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过去的2012年,“幸福”成了电视、网络最热门的话题。无论身处何时何地,总有人带着几多认真端然相问:“你幸福吗?”为此,我也曾无数次偷偷问自己幸福是什么?你见识过怎样的幸福才是最让人心动难忘的?结果在每次自问完,我的眼前总是会不由自主...
作品集
136 篇一 火车抵达H城已经是傍晚时分,正好赶上个雾霾天气,太阳的毛脸不阴不阳的。急急忙忙跨下车厢,慧儿便马不停蹄奔地铁口,不巧,又赶了个下班的高峰。好在以前的地铁充值卡还有余额,倒也省去了点小繁琐。 再次踏上二号地铁口,对于慧儿来说已经时隔整整一...
一 晚饭后,老公收拾碗筷,她半躺在沙发上。 老公洗好了碗问“胃还疼不?还是去床上躺着吧。”她微微翕开了眼帘,又锁紧了眉头,随即不耐烦的摇手,换了个姿势还是躺着。于是,老公又拿来了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女儿住校了,祥出游了,剩下她和老公的日子...
对雪我原是喜欢的。说起对雪的喜欢,谈不上小资,也许源于小时候堆雪人的乐趣;也许源于长大后那一种“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的苍茫静谧中透着的冷艳之美;也许是源于对那“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繁盛景况的陶醉。 其实,很多时候喜欢是没有理由的...
十五年前,云娜在下岗的第二个月里邂逅了他。彼时,他也下着岗,两个人算是同为天涯沦落人。 记得那一天傍晚时分,朋友约了她说,多时不曾联络了,小聚一下,吃个便饭。席间,朋友介绍了他,第一眼看到的他,貌不惊人、言不压众,厚厚的唇瓣仿佛嘟噜了满世界...
日近中午,市菜篮子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嘀铃铃”响了。 “你好。请问是xx市菜篮子办公室吗?”接电话的是办公室的肖强。 “你好。请问找谁?” “是这样的,这儿是省农业厅。我是小陈。前不久你们那边利民乡利民村不是申报了菜篮子工程项目了吗?请你们立...
最近很是懒惰,屈指算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去乡下看望老母了,每每心里思念也只是借着电话问一个安。 记得下雪天的那个上午,我与母亲通话里再次问起母亲的身体和家事料理的难易。母亲要我放心,说她很好,让我不要牵挂。我说天气这么冷,又下了雪,我回家来看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围城内外妻子和情人的PK变得越来越热闹了。而且从某种角度看,情人的强势和妻子的忍辱负重又仿佛是颠倒了婚姻世界的正负关系。 什么是妻子?用古老的眼光看楷模式的妻子不外乎对老公举案齐眉敬如宾,其实用现时的眼光看这样的不对等所...
当时间的脚步跨过了元旦的门槛之后,过年真的就在眼前了。说到过年,我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遥远童年里年的况味。 一、吃的年味 记忆里蒸馒头该是年的序曲,确切的说那就像一幅陈黄的铅笔画。早在过年前十天左右,父亲就吭哧吭哧准备馒头馅儿了,比如刨萝卜...
题记:很多人总是在无意的时候问起天堂的含义,有人说:宗教意义上的天堂就是人类想象中永恒幸福的世界。 秋阳过午,82岁的她躺在藤椅上看着边上那张躺椅上眯着眼睛的他,眼前浮现出遥远年代里的情景。 那一年,她该有17岁了。豆蔻年华、貌美如花,周围...
周末之夜,华与高中同学以分别十五年为由,首聚于梦海之都。初相聚,同学们热气腾腾的疯劲仿佛能够把饭厅的顶顶出个大窟窿,四十多个同学,四十多张嘴,分成若干个“党小组”,笑声,说话声,闹闹嚷嚷、不亦乐乎。聚会进入高潮后,有人提出“暗恋”这一话题,...
连着三天,门诊节育室里来了三个特殊的女人。说特殊是因为她们在做完了人流之后撕心裂肺的哭声和麻醉未醒时的真心剖白。为了叙述方便,我们且以三个女人那三个不准出生的孩子为契入点,并将其称之为蓝精灵,小蝌蚪,米老鼠。 蓝精灵的叹息 星期二,蓝精灵刚...
张爱玲说“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粒朱砂痣。”其实,何止男人,这话对燕也亦然。 与大...
一 黄昏的暝色笼盖着四野,初冬的风已经有了萧杀之气。下班了,心梅开始慢慢的独步,自从一年前女儿住校以后,她的家似乎变得生冷得没有了活气。所以,回家变成了她的一种机械的条件反射行为。爬上楼梯,打开门,她的眼睛开始搜寻,明知道不可能,可她还是期...
有一种亲情,源于血缘绝于血缘;有一种亲情,与血无缘却亲于血缘 一 亲儿亲娘 那天上午八点多,闹闹嚷嚷的内科门诊处来了一群人,一个佝偻着身子,满头白发的老太太,一个扶着她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有老人边上站着的四五个男女不等的中年人,其中的三个男...
很多时候与其说医院是看病治病的场所,不如说它更是真善美和假恶丑的展示地。 婆婆也是妈。 这一天,上午十点多,我正好有事去楼下,在门诊大厅的门前一个翘首期盼的身影吸引了我。那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普通的衣着、和善的面容,一只脚趔蹶着有点艰难...
一 说老实话,对于腿有残疾,从小就生活在讥笑和鄙视阴影里的张敏来说,与梅婷结婚既是他梦寐以求的梦想又似乎是他不可能期盼到的痴想。 这一天,该是愚人节吧?父亲突然言之凿凿地告诉他,梅婷亲口许诺了愿意嫁他为妻。初听到这个消息,他不好意思的笑着道...
曾经有人说,医院的门诊就是一扇浓缩的社会小窗户,透过这扇窗户我们可以感受人间温暖和薄凉的碰撞;可以感知亲情浓密和疏离的PK;可以听到心灵深处的浪涌和纠结的声音,这话,在我经历了门诊一年多耳闻目睹后真的是深有同感。 一、背着母亲看病的儿子 那...
有人说,人生是个艰难的过程,其间有些是我们无法预料的,比如生病和意外。有些是我们无力改变的,比如老去和死亡。那么,面对这种种无奈和无力,我们该怎么办?门诊遇到的苏老师和我的老师说,力求把灾难后的状况变通吧。 一苏老师的变通所带来的尴尬 与苏...
今天是八月二十五日,想起去年今日,我的心又开始疼痛。那一天是星期四,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下午,因为父亲的皮肤病,我去了老家。然后带了他来医院。车子停在医院大门的时候,父亲的脸上微微的泛着健康的黑红,连我扶着他的那只手他都笑着一推了之,还...
一 夜色旖旎,烟水空蒙。 穆文轩站在游轮的甲板上,他的思绪有点乱,他的眼神有点迷离。就在昨天,他在报纸的一角看到了家乡的名字,一时间,他的心像满溢的水杯晃动起来:烟雨红尘,仿佛是一眨眼,离开老家近四十年了。突然间他想到了要回老家看看。老伴疑...
前不久几位同事相聚说起了牵手的话题,其间有人问,当岁月漫过了曾经的青涩、激情、浪漫后;当婚姻度过了最初的甜蜜、缠绵、恩爱后;当流年的风霜雨雪冲光了所有梦幻色彩的时候,你还会和你的他(她)在众目睽睽下牵手走路吗?对这样的一个小话题,当时大家都...
一 这一天,豆角庄的那座蜗居里,来了一拨记者,大家的七嘴八舌使得他在茫然无措中成了热点、焦点。 “自从你的事情曝光之后,大家都在说你是个真爷们,对此你有什么感觉?”一个年轻的记者问他。 “唉,你让我说什么好?”他低着头回答,一双手无助地撑着...
这是一对老伴,他傻了,她老了。 夏天来了,绿意盎然的夏在夕阳的注视下微动着,河边那两棵老柳像缺了门牙的老人咧着嘴站着笑着,细细的枝条在微风中轻晃着,几只知了在上面高喊着“热死了,热死了”,树下,她牵着他的手,嘴里絮絮叨叨地低语着,老头子,慢...
一 她进来的时候他正低着头从冰柜里往外拿海鲜,“看看谁来了?”发小路华几大步朝他走近,随即往他的肩膀一拍。 他抬头,她正微笑而站,他用手臂按一按眼睛,晃一晃头再看,呀,真的是她!纯净的眼睛,略显羞涩的表情,微蜷的短发,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衫,...
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说安徽合肥一男子被玻璃割破大动脉,关键时刻,多亏了三个路经的小学生解下红领巾止血并及时拨打120才得以保全生命。看到这则新闻,我不禁被三位红领巾的行为而深深地感动。无疑,在这三颗幼小的心灵里都有着从善如流的美好品质...
一 认识他纯属偶然,记得是在一个无聊的晚上,我无意中打开了QQ邮箱,一看,网上竟然还有漂流瓶,那就捞吧,一捞还真的捞出了一串心事。 “漆黑的夜,我很想哭,数学不好,英语不好,可是我真的尽力了。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跟着心事出来的是一个男...
一 张大爷自从来到儿子家就与户外活动绝缘了。原因很简单,脑梗之后反应差了,走路的态势和力度,灵敏度也都不行了。也正因为如此,儿子和儿媳说了,为安全起见,让他就在家里歇着,躺躺坐坐走走,闲了看看电视,闷了和狗狗说说话。 说起狗,那是一条卷毛狗...
大千世界,我们总会面对许多的意外,可以说意外是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又是猝不及防的。当意外发生时,作为红尘之中的人,我们常常感叹人力的无能和无奈,可也正是那些意外造就了许许多多可歌可泣的令人肃然起敬的英雄。 几天前在杭州通往无锡的高速公路上发生...
一 夜未央,我躺在床上清醒地糊涂着。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从楼下居民见缝插针的菜地里传来零星的“咕咕,咕咕”声,那一声声似有而无的蛙鸣,全没有记忆中热闹而实力强大的气势。而是一种单调而沉闷的悲鸣,仿佛是生命的绝唱。我有点奇怪,乍暖还寒的初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