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梅超风

她叫我木头 杂文 乱弹八卦 2006-03-15 13:00 责任编辑:千千结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01530

我们生活在是个爱情泛滥的疯狂年代。当二奶取消了请安不问大奶的脸色,更加娉娉袅袅恣意地风情万种。情人的红杏点燃城市的窗灯请烟花欢呼繁星般地开了象火灾。浅斟低唱,慢舞在暖色的包房,旅馆,你就是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佳丽三千一夜阅尽人间春色,爱情就是你想用的方式,轻喉听尽你脸红的软语。

谁还在坚守尾生一个不变的诺言?

梅超风一个错入江湖被爱情锁定的女人,只能抱着丈夫的一块人皮在天苍苍,野茫茫的旷野独行,雪压的苍穹下那块人皮是她的炉火?

这个情色的年代,真的需要她的那份忠贞!

其实说到底男人骨子里都是个花花公子,渴望所有美丽的女子都能投怀送抱。看《射雕英雄传》的时候就对黄容起过色心,对这样一个聪明,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嫁给那蠢笨如牛的郭靖当下心里真是恨,一如看到用剑弑不退十面埋伏,四面楚歌就用剑弑死自己的虞姬倒在英雄末路的霸王怀里。后来明白象黄容那种女人在我们这个年代我们是消费不起的,郭靖这小子撞了狗屎运中了五百万大奖,有了降龙十八掌的专利权,光利息就是花不完的。欧阳克不是真正的情场高手,整套《射雕英雄传》就没看到他对黄容用什么法子,古人就是没有现代人进化,最不济的还知道用用蒙汗药,实在不行了用大捧打昏,霸王硬上弓了她的,你不是碗生米吗?先做熟了再说。

书多看了几遍,慢慢就爱上了梅超风。桃花烂漫,桃林里的爱情也一样鲜艳。最是“贼汉子。”“贼婆娘。”的对骂,让我觉得真实,亲切。一如邻家那两只恩爱的小狗,互相打打闹闹。

有限的几个好女人,都让男人的野心弄死了,这叫自古红颜多薄命。剩下就对着这光怪离奇,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不甘寂寞或是让燥动的心煎熬。世界也许很小很小,心却很大很大,鲁迅说过:“结婚的请柬不过是性交的广告。”这种枷锁,在科技发达的今天,有的是万能钥匙,你不看粉白的墙上的牛皮癣大书:请打139********急开锁。而梅超风在她男人死于小人之手后,有的只是对过往美好生活的怀念。一群白痴把什么83版的《射雕》捧为精典,现在看来真是惨不忍睹,只是他们不愿放弃先入为主的主观罢了。那里面的梅超风象个鬼魅,我看着就生气,在这里我狠狠地问候那导演的先人。

女人天性爱争奇斗艳,在这个神精着的社会里,不受诱惑,安贫乐道的,看来是要上火星寻找了。我们对飞天的渴望,不就是对现实这个一堆破乱的世界的失望吗?

当年蒋介石说要“攘外必须安内。”对于家庭是个名言。鲁迅也说一只手对付敌人,一只手对付朋友。我们现在要一只手对付社会,一只手对付老婆。男人最要不得的就是后院起火,这个大狗子日小狗子现实,你一天心情的好坏还紧紧联系着领导昨晚性生活质量的高低,这个火你烧不起。

为生计所迫的,饱暖思淫欲的,久静思变的,住在大花房里,还想看看外面的花香不香的,象只蜗牛一样生活,也要探出头来插个天线捕获奇迹的信息的等等,生活到处都是些怨女。婚姻的时间长了,连作爱都是固定的体位,换个姿势吧,都不想奸尸。

找到了梅超风这样的女人,你就中彩了。我爱这个女人,她就是船出航归航的依靠,鸟儿扇累了翅膀休息的巢。夏天的一把蒲扇,冬天的一个热被窝。

我的这种朴素你不能不把它当爱情是不?

如果我叛变了,梅超风会用九阴白骨爪洞穿我的头颅如穿腐脑,在她品字型摆放的人头上,我只希望她把我放在最上一颗。这种死法我毫无怨言。

毕竟,是我出错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