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飘过我生命天空里的那一瓣淡淡的云
心锁,佛前说。曾经前世500次的回眸才换来今世的相逢,擦肩而过。说爱你,也是一番轮回。记忆深处,我曾经那么念,碎碎念,我们相望红尘,来世,佛前无语。问好作者!
在一个偶然的,空落的、淡淡的、月朗星稀风和夜柔的日子里,我会淡淡的想起你,想起你淡淡的飘过我生命的天空里的淡淡的痕迹;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泪、淡淡的迷惘。捧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站在窗前漠然的凝视前方,慢悠悠的轻嘬一小口苦涩的咖啡含在口中轻轻转动舌头直至让那苦涩的芳香溢满充斥口腔,然后吞咽下去慢慢滑入胃里,随之芬芳也沁入心间化为无比的惬意盎然。
前世我是佛前的一株青莲,你是佛前的一名弟子,曰;‘童子’。前世你500百次的回眸换来我们今世的擦肩而过。你是飘过我生命天空里的那一瓣淡淡的云,留下了淡淡的痕迹,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泪,淡淡的迷离……
我是青莲,你是童子。你是童子一名,我是青莲一株。今世我名叫青莲,今世你名叫童子。
--题记
一
前世我是佛前的一株青莲;曰‘青莲’
前世我是佛前的一株青莲,一株以修行近千年的青莲,禅心、禅意伴那青灯佛影,咏经木鱼声萦绕天宇。
那像一个大大的碗的青花瓷盘就是我的立身之地,伴一汪清幽之水潜心修行盼早成果。
在千年将至的一日,初化为人形的我轻轻飘出天宇之佛殿偷看红尘夜色的灿烂辉煌,迷人的景致让我留恋往返。忽然觉得青灯佛影的空寂,咏经与木鱼声的泛味,人间多美好。
‘大胆青莲。’佛一声怒吼,小小的我寒颤不已。‘大胆青莲竟然私自外出还胆敢生出贪念红尘此念,枉为我佛一片苦心。’佛轻叹一声,‘也罢。此节是你命中一劫。天作孽犹可解,自作孽不可恕,怪不了我佛,善哉善哉。’佛拎起小小的我飘至天宇佛殿将我狠狠地摔进青瓷盘里,我瑟瑟发抖化为一株小小的青莲,呆呆的立于那青瓷盘里。
次日,佛曰;‘青莲,该去了,休怪佛无情面,只怪你不该动那凡念,一丝一毫皆不行。’佛将手中那大大的白色佛尘轻轻一甩。‘去吧,去吧。好之为之。善哉善哉’言毕转身拂袖离去
‘不要,不要,不要呀。师傅,师傅。你就饶了青莲这一回吧。师傅,我给你磕头,磕头。’
磕地声音,是那样的密集。‘师傅,青莲已修炼近千年了,眼看就修成正果了。呜呜、呜呜。你就发发慈悲,饶了青莲一回吧!她毕竟在你座前陪伴了你近千年的光阴了呀!!!!师傅。’伴着那忧伤的哭声渐递传入我耳,让我感到阵阵的楚痛。‘休得胡言,这是她的劫与佛无关,难不成你也要造次。哼。’佛气恼的甩袖而去。留下他徒儿跪地独自呜咽。
是童子,是童子。是佛在一百年前收的弟子。曰;童子。
童子除了在佛前咏经打坐之外包打扫天宇佛殿。
在每日的清晨与傍晚,在每次做完该做之事之后,他都会来到我面前低语;‘青莲,早,青莲,晚安。’再不就说他的心声,他来佛前的往事。童子是孤儿,童子是孤儿一个,童子是一个孤儿。
那时的我只有感知思维与记忆没有言语,我还未幻化为人。
我在黑暗狭隘的长长的无尽头的隧道极速的飞坠。耳里全是童子的哀求与哭泣声,心涩涩的。俩边的黑暗在无限延伸、延伸。我急速坠落、坠落……
‘哇、哇、哇哇、哇、哇’。我在啼哭,正在凡尘的母亲的怀抱里啼哭。
‘哎,又是女孩。’父母在嘀咕;‘以为是男孩呢,谁知又是丫头。’我在啼哭,在大声的啼哭。母亲轻拍着我,摇晃着我,哄着我。‘哦,哦,哦。乖不哭,不哭乖。哦、哦、’这孩子还不错,多一个也不多,养着吧!还挺讨喜的,清清秀秀的就叫青莲吧!‘母亲亲亲我的小脸蛋笑嘻嘻地对站在旁边的父亲说。
于是我这世的名字叫青莲,清清淡淡,淡淡清清。
我是青莲,是第三个女孩,是五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也是多余的一个。
前世我是佛前的一株青莲,今世我是凡尘中的一个名叫青莲的女子,清清雅雅,雅雅致致……
。
二
前世你是佛前的一名弟子;曰‘童子’
前世你是佛前的一名弟子;名曰‘童子’。
前世你是一个孤儿,不知自己是什么名字的小乞丐,是佛发慈悲收你为座前一名弟子;是佛赐予了你一个名字;曰‘童子’。童子就成了你前世的名字。凡尘佛界皆用。
前世你是佛前的一名弟子,常与佛前的一株青莲言语,诉说在凡尘时的境遇。
前世凡尘,你是一个孤儿,一个不知自己父母是谁,何许人也,也不知自己的名字是什么的小乞丐。小乞丐就是你的名字,你以乞讨为生。
那年,你十来岁光景,瘦骨嶙峋,破衣烂褛,蓬头垢面,风一吹就倒的样子。你满面污垢的脸上长着一双乌黑明亮精明的大眼睛,清秀的脸庞藏在满面污垢下。
小鸟总喜欢在你头上转,叽叽咋咋,唧唧咋咋讨论着是否要在你那头上乱乱糟糟的头发里做窝,只是总是难找到你这个到处跑的小乞丐,更怕你那风吹就倒的样子会打坏他们的宝贝蛋儿盘来盘去盘来盘去最终还是失望地飞走了。
那日午后,四处乞讨无果的你口干舌燥,饥饿难忍,头昏眼花,疲惫不堪的你于是就倦怠不已的绻缩歪坐在一家大户人家的台阶旁昏沉沉的昏沉沉的睡去。
那沉重的朱漆大门随着嘎子嘎子,子嘎子噶声慢慢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穿着无比华丽妖艳美貌的年轻的贵妇人,右手挎着一只精致华美高档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黑竭色的小皮包,左手挽着一个少爷打扮的小男孩,身后还跟着一条又高又大又凶悍还时不时吐啦着那又长又大又厚的红色的舌头的黑色大狼狗。
‘滚开,臭要饭的。’妖艳的贵妇人一声狂吼的同时就飞起一脚踢向你那嶙峋的肩头。你刚从昏沉中醒来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条凶悍的黑色大狼狗就獀得一下窜到你面前在你那细弱如柴的大腿上就是一口。小少爷开心的拍手笑了,你的泪顺着你那污垢的脸庞而下,痛饿的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血顺着嶙峋不堪的腿而下,染红了台阶前脚下的地面,灿烂殷红。
那朱漆大门缓缓合上,妖艳的贵夫人与小少爷乘轿扬长而去,那条黑色的大狼狗也随其而行。
你在疼痛与饥饿中昏死过去,醒来时以在天宇殿堂。
你身着青色长衫,干净的你显得清秀俊朗多了。你讶然,破衣烂衫不见了,狗咬的伤也好了,居然没有留下疤痕。人也精神了许多,而且也胖了许多。
‘醒了,身体好多了吧!’在你疑惑之际一个和蔼慈祥的声音随之而传来。佛已在你面前,你翻身下塌跪地叩拜。‘那日云游见你倒在一家大户人家台级旁而昏死,遂带回天宇殿堂疗治。善哉善哉。你与我佛有缘’
你成了佛前的一名弟子,赐名;‘童子’也是法号。
前世你是佛前的一名弟子;曰;‘童子’。童子前世是佛前的一名弟子。
你悄然坠入凡尘。
三
我们檫肩而过在滚滚红尘中
前世你500百次的回眸才有了今世我们的擦肩而过。
今世你是飘过我生命天空里的那一瓣淡淡的云。
夜市灯火照碧云。那年秋日,风和月静谧夜柔美。我身着一袭青色衣裙,静静地庸懒的依坐在那个咖啡店的一角的小桌前,捧着一杯热咖啡轻嘬一小口含入口中轻轻地用舌头慢慢来回挪动,让那苦涩的芬芳充斥溢满口腔缓缓下咽入胃,直至那苦涩的芬芳沁入心扉,美美的享受那一刻的惬意,雅致与怡然。搁下手中杯子静看从那杯中袅袅升腾的热气在空气中交融散发,心爽爽的,清雅雅的。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上了偶尔的找个空闲找个地方喝苦咖啡。
那日晚你悄然来到我身边,亲切和蔼且笑嘻嘻的说认识我,说在哪见过我。我呲之以鼻,不屑一顾,依旧那样慵懒的依坐在那,将我原先的姿势就那样的定格在那。我不言不语,希望你知趣离去。哪有那样与女孩搭讪的呀?真俗,真俗,俗不可耐。我心下暗笑不予理睬,我依旧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晃动着,晃动着,静静地看咖啡在杯中摇摆,晃荡、得意。
‘抱歉,我说的是实话,真的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你,就是想不起来。’你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在外面站了好久,看了好久,就是眼熟,才过来的。’你不卑不亢就那样与我相对而坐。我依然不语。
‘我不是那种人,我是来这附近办事的,就是觉得你眼熟,我叫童子,我不是随便的人,抱歉,吓到你了。’你温和的解释着,依旧没有要离去之意。好你不走我走,打定主意起身挎包欲离去,抬头而望诧异不已,咋那么眼熟,在哪见过,我快速思绪无果。怔怔的立在那表情哑然。
‘怎么了。’你讶然的问。‘哦,没什么。’我木然的坐下,一片迷茫样。
‘谢谢你来认识我,我叫青莲。’‘人如其名,清清淡淡,优优雅雅的,认识你真好。’我收下了你留给我的的电话号码。你淡淡的告诉我你的过去,我淡淡地听,你没有像那些人一样查户口的问。我不说,你不问,你不说,我也不问。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再问也没有用。
此后我们相识。也会在不经意之间会再次相遇,相遇而相视一笑胜于千言万语。
每次的相遇都彼此匆忙,只是淡淡地说会话,问声好。淡淡的走一段路,说说各自的人生规划。
你总是喜欢唤我为阿莲,我也喜欢听,从此后我再也不让别人唤我阿莲直至到死。我只喜欢你唤我阿莲。真实、亲切自然、不矫揉造作。听了心里踏实、舒畅而美丽。
我总是喜欢穿青紫色的衣服。你轻轻的挽着我的臂膀和风细雨的问我,‘阿莲,你为什么总喜欢青紫色的衣服,是不是与你的名字有关。’我轻轻地靠在你身上甜甜地笑着说,‘是,也不是,就是喜欢青紫色的颜色好,清净淡雅,雅若如兰。人爽,心也静。’其实主要是因为母亲的离世是我对这世界淡然,也喜欢上素雅。但我没有说也从不与人诉说家里的事,也不告诉我家的地址,也从不拿人家任何东西,淡淡的来淡淡的去,如风一般消逝。
‘过去是属于别人自己的,没有必要去参与。只要能参与现在就行了。’你将我揽入怀里用下颚抵在我头上用手揉抚着我那乌黑明亮的长发在我耳边声细如兰的问我,‘阿莲,你为什么不问我的过去而只是静静地倾听。’‘我喜欢倾听,从你口里讲出来比我自己去知道要真实自然,亲切许多。’我笑靥如花般的回答着你。‘阿莲,阿莲,你真好,人如其名清纯雅致甜美,认识你真好。’你深情款款的呢喃着。
我们有着各自的人生轨迹,为了生计我们各自在转换的城市中打拼各自的生活。
你是善于经营的人,你的生意打拼的不错,虽然我很想参与打拼,虽然你也这么说,也很欣赏。
我不知道与你相遇相识相知这是不是爱情。我总是与你保持着一小段距离。我洁傲要强。你越是想要关爱我,我就越往后缩,我可以关心你,但不愿意接受你的关爱。
‘阿莲,我喜欢你,阿莲,阿莲给我一个家吧!我们结婚吧!’那日你酒醉不醒呢喃不止,我泪眼婆娑。将你揽入怀里静静地守候你一夜,看着你如前世般清秀俊朗的容颜,心酸不已,心疼不已。我轻轻吻去你脸上的淡淡的泪花,吻着你那因饮酒而红红迷人的唇,我的泪似倾斜的海直泄而下。你一般是烟酒不沾的人,偶尔是生意应酬时才会小醉一次。面对你的表达我无言,我从不叫你童哥,只是直呼其名,心里可以接受你的表白,可以喊你千万遍哥,唤你阿童,可我就不言不语。你就是我想要相遇相守终生的那种人。
虽然我依然在有空闲的时候去你那帮你做你爱吃的菜肴,整理一下你的那个家,你消瘦了些许。那日我将为你编织的毛衣送过去。你倦怠不已的坐在沙发上低首双手抱头揉着自己的头发淡淡的声音有点嘶哑的问我,‘阿莲,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是不是伤害了你,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对不起我自己良心的事,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这种生活态度会伤害人的。难不成你受过别人的伤害而恐惧我不成。’
我泪眼婆娑的依坐在你身边,泪滚滚而下泣不成声地说,‘不……阿……童,不是……不是你不好,也不是我不喜欢你恰恰相反我喜欢你,我爱你,真的。我想和你相守到老,你那么好,我怎能会不喜欢。但是我心里排斥的是情,是我的心里藏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自卑,那是根深蒂固的自卑。我是这个世上多余的一个人。没有谁在乎我,我习惯了情感的孤寂,我惧怕情感,越是自己喜欢的就越会放弃。我知道离开你我会痛苦一生,也会孤寂一生,也会以泪洗面一生。也不会再与谁靠近。心死永恒。阿童,阿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贪念你在乎我而带来的那一份得意,舒心。阿童……’
你依旧保持着那种姿势不言不语。屋里一片寂静,寂静的有点可怕。
我起身站在阿童面前淡淡的说,忘了我吧,愿你找到不让你伤心的女孩,早结伉俪,我会祝福你们的。
女人是男人身上的衣服有的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你那么优秀何愁没有一大堆女孩围着你转。’
‘住口’你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吼一声。我从未见过你那样狂。吓得的我怔怔的张着口傻愣愣的看着你用手指指着我。‘你以为是上菜场买菜呀,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呀,说忘就忘你当是过家家呀,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呀,我是那种人嘛,亏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早说呀,为什么就不能放弃你那狗屁自卑呀。’我第一次听他说出粗鲁的字眼,无言以对。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喜欢他的那份情以深我骨入我髓。我心已碎,疼痛不已。
‘阿童,对不起,你多自保重,我走了。谢谢你来认识我。’我边说边边漠然的退出门而去。
‘滚,滚,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滚,有多远滚多远。’砰一声巨响门随之关上。
我们在各自所在的城市各自忙碌。
从此,相逢不相识。相识不相逢。
相逢不相识。相识不相逢。
从此你成了飘过我生命天空里的一瓣淡淡的云。
尾记
佛曰;前世500次的回眸才换来今世的相逢,擦肩而过。
前世你是佛前的一名弟子,曰;‘童子’。
前世我是佛前的一株青莲。
这世我是凡尘女子青莲,清清静静,淡淡雅雅。
佛为我心上了锁。种下了情的禅心,锁了我这世凡尘情感。这就是佛曰;劫难。
从此我心不为谁而动,也没有谁值得我为他而流泪,也没有谁可以让我顶礼膜拜。也没有谁值得我为他相思,更没有谁值得我称他为哥,至多只是淡淡地说,多谢兄台。
从此我空灵独舞,从此我以泪洗面,从此我喜欢上了孤寂,学会了品尝孤寂。
从此你成了我生命天空里飘过的一瓣淡淡的云彩,留下淡淡的痕迹,淡淡的气息,淡淡的情意,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泪,淡淡的迷惘,淡淡的楚痛,淡淡的味道,淡淡的一切。在淡淡的日子里淡淡的想起想起你,想起你淡淡的泪,淡淡的伤悲……
想起你淡淡的飘过我生命天空里的淡淡痕迹,淡淡忧伤,淡淡的泪,淡淡的楚痛,淡淡的迷惘,淡淡的孤寂。
从此我淡淡地看待一切,淡淡的对待一切,漠然的看这乱世红尘。
你是我生命天空中飘过的一瓣淡淡的云,唯一一瓣淡淡的优优雅雅的,静静幽幽的云。淡淡的飘逸过我的生命的天空。
你是飘过我生命天空里的一瓣淡淡的云。
你是飘过生命天空里的一瓣淡淡的云。
你是飘过我生命天空里的一瓣淡淡的云
你是飘过我生命天空里的一瓣淡淡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