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流水帐
原来五一也可以这样过!
1号
放假了,没有什么安排。一开始有意到海南,想到人山人海,出去也是“大人看头,小孩子看屁股”,就胆怯了。如果是小孩子,就干脆看美女的屁股也就算了,于是辞了人家的盛情与好意。说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理由,以打消人家认为的不识抬举。
早晨7点半,阿标打来电话,邀约去钓鱼。
车到“了无痕”楼下,那小子嘴里叽叽歪歪说我们去接迟了,害他等待了半个多小时。
钓鱼的人很多,大部分都认识。免不了,呼朋引伴,李老,大张,熊哥,小刘地呱噪一番。
抽竿,放线,上食,下钩就坐了下来。天空的有云,有一丝风让我心旷神怡。
我的动作是有些夸张,“了无痕”那鸟毛说我5米之内是不能近人的,拿竿子的样了就象是舞大枪。我不免要回敬几句:“不管白猫,黑猫,钓到鱼就是好猫。”
9点钟,云突然散开了,阳光瓢泼而下,刚才有点看不清的浮飘,现在是看得明白,心里说道:“卖钓鱼工具的老板,没有骗人,给我的时候说是‘放大浮飘’现在是在远处看得清楚,刚才骂他,看来是骂错了,嘿嘿。”
只一会儿,空气就象是燃烧,在水边尤其感觉强烈,象是火从我皮肤上滋滋走过,我知道过几天手上就会脱皮,鱼池里阳光荡漾,浓烈得如同裂帛。
钓鱼的最大乐趣,就是感觉到鱼上钩的那一刹那的震颤,也就是看到浮飘微动,到鱼咬钩的几秒钟,屏隹呼吸,心提到嗓子眼,到放下来的那段过程。从紧张到舒缓,一种释放。
鱼没有脸,看不到表情,只是身体的猛然地弹动,表示痛苦,把它们提出水面的那一时刻,应该怀念它们早已经相忘的江湖吧。
不知道,哪一只黄雀在快乐,把我们提起的那份震颤。
2号
“我明天去看一个女人失身的仪式!”
这是昨夜我和一个网友聊天时,告诉她我今天的日程安排。
她不明就里,我只好解释:一个朋友结婚。这句话的出处在鲁迅,他说过:“结婚不过是性交的广告。”搞明白后,她笑得花枝乱颤。
朋友外号“龙爪手”,对“少林”这36招绝学深有心得,“拿云式”、“抢珠式”、“捞月式”、“捕风式”、“捉影式”、“抚琴式”、“鼓瑟式”、“抱残式”、“守缺式”等等,最是喜欢用“抢珠式”展现他的“禄山”之爪。
“龙爪手”一向以爱护天下美女为己任,想不到也能遇上他命中魔星。我对“了无痕”说:“想不到啊‘龙爪手’终于修成正果了,‘觉远愿落发,其心已向善。善哉!善哉!’”“了无痕”大笑。
和“了无痕”赶到“龙爪手”他老婆家时,他们已经开始搬嫁妆了,我去抢了两个热水瓶提上,嘿嘿,又觉得不过意,就又带上一副麻将。抬嫁妆的人,排成一长队,浩浩荡荡地回到了不到30米的“龙爪手”家。
吃过午饭,下午我们八台花车,去接新娘子。
新娘子的大门早已经锁上,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新郎官要在门放鞭炮,给红包求门的。
我和“了无痕”从后门偷偷潜入,一妇人带领几员女将,后来知道是“龙爪手”老婆的大表嫂,威风凛凛,如同破天门阵的穆桂英,这时候却是镇守“娘子关”。我感觉到,她也许比扬家那个六儿媳妇却是要胖点,却也是“一妇当关,万夫莫开。”
胖“穆桂英”一声大吼:“你们两个要是敢开门,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历害。”我和“了无痕”互相对望了一眼,都乖乖地坐在那里没敢动。
“了无痕”那鸟毛并不安分,也扯开喉咙大叫:“快给红包,你表嫂喜欢大的!给她个大的!”“穆桂英”带领的一群婆娘,也是张嘴大笑,一个个波涛汹涌。
直到她们玩够了,才打开门,“龙爪手”已是汗流浃背。我们走上二楼,新娘子花枝招展,在享受出稼前的焦虑。我们高叫,快把新娘子抱起来。一个小姑娘说:“我姐好抱,只有80斤。”
敬过茶,拜过爹奶,父母,“龙爪手”抱起新娘子,送上了花车。我们开着车,围绕城区转了一个大圈子,相当于过去,中了状元,披红骑马夸官,再进了“龙爪手”的家,那个“80斤”就真正成了“龙爪手”的了。
新房里,“了无痕”抱着“80斤”消费了好多镜头,我也不能吃亏,嘿嘿,“80斤”我也要来称称。
晚上在宾馆里举行仪式,“了无痕”作为来宾讲话,人太多,我只听见那小子要求“龙爪手”和“80斤”要抓紧生产。
闹洞房的时候,我们躺在新床上不走,“龙爪手”做足了低声下气,我们才是放过。
回家快10点了,感到很疲倦,洗澡就上了床,他人风流快活,把我们累死了。躺下来的时候想到,这时候,那小子,嘿嘿,开始施展‘龙爪手’了吧!
3号
猛睡到中午11点半。
起来喝了点浠饭,就上了网。
“小菜”,小醉”都在。小醉今天穿着水红色的连衣裙,非常漂亮,我也极尽“色狼”之能事。
想到我的一个朋友,驾车出游,不知道可好。
下午,“哉”上线了,心里高兴极了,和她说了好长时间。
接着来了客,嘿嘿,就告诉她们:我去接客了!
晚上和“了无痕”一起去洗脚。老给“了无痕”洗脚的“玫瑰”,今天特别鲜亮。我们笑她一定是谈恋爱了,“玫瑰”的脸红得真的象朵玫瑰了。后来“了无痕”的老婆“小语”,带着女儿也来了,一家三口都穿着一样的衣服,我开玩笑说:“象是姊妹似的。”
洗完脚就回家,夜风习习,到也神清气爽,一夜无话。
4号
上午,老婆把从我床上揪起来,我还抱着枕头,被她抓住我的脚,拖到地上的。
她要我陪她去逛逛街,补偿2号那天为了去参加“龙爪手”的婚礼,而没有陪她去买衣服的过失。虽然,她花了800多块钱,买了衣服,鞋子,我连毛都没有看到一根,但还是我的不好,让她的玉足走得到今天还在痛。
上街也没有什么大事,主要是给她妹妹的老公,住在陕西乡下的老爹寄胃药。
出门,一把小伞只能照顾老婆了。阳光如同当头棒喝,我这长期盯住17英寸液晶显示屏的眼睛,只觉得一片白晃晃的,满天星光灿烂。又要去买一副太阳眼镜了,每年一副,总是上不了岸。眼镜生产厂家老板是要鸣谢我们这样优秀的消费群体的,每次得到无名英雄送上的,都是名牌太阳眼镜的各位,我相信他们也会附和的。
人胖了,做好多事就不能坚持长久,我相信男同胞是深有感触的,当然也包括这走路。
回家已经是汗流浃背。我这个人性子急,所以怕热,当然,我也怕冷。因此,夏天和冬天我都不喜欢。
吃饭的时候,我突然记起,2号3号是老婆的同学会,我完全忘记告诉她了。
老婆说我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她去会会同学。我是真的忘记了,就说:“去了又能总么样,还不是在别人眼睛里,去相互印证自己的人老珠黄。就算你那帮同学里面有个别,现在是人模狗样的,你还赶去向他倾诉:后悔当年没有及时对他下手?”
老婆被我说得嘻嘻直笑,蒙混过去了。当然,同学会也是好的,互相联络下感情,通报通报信息,有利于一些人的将来的发展。但是也有些日子过得比较好的,有意无意间的显摆;或是当年对某人怀有爱恋,或是没被看上眼,回来报复的。总之同学会,不去也罢。混得好的,趾高气扬;不尽如人意的,灰头灰脸。
下午上了一会儿网,“小菜”在上面,说是“小醉”出去学习去了,今天动身。
“哉”打了声招呼就逃跑了,我没来及追上。
6点钟左右,打了个电话“了无痕”,他们去海南的30人在天河机场等飞机。
晚上起风了,天气预报说:明天有暴雨。
5号
果然倾盆。
6点刚过,老姐的电话吓跑了我好不容易亲近到的,周公的那个最漂亮的女儿。知道了雨就这样踩着鼓点而来,窗外风雨飘摇,我透过晃动的玻璃看出去,一地的残花败柳,交响乐处在高潮。
什么时候我也成了技师?又要去收拾老姐那台老是想罢工的电脑。她也真能神经,一大早就裹在王大娘家那个又臭又长的破韩国电视连续剧里陶醉。想到老姐又急得团团转的样子,我就好笑。没办法,谁叫我这个半瓶醋,每每总能逮住个死耗子呢。
就这样风雨兼程。
今天的这把伞花不是为爱情开放。切割了雨的版图,我承担着它们的愤怒和重量。对于入侵者我们是毫不留情的,现在雨也是一样。对于我的坚持,雨砸在地上的积水上,一个个的小水坑,象是睁圆一个个仇恨的眼睛。弱小者没有同情的理由,征服者都是踩着失败者的尸体和鲜血前进的。
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小的都不能算问题的问题,老姐奖励了一包大中华,算是抵了吓跑我梦中周姓女朋友的损失。我也走了,不耽误她继续在电脑显示器前,锥心酸楚,泪眼婆娑。
被拦路抢劫,王组,小李子看到我喜不自胜,牌局正好差一个角色。
差一点就一身洁白,两袖清风。危难之时显身手啊,到下午3点,我看着自己这双勤劳的双手感叹:不是说,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么。
3点半我开车送妈妈到车站去赶4点钟回家的长途汽车。爸爸一个人在老家带着妹妹的孩子,不到20天,他就迫了,这几天,天天打电话要妈妈回家,因为他们已经吃了近20天的面了。算了,不能自己灯红酒绿,老爸清汤寡水,虽然,老婆和女儿都不愿意,妈妈就放她回家,不和老爸抢了。
晚上,在网上看到“西西”回来了。她自驾出游,心情不错。听了她弹的几首钢琴曲,黎海英改的《夕阳箫豉》;舒伯特的作品90号;最后是法国印象派大师德彪西的《月光》,那月光的流动,好象碎裂的白金。
“小醉”也回来了。
最过瘾,是“了无痕”那鸟毛,不远千里飞到海南却在那里上网,哈哈,我开始还以为是他老婆“小语”用他的号上呢。“了无痕”说:“我们现在在的这地方叫兴隆,有句话叫海口偷,三亚抢,兴隆没有共产党”。我说那不正好,可以享受一切资本主义的腐朽。
总之,今天的心情不错。
6号
一切的猛烈都不能长久,所谓过刚易折,否极泰来。
昨天的暴雨不过是对前人总结的一个印证。今天,当我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外面已经是阳光灿烂,热烈得就象是演唱会上偶像出场时,还有崇拜的那些粉丝钢丝们的掌声雷动和惊声尖叫。
我睡觉到自然醒,一般都要到中午,刚把个人收拾干净,老婆就叫开饭了。
还在用牙签剔牙的时候就开了电脑,泡上一杯今年上好的春茶,就和“小菜”胡扯神侃起来。
“小菜”问到我昨天征战的结果,不免洋洋得意,着实牛B了一把:什么“横扫千军如卷席”啦;“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凡是敢和我叫板的,都是我的自动提款机;如果他们事先用红纸包上送来,嘿嘿,我还能念叨他们一点孝心。
聊到2.3点,想到女儿的作业还没有做完,又去把她捉回来做作业。
小美人今天不错,终于把所有的作业做完了,我又上床去睡了会。
18点,我起来亲自下厨,做一个蕃茄鸡蛋汤;一个腊味合蒸,一个蒜苔炒肉;一个红烧喜头鱼;一个炒小包菜;还一小盘花生米;一碟子人家送的武穴土酱。再给自己来了一瓶啤酒。
这段时间,妈妈在这里,我是吃顺了口,她老人家做饭就是对我口味啊!
吃过晚饭,没有出去晃荡,又接着上网。
突然想到:5.1就这样快过完了!
7号
今天我去二婚!
这个五.一长假,这是我第二次去参加婚礼。第一次,都是原配,这一次对于我是参加的第二次婚礼,也是主任公子的真正二婚。
这样说有点不正确,好象那个女方是第一次。
记错了时间,早早地就赶去,确是晚上,差点中午就没有饭吃。
正好“秋天的童话”的儿子在全省拉丁舞蹈大赛得了第二名,我去奖励奖励他。
中午在他家吃饭,下午在他那里斗了一下午的地主。
5点半赶到主任办喜事的酒楼,人很多,真是热死,吃过了饭就赶快逃跑。
回家还没到8点,就打开电脑上了网。
“小醉”,“小醉”,还有“小语”都在。
聊了一会儿,“小醉”,“小语”都走了。
我也觉得好疲劳,想早点睡了,明天又要上班了。
7天就这样过了,记得小时候写作文爱用: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经意间,我就把这7天给“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