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四爷去世的消息,我就急急忙忙从油田往家里赶。到家的时候,只见四爷在灵床上安静地躺着,我深深地鞠了三个躬,又小心翼翼地掀开蒙在他脸上的火纸,瞻仰了他的遗容。只见他神态安详,如同睡着了一般,心里方觉得好受了许多。 四爷,名凤志,小名宣中。年...
作品集
32 篇程老先生,姓程名学信,因解放前教私塾,有文化,所以人们背地里都叫他老程先儿。细究起来,他是我们张家的一门老亲,我叫她老二爷,也就是说他和我老爷是一辈。他的母亲是我们张家的老姑娘。 既然叫他老二爷,说明他至少有一个哥哥。母亲见过他的哥哥,说他...
我有一位舅爷,姓名名长有,之所以叫舅爷,因为她是三奶的弟弟。打我记事起,舅爷就在三奶家干活、吃饭,俨然就是一家人而不是一位亲戚。据说在三奶嫁过来之前,舅爷就来到了我们村,给陈家放牛。那时家里穷,是被一位好心人介绍来的,混口饭吃而已。当然那时...
如果说陕北的小米养育了红军,养育了中国革命,那么可以说故乡的红薯养育了我,养育了我的父老乡亲。 有歌唱道,妈妈啊妈妈,你用甘甜的乳汁把我喂养大!我要唱道,故乡啊故乡,你用甘甜的红薯把我喂养大! 从小就和红薯结下不解之缘。只会吃奶的时候就开始...
我母亲年轻的时候,得过一场大病,从正月二十得病,二十多天末愈,而且越来越重,肚子鼓得水桶一般,比胸部还高,到最后撑胀难忍,水米不进,呼吸困难,命悬一线。那时全国解放还不到半年,社会治安不好,许多地方设有岗哨,对来往路人进行盘查,我四爷拉了一...
1、你想提干呀 女兵孙秀芬,舞跳得好,空中劈叉一连能跳四五个,且两腿绷得溜直。艺高人胆大,说话向来不饶人。晚饭后我们在菜地里拔草,孙秀芬问:“指导员,这苋菜什么时候能吃?” 拉小提琴的男生小王没等指导员开口,抢先回了一句:“这还用问,只要吃...
部队每到一处,都要用新奇的目光观察当地的民风民俗和地方特色。当地司空见惯的东西到了这些天南地北的士兵眼中,显得特好玩,特有意思。 我们创作组的几个“文人”尤善观察和总结,再通过一番互相碰撞和补充,便生出了一些耐人寻味的顺口溜。比如在一个县城...
一排三班有一位73年入伍的新兵,河南西峡人,推一个光头,说话慢腾腾的,脸上从不带表情。一口家乡话,常把人逗笑,加上为人实诚,大家都喜欢和他交朋友。 他说:“由于心慌,还没瞄准,乓的一声就打出去了!有时刚瞄好,还没扣扳机,靶子嗤儿的一下就过去...
一天下午,没有游泳,我们在岗上练瞄准。 天气很热。休息时,连长把大家集合在树荫下,他讲了几个注意的问题,因讲得生动,至今记得。 他说:“有些同志在瞄准时只瞄一号靶,不瞄二号靶,或只瞄二号靶不瞄一号靶,这样不行,应该两个靶子都练一练。如果你只...
1、梅园 在现在小梁洼的村子中间略靠东南的地方,以前有一个占地2亩4分的坟垣。这是我们张家的老坟园,张家的祖先就埋在这里。我在小梁洼上小学的时候,坟地里除有几十座高高低低的坟茔外,还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梅园。梅园自然归张家所有。梅子熟了,金黄中...
小时候,村上最大的树当属南邙陈大爷家门前的那棵皂荚树了。树围粗壮,两三个人合抱也接不起手来,枝繁叶茂,遮天蔽日。秋天,皂荚成熟的时候,陈大爷家并没有想着要收获卖钱,而是就让它像弯镰刀似的挂在树上,由青色变成棕色,再由棕色变成深褐色。直到来年...
小时候,故乡是一个绿树环抱的村庄。 村子的西南角是一片洋槐林,三面是沟,宛若半岛。半岛上粗粗细细的洋槐树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烟笼雾绕,生机勃勃。那些当年新生的枝条,一簇一簇的,更具旺盛力,几个月就能窜出一人多高。我们不叫它树,把它叫作洋槐...
故乡在遮山脚下。 从南阳市出发,乘车沿312国道西行,出市区不远,在左前方出现的那座山便是遮山,一过潦河,山形山势渐渐清晰起来,先是几个缓缓上升的山包和一个高高的山尖,接着便是屋坡似的主峰了。到了山的北面,往南一望,整座山顿时变成了一个倒扣...
几次搬家后,所有的旧家具都淘汰了,只有一件还保存着,那是三爷为我做的一个小方桌。 小方桌很普通,就是农村人常用来吃饭的那种,四条腿,四方面,比茶几稍高一点,简单、轻便,搬动灵活。算来已30多年了,虽说早已不再使用,但每当看到它的时候,就会情...
记得小时候,故乡有很多芭茅,河边沟旁以及田埂上到处都是,甚至北岗有一片荒地,大家给它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芭茅园。顾名思义,可想而知。 芭茅,在村人看来,就如同没爹没娘的野孩子,生有地,死有处,没有谁在意他、呵护他,随其自生自灭罢了。然而他...
上世纪90年代初,村上两个队的队长一起来油田找我,他们听说油田有打井队,希望我利用“面子”或“关系”给庄上打口深井,解决群众的吃水问题。他们说,老井废了,没有水了。有几家打了压井,但水质不好。又有谁谁联合几家想再挖一口井,挖了几米后遇到麻枯...
张光棍是张家二世祖一辈的人,他有一个堂弟,人称张老七。据村上老人回忆,张老七当时就住在现在小水库下面程家所住的那个地方。两口子没有儿子,只有一个闺女。打发闺女出嫁时他们图了人家70串钱。没想到祸从钱起,这70串钱还没暖热,张老七就上了刘大先...
爷爷使牛,常赶着牛车往地里拉粪。有时牛拉着拖车,拖车上放着耙,边上挂着犁,犁红薯地时,我就跟在后面拣犁出来的红薯。上地的时候我就坐在耙上。 傍晚回来,我依旧坐在拖车上。第二天几个大点的孩子见了,不怀好意地问,你上地坐的啥车?我毫不介意地说拖...
爷爷张凤阳去世的时候,我只有八九岁,在我的印象中,他个子不高,瓜子脸,瘦骨嶙峋的,是一个清瘦、利亮的小老头。还有一个特征,就是腰一直朝一边趔着。按大人的说法,他是个“趔腰”。 为什么是个“趔腰”?小时候并没在意这件事,觉得就像天要刮风、日要...
我母亲年轻的时候,得过一场大病,从正月二十得病,二十多天末愈,而且越来越重,肚子鼓得水桶一般,比胸部还高,到最后撑胀难忍,水米不进,呼吸困难,命悬一线。期间曾找多位医生诊治,药也从未断过。那时全国解放还不到半年,社会治安不好,许多地方设有岗...
在写回忆录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大门口的那个女人。 那时我在县文艺宣传队上班。宣传队的大门口住着一个很有本事的女人,这个女人不仅很有本事,而且在婚姻情爱方面绝对新潮。于是便调转笔头,先讲讲她的故事吧。 大门口过道两边门对门有两间很大的房子,本来...
最近,朋友黄悦从外地来我市出差,晚上我在三隐酒楼设宴款待,他喝高了,一出酒楼就吐了一地,一股难闻的酸腐气味直呛鼻子。我用车把他送回宾馆,他言语不清地说没事,要自己上楼,我和司机就调头走了。 第二天上午他打电话给我,不好意思地说要借钱,我问要...
晚饭后和蒋某在一起散步,谈起他家的小狗,他便滔滔不绝地说起来,言语中充满了自豪和爱意,人和动物之间的感情溢于言表。 他那只爱犬叫豆豆,不大不小,虎头虎脑。一早一晚常见它跟着他或他的夫人在小区里撒欢。跑来跑去,走走停停,不离左右,见到别的狗也...
一日在步行街买日用品,不经意间看到一个“快乐洗头城”的门面,玻璃门虚掩着,招牌上有“休闲、娱乐、健身”的广告语。刚好也正想理理发,便一迈脚就跨了进去。 现在许多多叫法都与时俱进了,在我的意识里,洗头就是理发。正像有人把理发店叫作“发革委”、...
冬天天黑得早,不到七点就黑定了。路灯亮着不太明亮的光。 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冷风吹来,身上凉嗖嗖的。行人寥寥。我和妻打着伞从量贩购物回家。刚进小区,一个黑影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冷不丁扒住了我的肩膀,我大吃一惊,忙闪身躲开,叫道: “你要干什么?...
一、鼠洞淘粮 放学回来,没精打采地坐在门槛上等母亲。母亲擓着筐迈着沉重的步子从地里回来了,我赶紧迎上去,扒着筐子看,只见里面有几个坏红薯块,便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又呸的一声吐掉了。苦得舌头都直了,比药还苦。 “妈,我饿!” “等会去打饭。”妈...
一 人的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说长,不管你是否乐意,你也得一天一天地过,哪一天也隔不过去,日子如长江般长;说短,其实也就是几个瞬间、几个片断,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我们走过的每一步路,都已成为历史。但是请你相信,无论它精彩或不太精彩,美...
老兄好: 近日我们在电话上谈了许多,其中有一点,你希望我们能共同致富,你说我们以前是穷朋友,以后要变成富朋友。对此我十分感激。一生有几个知心朋友足矣,人越到老境越懂得朋友的珍贵。 你说改革开放以来,造就了一大批富人,曾出现过四次大的致富高潮...
近日,看到三农直通车综合报道:在大部分农村,医生看病仍然依靠“听诊器、血压计、体温表”等“老三样”,村民不满意,村医生存艰难;而配备较先进医疗设备的村,村民信任感增强,村医积极性提高。 使用先进医疗设备是社会的进步、科学的进步,我也希望广大...
演员张默传出涉嫌吸食毒品被拘的消息,张国立第一时间代子发表致歉声明,让不少网友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张国立的这份致歉声明内容诚恳,遗憾的是,信里错把张默目前“深陷囹圄”写成了“深陷囫囵”,闹了个大笑话。 不过,中国的汉字也的确太难记了,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