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个有时让我崇敬又有些失落的称谓,有时候他出色得像一个演讲家,有时候他脆弱得像一个女子,有时候他拿起笔就像古代的书记员,有时候他端起酒杯就像上辈子的饿死鬼。成功的时候几乎人人尊敬他,失败的时候他忧郁得一塌糊涂。 爸爸的头发一直很少,小...
作品集
34 篇公交车呼啦啦的,像一条长长的鱼打着水华过来,上车、投币、坐下。 左边的车窗,宽敞,明亮,和右边的车窗一模一样。我会选择里面挨着左边车窗的位子坐下,然后把头微微转向玻璃,它像一块大的电子屏幕就放在我脑袋刚好瞅着的前方,它放映着流动的画面。我和...
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了无生迹的书桌边陪伴着我的新娘——书,静静的。那一朵开着喇叭花似的电灯泡就在天花板上跳舞,黑色王国里的坏情绪泛滥了。孤独、伤感、郁闷争吵着潮水般的向我的胸膛涌来,我不想躲闪,不一会儿,我把他们统统赶走。 我被迫放下那本《淡定...
那座温馨的港湾里只住着三个人:爸爸、妈妈和我。 一天,小芹菜打来电话,询问我的一些近况,都是老同学加老朋友了,我们彼此敞开了心扉。我率先得知小芹菜已经找到心中的白马王子并在北京有一份满意的工作,心中充满祝愿。当轮到我回答问题的时候,我的话语...
烦恼就像魔鬼,快乐就像天使,欢迎天使驱赶魔鬼是人之天性。魔鬼们不会善罢甘休,它们时刻在敲打我们破旧不堪的心门。我们就要学会与烦恼为伴,戴着镣铐跳一场绚丽的人生舞蹈。 遇见胜肽,是一份玄妙的机缘,就像恋爱一般,缘分来了爱就来了,没了就没了。前...
妈妈,今天我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是我想起我书桌上的那台电脑,我想起了它,就把什么都忘了。我早上睡了会儿懒觉,到十点多才爬起来,起来洗漱后就玩起了电脑,我不知道自己饿不饿,但是我什么都没吃,就喝了几口凉水。到了下午五点多了,我的口...
《金陵十三钗》,一个多么别致的名字。 电影没有铺垫在开头就陷入高潮迭起的阵阵枪声中。历史剧不需要任何修饰,男人在战场上直接就打了起来,他们节节败退,反而是最弱小的女人成了战争的主角——14个钓鱼巷的妓女,传说中秦淮河的女人。他们手中没有武器...
她蜷缩在病床上,当我喊她奶奶的时候,她一如既往地用一只皱巴巴恍如枯枝的手垫着脑袋。她只是微微地转动眼球。我瞧见了她的眼角里泛着清澈的泪光,我等着她说话,她始终没能开口。但我们都是开心的,这个心照不宣。2011年12月15晚,当我站在病房边,...
2011年5月1日,劳动节。我与大阪君在换乘过一辆公交后,达到了温州大罗山脚下。起初我们只是好奇,在主动交了20元钱的门票后,我们开始向山上爬去。山路开始有些曲折,但等到跑了30分钟后,我们见到了坚硬的石头和山头的农田,红色绿色的树叶,一切...
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天,一个人坐在光谷广场高高的喷泉边,撑着脑袋独自将干枯的脸蛋伸向苍茫的天空,这一刻悲剧女神厄里斯就站立在我的身旁,这个温柔而慈善的母亲亲眼见证了自己50个儿女相继死在坏人的手里。这位坚强的女神就是我身边这只患过红眼病的狗,我...
那一天,天空飘着洁白的的大雪,已经是抵近过年的季节了。可是,就在那一刻,您闭上了双眼,静静的躺在通往天堂的路上。如果死比生更幸福,我宁愿您提前去天堂报到。 现在您可以美美的睡一个早觉,没有病痛的烦扰没有声音的干扰没有人影的晃动。早上您叫了那...
1986年,金秋。当晚霞漂红了西天的白云,一声啼哭淹没了归巢燕子的莺莺细语,一个小生命诞生了。生下来就只有他一个,他没睁开眼睛看大人,反而是大人们争先恐后的来看这个孤独的蠕动体。 他太小了,一个肉团,就像一只幼猫。人们看了看,便开始怀疑起他...
1990年前,班得瑞的成员,驻扎在阿尔卑斯山麓和少女峰下,白天听着风声、水声和鸟声,晚上他们盯着天上星星、月亮和白雪的光芒,谱下的这首《巴格达的星星》。1990年,巴格达的孩子们才从战火中苏醒过来,才可以真正放心大胆的观看天上的星星,就像2...
——2012,韩寒,我要和你谈谈 2012年1月到2月,中间翻过一个“年”,那场论战没有停歇。那个似乎没有休止符似乎永远没有胜者的擂台上,凸显出两个主角:韩寒和方舟子。 两个革命斗士,两个公众人物,都代表着社会的良心。他们都随身带着一把匕首...
忘记就意味着背叛,所以在人生的旅途列车上,我常心怀感激。忘不了父母养育儿女的艰辛,忘不了老师教育学生的辛苦,忘不了所有关心和疼爱我的亲人还有朋友…… 一路走来,我们并不孤独,要是孤独的话,在充满潜流暗礁的人生旅途上,我一定早已败下阵来。今天...
倘若没有车,我们的生活将是何等的模样,一个人呆在车上惯了,渐渐地便难以割舍这其中的深味。 曾经,厌倦了在车上的空虚无聊,厌倦了没有位子坐的烦恼;曾经,痛恨过那些在车上吸烟的大人和随地大小便的小孩,抱怨过车上行为不轨的青年男女。如今,走过了二...
文字就是一座地狱,故事是真实的,但形式是荒诞的。 ——前言 今天,2009年11月22号。早上六点半,我被闹钟准时叫醒。洗头,洗脸,刷牙,我突然发现自己全身都裸露在空气中,我退到卧室里把衣服全穿上了。 之后我走出了自己的红房子,我在街头悠闲...
行了不计程的路,在高速公路上,与我相遇的除了钢铁的栅栏,便是连绵不断的白杨。人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切都在不停地奔跑。时间久了,奔跑起来的最终并不是那一辆辆不停歇的车辆,而是一颗颗向我们奔来的白杨。 白杨并不孤独,它们隔着相同的距离,...
2009年11月6日,我的记忆还停留在颠簸不息的公交车上,那时的车上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车顶上开着一盏昏黄的灯。窗外是醉了的夜空,我的身旁正坐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静静地她伴我走过这最后一段温暖而百感交集的旅程。 就在一个月以前,我不小心...
今夜,我在荆州 今夜,我在护城河上放着灯笼 今夜,我对着一轮圆满而浑然的月亮,给你传电波 今夜,我又遇见了河水,遇见了小草,遇见了河堤上妩媚的新娘 今夜,我遇见了石像,遇见了情侣,遇见了远方醉心的灯火 今夜,我遇见了世上幸福的一切 黑夜,曾...
1960年4月的一天,母亲余佩文和父亲华自治得到了他们生命中的第二个儿子——余华,那时他们都在杭州。4年后,因为父亲工作的变动,母亲最终决定带着她的两个儿子离开杭州定居海盐,这个当时连自行车也少见的城市。以后,母亲给余华讲过无数的有关杭州的...
把玩《蒹葭》,我们很容易便堕入一个纯然的审美境地。伊人可欲而不可求,男主人公却一直在痴迷地追逐。随着诗句的流转与更迭,这加深了人们在情感上的共鸣与心灵上的震撼。可以说《蒹葭》正是凭借它高超的艺术手法,为你我凑响了精神上的千年绝响。 诗歌最早...
那些潺潺的如流水般的时间总会离我们远去,它们仿佛从来就不属于我们。童年的天真浪漫,少年的痴野疯狂,在时间的长河里中都不会被无限地拉长。摸摸脸上的胡须,瞧瞧镜子里粗糙的面容,这个人不再拥抱过去。 年轻不过像是患过一场狂想症。曾经,像许多成长中...
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钟鸣声,远方也许除了漆黑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忽然,一道强烈的无边的光芒向小伦涌来,海岛似乎也被它灼伤了。他们都站在漆黑的阳台前,小伦低下头看了看电子表,时间显示着2100年3月26日凌晨1点。 楼下还有几盏昏黄的灯在无眠的守...
每个人都会死去,就像在进行一场无休止的比赛。今天他的离开未必明天就不是你,每当我想起那些死去的人,我就会不自觉地猜想其中哪一个会是真正的自己。总有一种感觉告诉我,总有一天一双眼睛会看你慢慢地死去,这种感觉在岁月里会变得越来越浓厚。今天,当我...
我曾无数次地仰望那片天空 无论狂风骤雨抑或碧波荡漾都不能收获一枚娇艳欲滴的果实 一直以来 那些馋得让人落泪的美好记忆无一重现 而悲伤、离别、苦闷……远未消亡 啊,我的妹子,阿尔的太阳,一颗火红的镶嵌在遥远的天际上的多情的种子 当我努力伸开自...
这一天注定我不会爱上世上所有的人,但除了你我的小慧。 炎热的六月天太没生气了,树叶在树枝上耷拉着耳朵,摆着一副颓废的样子,绿油油的小草也开始卷起身来,地上躺着一些死去的昆虫布满了蚂蚁…… 这还有什么诗意呢,这还有什么美妙可言,小非站在窗前,...
你曾生活在我清晨的骄阳里,你曾在我最美的音乐里停留过。还能记得,我和你手拉着手在校园湖畔散步的日子;还能想起,我与你肩并肩坐在公园孤寂的木椅上。有你的日子里,我能从一碗清淡的素面里吃出肉的香味;和你在一起的岁月,我愿意就这样把平凡的岁月一点...
看到全国百家姓的最新排名,我可能就永远排不上什么号了。艾,一个有着几千年发源史的姓氏尽然这般地默默无闻!我只能无助地思考。 每个家族都有它的历史,我的先辈们没能给我留下太多优美的东西抑或是遗臭万年的“故事”,好让我常在嘴边道来。有时的我甚至...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把我的小船划入江心,幻想着早已疲惫的手会变成翅膀,带我飞向远方那海市蜃楼般的绿树红楼。 记得三百年前,我还在普陀山下,山上四季春光灿烂,佛的弟子们在念经悟禅的时候,我却在彼处“之乎者也”。一天,一张红纸趁着艳阳捎来不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