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肥红瘦

她叫我木头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11-03 10:00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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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喜欢伤感。

从少女到女人只是一夜之间,也只是一夜之间,仿佛炎热的正午,从户外进入开着空调的房间,推开门,外面已经是秋的天气了。

清寒象雾气一样横亘。

只是,我腕上的手表看不出,对这季节更换的喜恶,滴答,滴答的破裂声音,粉碎一切想把时间刻画的妄想,季节没有领会钟表匠的痴心。

没有落叶,绿色正肥。

都是最成熟的,沉甸甸地饱满。

秋天就是一场快感。

之后,是失落?菜子,跳出母巢的声音。

就是收割,往前去,可以想象光秃秃的田野,是个被违背意志的女人,披头散发,如同残花败柳。

我的伤感总是不合时宜。

如同,去看望我同事,正在做放疗,生病的年轻美丽的妻子,在那个总感觉有药味的房间里,故作轻松地说:“我暗恋你好多年了!”她隐忍着凄婉,露出的微笑。

如同一个家在南京的好久的朋友告诉我的出走。

出走,只有厌倦的行囊,装满对四周风景如冬天般最漫长的谎言。寸寸的脚步,失踪于逼近的秋天的落叶。

而现在,旧山上的枫叶还是没有红。

红的只是最后一眼回望的目光,如同,西下的,挂在树梢最后一抹夕阳。

从此,天涯孤旅,夜夜月是故乡明。

南京这个最忧伤的城市,难道你出生在忧伤里?这个注定要带来几代人忧伤的地方,你毫不例外地成了一个“鸳鸯蝴蝶派”的注脚,掬一把清泪,独立于城市的苦难之外。

南京的忧伤,是我的不能治愈的痛。而你的忧伤,是一本言情小说,让异国的风尘给你止血。

秋水里有云朵疲惫的微笑,丰收在望,难道是最成功的假象?无力冲刺的梦,它是个无心的过客。

走吧,再不走,水就刺骨了。

树没有脚,所以不是为你等待,去一个没有冬天的地方,活得象春天的花一样明滑鲜亮。生命经不起消耗,虽然没有远离苦难,深入时间,我们活着的每一天也许都是生命中的最好。

院子里我手植下的桂花,茂盛如威慑一般,让我心惊肉跳。

秋天的旺盛,其实是对死亡的惮畏,表现的形式却象是对死亡的喝彩。

命运最是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