。 孤独是十一长假,从繁琐的业务中解放,突然安静下来,大家都在忙着出门,你的手机...
黑发如夜色 在你转身的片刻 迷漫 有血如雷 记忆是一壶酗酒 月是被洞穿的痛 星子踩着雪橇 是怎样的惊艳一刹 天空不能 定格你身影 我的眼睛 被你飞舞的裙裾击伤
等待就是看一颗种子发芽,那撑开外壳的力量,绝对不是突然爆发的。虽然这种力量很大,可以撬开坚硬的头颅,顶起,看起来对比非常悬殊的石头,我坚持的眼皮就这样在我不留神的时候挡住了最后一丝光线,就象在地道里,关上了最后一扇门。你不能让我等待太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