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古往今来,围城脚下有多少的故事是发人深省的,又有多少的故事是令人感叹的,这些我们已经说不清了。下面的这个故事出自一个当事人之口,从中,我们又能感悟些什么呢? 一 我叫老马,我要说的这个故事其实就是说的我自己。 就从半年前的那个晚上说起...
作品集
136 篇一 上午,从传达室送来了报刊杂志。同事说好像杂志里刊了我一篇文章,翻开浏览,看到题目之后我却不再高兴,重读后,我哭了。泪流满面中,我的眼前又浮现出父亲慈祥的面容。 那是一篇写在五个月前的文章,那时,父亲刚刚离世不久,带着一颗伤痛的心,为了心...
一 星期天,恰好艳阳高照,欣然间我便约了朋友来了个野外踏青。 我们事先并没有为这一次纯属乘兴而为的踏青行动框定路线。一路向南,我们是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圩角河的堤岸的。 午后的圩角河是浅睡着的,静悄悄就如微醉的春姑娘,娇憨中带着妩媚,安详中又...
很久以前,曾经听说过一个寻找幸福的美丽传说,从那时起也曾无数次地想过关于幸福这个词。一路走来,在人生这条漫漫长路上也似乎无数次于不知不觉中体味过幸福的况味。 幸福是什么?我感受过吗?我幸福过吗?有时候,长夜无眠,我便会偷偷地问自己。 小时候...
一 虽然已是春天了,秋云却丝毫感觉不到春的气息。她淹没在一片白色里:白色的床,白色的墙,白色的病房里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医生和护士,在这满世界的白色里,她像一棵秋天的草,一天天的虚弱着,枯萎着,身体在沉沦中渐失生气,生命在不知不觉中走向消亡,她...
这是一首没有音符的歌 我把这清歌献给护士 ——题记 一 白衣白帽白裤 打针发药护理 有人说这是天使 因为她们温润纯净善良 有人说这是保姆 因为她们卑微繁杂细碎 她们说我们愿意做一块抹布 为一个个蒙垢的生命洗尘 二 数九寒冬,长夜如练 烈日炎...
一 夜深沉 鼾声阵阵 梦 睁开了眼睛 思绪的绿叶 穿越时空的隧道 在冬的季风里飘飞 二 枫桥下碧水粼粼 旧客船惺忪如梦 千年的风沙 吹成千年的沧桑 变了人间 不变的还是寒山寺的钟声 三 此时 我多想 悄悄地 走进那艘客船 跟着诗人联翩的浮想...
一 下着雨的星期天阴晦湿冷,我决定窝在床上好好睡觉。却不料时间才刚刚上午八点多,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我没好气地按下拒听键侧过身子准备继续梦行,不一会,铃声又一次顽固地响了起来。 “我说你就接听一下,保不住有什么事情。”老公嘴里咕哝着。...
一 夜深沉 鼾声如雷 梦 睁开了眼睛 思绪 穿越时空的隧道 在冬的季风里飘飞 二 枫桥边的那艘客船 历经千年风沙 在寒山寺的钟声里 醒来 悄悄地 走近诗人的身边 跟着联翩的浮想流连 那江枫渔火的沉吟 在霜寒漫天 月落乌啼的夜半 触动我 淡淡...
一 已是腊月二十头了,张阿婆似乎已经闻到了过年的味道。年关将近,出去了一年的儿子一家就要回来了。平时里,自己地里收获点蔬菜什么的,养着两只鸡一个人生活原是不成问题的。可眼下,儿子一家三口要回来了,总得筹备筹备,张罗点过年的东西。张阿婆思忖了...
此时此刻,我又在聆听那首《父亲》了,饱含深情的歌让我的心一阵阵悸动,我又想起了父亲。我的老父亲,那是我最疼爱的人。 记得写此文的初稿时父亲尚在人间,如今,当再一次修改文章的时候,父亲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沧海桑田,人生无常,许多的无奈岂是我...
一 郭庆喜酒,但不嗜酒,每逢有宴喜欢喝它个七分醉。那种似醉似醒的感觉虽不是十分的尽兴也算是打了醉酒的擦边球。要说每次他能够在七分醉的时候收手,那得归功于家里的首长老婆时不时的电话盯梢。 “少喝点,喝酒多了伤身。” “我看你差不多了吧?不要再...
一 “都八点多了,真该走了。”站在酒店的门口,雨娴一边拿起手机看着,一边和旁边的云萱笑着道。 “看看你,难得大家聚一次的,才八点多就吵着要走。老实说你是不是不放心老公?” “去去去,酸不拉几的,亏你说得出口?都老夫老妻了,怕他不会吃饭还是怎...
一写在前面 很久了,一直想写一写金锁。可是每次提笔总似有千斤重。其一,我不知道从何而起,其二,我以什么身份来写,写什么? 从单一层面讲,假如写金锁爱我,疼我,那我会有很多的话要写,不过,驻笔细思,这似乎又不是我最想写的。 从另一层面讲,金锁...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父亲走了,走得是那样的匆忙,走得是那样的急促。此时此刻,我的心何止痛?空旷的心湖里搅动着绵绵不绝的哀思。父女一场,回首漫漫长路,我的身上,倾注了父亲多少的爱?原指望父亲能够健康长寿活上一百岁;原存想从今以后...
一 两个月前为父亲检查身体后,我们才猛然发现,原来,父亲的生命在我们毫无预感的情况下已经悄然走进了冬天。 乍然间面对这样的惊天大事,我的心碎成了絮片。面对着父亲,我不敢流泪,不敢面露悲切。无尽的痛,无边的纠结,就像一块块石头压在了心头,连喘...
一 星期天的黄昏,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雨涵的眼睛透过玄关扫向厨房。看着那个人紧锁着双眉,紧闭着唇瓣在忙碌,她的思绪开始游离,她的心里第N次审视自己和这个人、这个家。 淡淡然,寡言少意,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进行目光对接。不是非说不可,尽量减少对...
静静的暗夜里,万籁俱寂,此时,只有何文杰的心是不平静的。今天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他在偌大的书房里来来回回地渡着步,思忖着。他的脑海里在一次次地斟酌着公司的大事。一个又一个的方案成型了,又否决掉。眼前的困境如何化解?他要怎样做公司才能转危为安...
一 夜,睡着了,静谧中带着安宁。 此时,躺在劳改农场简陋低矮房子里的汉才却久久难以入眠,是乡念?乡愁?还是思亲?他说不出。一腔苦思乱如麻,斩不断,理还乱。他在那张小床上辗转反侧,他的心又飘去了远方。那个千里之外的地方,那是他曾经的家,那里有...
题记:前世三百年前的一个美丽凄婉的传说。 一 他是位位极人臣的君主。她是一乡野的村姑。那年春天的一场微服私访,他和她邂逅在她哥哥开的茶肆里。 那是一个柳絮纷飞的时节。桃红柳绿,万紫千红。微风轻拂,春意荡漾。那一天,他和几个精干的随从一路驰骋...
一 又一年的秋天了,今秋非往秋,吴老汉有一种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失落。三个月前,相依相伴近五十年的老伴的翛然而逝,似乎抽走了他的灵魂,六十七岁的老汉一时间有一种无依无靠的凄凉感。老伴,老伴,就是老了的伴。有时候只是静静地陪着,有时候只是无声地看...
题记: 有人说,雨是风的痕迹;风是雨的信息,彩虹是风雨后的极致。而当十年的风雨淋透岁月衣裳的时候,便会有很多的往事可以忘却;有很多的恩怨可以淡去。如今,站在流岁的彼岸,回首烟尘里的过去,梅怡为自己庆幸,终于走出来了。当爱不再时,恨也逝去,怨...
题记: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事情很小,却折射了一种现象,反应了一些问题。 一 星期六华强和爱人从外地赶回老家,准备办理一些事情,其中包括一张户口所在地的已婚未育证明。在所有需办的事情中,这件事情算是小事,于是两口子决定把其放到最后办理。 其实...
一 每次把读余秋雨的那首《你不懂我,我不怪你》,心茹的心总是会隐隐地痛。 “每个人都有一个死角,/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闯不进去。/我把最深沉的秘密放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每个人都有一道伤口,/或深或浅,盖上布,以为不存在。/我把最...
一 上午,从妈妈的电话里得知今天二姨去看她和父亲了。老姐妹俩该有好长时间没有相见了,听到这消息我也高兴,一来为妈妈的惦念有了着落,二来也为二姨。一直以来,二姨就是妈妈最放不下的牵挂。 二姨苦,二姨难。一时间,我的脑海里储满了二姨,二姨的面孔...
一 米田共的臭气引来一大群的蚊子。这大概就叫虫以气聚之了。入夜,有几只闹闹嚷嚷,在一只叫嚣张的蚊头带领下结伴而行,在经历了长途飞行后,扶摇直上。缩着身子拼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了五楼钉着纱窗的窗口,然后躲进旮旯,伺机准备发动一场侵略战。 天气...
一 儿子考取大学了,他的仕途也突然顺畅起来了,前不久升任了处长。真是双喜临门、春风得意啊。这么多年来,在老婆的授意下,忙这忙那,围着儿子转,在儿子的面前充着老大,一言一行总要做出一副楷模的规范,带点累,带点假,带点身不由己。似乎这一生就为儿...
一 夜幕低垂,袁枚落寞地行走在通往江北小镇的那条小道上,此时此刻,她满腹惆怅,无力挣扎,心似冰冻雪封,层层都是深寒的包裹。她神情凄婉,踽踽而行。绝望的夜,绝望的心,袭来一阵阵不知怎么办的茫然。不知不觉她来到了那座老屋,她停住了脚步。进,还是...
一 文宇和袁枚坐在梦之旅音乐茶座里,如诗如梦的钢琴曲《雨的印记》流淌在茶座的每一个角落,漂浮着的音符仿佛张着迷蒙的眼睛,似真似幻地浏览着回忆。此时的文宇浓眉深锁,沉默少言,左手支着下颌,眼睛深邃地望向窗外,袁枚坐在他的对面,静静地陪着。 “...
一 自从调到这个办公室之后,金莲就觉得自己在变,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改变。而且这速度似乎是草长莺飞的。她渐渐地感觉烦恼,无事的时候,她常常写着这个闷字,然后细细地把玩着。怪不得造字先生把个闷字造成了这个德性,门内关着一颗心,那不就是闷吗?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