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长挠了挠只有几缕稀疏头发的大脑袋,又犯了愁。李局长的脑袋是近几年才开始谢顶的,原来“芳草萋萋”的一头乌发渐渐形成了“地方支援中央”之势,而且“地方”上的兵力明显不济,“中央”越来越告急了。 “李局,这事儿您看怎么安排?”秘书小周毕恭毕敬...
短篇 / 百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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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1,786 篇去年秋天有个农村少妇在我们医院里剖腹产生孩子,按照惯列,这个少妇的家里人得请大夫、护士吃几顿饭,然后再给大夫和护士送红包。谁知道这个少妇的丈夫是个不通世事的肉头,他不但不请大夫、护士吃饭,还不肯送红包。恼羞成怒的接生大夫,给这个农村少妇做剖...
一 她看着书架上的那本书,轻声念着:“《世界未解之谜》……” 一旁的昊安静地望着她,说:“对我来说,你就是一个最大的迷。” 二 那是一个寻常的夜晚,幸福的人们在喧嚣的街道中相拥而走,悲伤的人儿蜷缩在孤独的角落默默地舔伤口。然而谁又能知道,幸...
世界上有一种语言是美丽的,那是爱的语言,哪怕是一种谎言,只要包含着爱,也是一种美丽。 杨光是北方小镇上的退伍军人,如他的名字一样,在他的脸上总是挂着阳光般的笑容。挺拔的身姿褪色的军装,流露出一种气宇不凡的魅力。 那日,当轻生的女子在河水里挣...
世事难料,事情的经过往往会是这个样的,好的开端,却保不住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善良的情感,抵不过利己思想的摧残,因为,浪漫的想法,抵不过既残酷又充满着诱惑的现实。 不谙世的我,若干年后,因家境的变故,竟然会在有意无意之中伤害一家人、伤痛一颗少女...
在一个偶然的,空落的、淡淡的、月朗星稀风和夜柔的日子里,我会淡淡的想起你,想起你淡淡的飘过我生命的天空里的淡淡的痕迹;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泪、淡淡的迷惘。捧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站在窗前漠然的凝视前方,慢悠悠的轻嘬一小口苦涩的咖啡含在口中轻轻转动...
屈指一算,又快一年没见到灵儿了,说心里话,还真有些想她啊! 灵儿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是我在去年夏天回老家探亲时认识的。那时的她刚好初中毕业,也许是考完了一身轻松,乡下原本就没啥好玩的,平日里生活内容单调乏味,见我的到来,她就经常跟我聊一些...
远路上的朋友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说小女丽丽今年考上大学了,还是一本的重点大学。欣喜之情溢满话筒。感染得我也十分激动起来。 接完电话,燃起一根香烟,呷一口淡茶,思绪再也静不下来。激动与悲哀交织,伤感与高兴共存,它使我想起了一段沉睡了多年的往事...
1 想做官的人最好要养一副官相,当然,相貌通常是天然的,比如白胖子、黄胖子,如果不生就一副猪一样的蠢相,生成智深一样的鲁莽,面色圆润光滑,笑意盈盈,你就有那么三分意思了。还有的男人生就女相,说话娘娘腔、二姨娘,甚至唇边没有胡子,长年节省一把...
那年的最后一场雪,来得突兀而怪异,本已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却毫无征兆地落了一场大雪,无声无息地,一夜之间便覆盖了整个世界。清晨起床,悦颜习惯性地扶窗下望,那一天一地的洁白,惊撼了她柔静的心宇。但是随即,渐次膨胀的欢欣便漾溢了满脸,眉宇间微笼的...
有个乞丐,他在大街上要饭吃,每次只能要到很少的一点儿,刚够填饱肚子,他边走边想:怎么才能多要点钱呢?我得找有钱的主儿去要,他们不给是不给,一给就是多的,拿定主意后,他就四处侦察,最后来到一个小区门边上,这里盖了不少公寓,里边住的都是大老板,...
“嫂子,这座位让你家小孩坐。”在505公交车上面,建筑工小胖站起身来,对刚刚上车满头大汗的40多岁的女士说。 “唉,这该死的天,一个夏天就不下一滴雨水,热死过人的!真难受。”这个女人一上车就开始嚷嚷,她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保养得很好,白净的大...
你像一只跛脚的鸭子,你嘎嘎地叫个不停。你只在心里叫,你不能像真正的鸭子那样大张旗鼓地叫,你毕竟只是像鸭子,还不是真正的鸭子,你是一个人,一个有鼻子有眼睛有耳朵的活生生的人。你嘎嘎嘎的叫,不是在呼唤伙伴,而是在抒散胸中的郁闷。你在心里狠劲地叫...
面试的时候,她只化了淡淡的妆容,没有穿提前订做的那身黑色正装。她本是喜欢黑色的,但自大学毕业经历了多次的面试之后,她突然就怕起了那严肃的颜色,总觉得自己担不起黑色的沉重。 没有等多久,就轮到她了。她缓缓地站起身,捋捋外套上的褶皱,朝前方挂有...
逢场天。一个算命先生,在路旁开业。他眼看周围挤满了人,觉得已是大显身手的好机会。他正在给一个青年看手、相面,他见对方瘦小普通,便往低处想,嘴里煞有介事地“甲子乙丑”念个不停。下面摘录他们的一些对话。 先生:你今年二十六,明年二十七,后年二十...
年末,事业单位都要召开会议,审议领导的工作报告和述职报告。基层单位实在是太小了,以至无法选出代表开会。因此,平时诸如思想教育和业务培训等都是全员参与。但这次冠以职工大会之名,性质不同,似乎就轰轰烈烈地让人民当家作主了一回。 为了让职工享受家...
由于近段以来,心里有一种无名的惆怅在滋生着。总是无法将自己的思绪打开,望着纸篓里堆满了断断续续的心情,真是道不清,理还乱。为了强迫自己,让自己更好的离开愁思,只有让文字来清静自己。 --那一抹记忆 雪停了,秋菊站在阳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
房间里,灯火通明。方茜娇小的身躯卷缩在沙发的一角,双手紧紧地抱着十字锈抱枕,手指有些微微地发白。电视屏幕上早己雪花一片,透着被人漠视的寂廖。侧面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两点,而汪辰还没有回来。深秋的夜风,带着些微的凉意从敞开的窗户潜伏了进来,方...
认识陈雪的时候,我刚毕业,四处找工作,四处碰壁,像一只没头苍蝇一样,现在看来很幼稚。对于我这样普通大学毕业,没有关系的毕业生,找个好点的工作就像天上掉馅饼,可遇不可求。 为了找到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我不把自己当大学生,其实很多公司也没把毕业...
张孝全有些郁闷。副处长当了九年多了,经常干的是处长的活,担的是处长的责任。全局的人都认为,这次马处长退休,提拔新任处长,无论从能力、资历,还是人缘来看,绝对非他莫属。局领导跟他谈过话,毛局长明确表态,以组织名义推荐张孝全接任马处长职务。铁板...
做梦也没想到,我会和外国人做生意。 事情还得从三年前说起,因为我的工作比较清闲,而且赚的也不多,所以一直在思考利用空闲时间小赚一把以贴补家用。在我的观念里,空耗时间无异于暂时的死亡。听一个同事说,他常上OK网,上面有真实的商机。我就递上一支...
毛凸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什么英语专八证、托福证、商务英语证啦,一大堆,是学校一名高材生,因原因种种,没有出国,而是选择就业,心想:凭我学校的牌子也能在社会上混出一片天地。但是,现在的社会,就算你是名牌的大学生,再也寻觅不到天之骄子的自豪感...
一 郭庆喜酒,但不嗜酒,每逢有宴喜欢喝它个七分醉。那种似醉似醒的感觉虽不是十分的尽兴也算是打了醉酒的擦边球。要说每次他能够在七分醉的时候收手,那得归功于家里的首长老婆时不时的电话盯梢。 “少喝点,喝酒多了伤身。” “我看你差不多了吧?不要再...
——你知道什么叫痛吗?痛,它其实是尼古丁,你发现自己上瘾了,却怎么都找不到了。 从练舞房出来,一个人傻傻的徘徊在桥上,冬日的暖阳斜斜的照在夹杂着冰块的河面上,不时泛着金灿灿的光,脸上热烫烫的滚动下几颗泪来,用手轻轻拭去。风又撩起那缕发丝,在...
巴布鲁是位穷人国公民,擅长投机违法经商赚取巨额穷人币,在穷人国的1万名富豪榜上有名。 巴布鲁前半生坏事做尽,却赚尽了穷人币。他知道早晚会有天被调查逮捕,所以就为自己留后路。先借公司出国考察富人国时,购买了11套富人国别墅,再在富人国的银行转...
睁开眼时,感觉我的世界全是新的,从窗外射进的那一米阳光到室内那一缕茉莉清香,还有房间里这家具的摆设无不像是一个久违了的朋友,让人觉着亲切与感动。厨房内妻子正在做着早餐,而孩子则在大厅看着她最喜爱的《喜羊羊与灰太狼》,一切显得是那样的幸福与温...
冬种秋收,夏闲春耕,繁忙的秋收季节,正赶上去苏北差办,忙完公差,抽空回了趟老家。村口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为我讲述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此人姓林,名富贵;一位从军营解甲归田的退伍老兵,年岁虽已过半百,身板却依旧硬朗。我跟他简单了寒暄了几句,...
我不知道一个人的记忆能有多么久远的触角,可以延伸到心的深处,穿越了许许多多错落的年华,最终像尘埃落定一样,展现出一张越来越清晰的脸。 安若妮,别哭,我请你吃糖。林宜摊开手心,白胖的手掌里,静静的躺着一颗包装鲜艳的糖果。他微微抬着头,嘴角弯起...
芝在结婚的前一晚,心中陡然生出细细密密的莫名伤感。躺在黑暗里,她开始没来由地回忆起她这一生走过的悲喜情景,璀璨却又单调的童年,多情却又沉闷的少年,无聊却又忙碌的青年,然后是现如今拥有的一马平川的枯燥光阴。一切恍若前尘旧梦。 芝在这场淋漓尽致...
今日又是冬至,几天前她就开始惦记这一天了,因为她对这一天的感情是杂的。其实只有人才是多情的,时间永远是淡然的。几年前,这一天对李菲菲来说还只是个普通的日子,跟所有的某年某月某日没什么区别。可是自从父亲去世后,这一天便有了不一样的意义。从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