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菜花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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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我在寻找你赤裸的身子,没想到你起得比我早,都穿上了花衣裳。昨夜的猫叫得人心里慌张,一种湿热盖住身体的某个地方,象蚂蚁爬过皮肤,就这样欲仙欲死。看着你,我的眼睛都绿了,春天这对大乳房。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就这样突然。我是坐在“开往春天的地铁”里,这时才开窗?
嘿嘿,多多说过:“春天是一只大肉虫。”
是的,但我还是喜欢这句:“春天是对大乳房。”
到处流动阳光,看,你被人赞美得得意洋洋,花枝招展,都有些淫荡。
颜色也就爆炸了,桃花在燃烧,这定时穿上的红色连衣裙,从不在春天脱下。
草有点慌不择路,都在石头缝里长出来了,只是对水泥没有办法。
统治大地的当然就是绿色了,仿佛君临天下。
“天街小雨润如酥”,雨是绝对不能少的一个配角,这时它轻得象柔夷,如同恋人一样,仿佛是春天的幻影。
坐在办公室里,我摸着下巴,脸上印满五颜六色地回味一首著名诗里的名句:“小楼一夜听‘春语’。”
窗外,留作广场的空地里,被人种上了油菜,油菜花开的那个真是叫做热闹,光波流泻,太阳的呐喊是晃晕人眼睛的金黄。
多么梵高,如同天空很希腊。
象一枝向日葵,由阳光,色彩和运动组成的骚动不安的世界,我的思想总在春天勃起。
突然间想起,冬天就这样死了,它是一只雄性的螳螂。
实际上,我们都是在冬夜被劫走纯贞的,让人羡慕的开放,只是第一个向黑暗奉献,才在破晓降生的迎春花。
螳螂的精子在你肥沃子宫里暴动,披挂雷霆,来孕育青铜,来孕育铁吧,来孕育使黑夜颤抖的狼群。
油菜花的金黄让我焦虑不安,不要让我发狂,我会咬在你最春天的地方。这饱含乳汁的季节,我把春天痛饮,让情欲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