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八的金诺威确实让我感觉有点贵了,不过昨晚碍于生意上的面子(几个人跟在身后要看点东西)所以便还是在那里开了一个晚上。这样的宾馆倒确是舒适,洗浴、饮水、空调等都很方便,也干净卫生。哈哈。 今天早上起来思想着还是把房退了,原来也是想:今天...
作品集
33 篇老天是否看得见,但我白天是不会看的,太阳明晃晃的。阴雨天心总沉沉的如铅了,又不敢看。只能胡乱地想,想一切的一切。心惊肉跳地想!因为我潜意识里总惊惧:这毕竟是白天!太阳会明晃晃地出现! 夜晚,倒好多了,虽然月亮还装作很慈善的样子,但我清醒的很...
希望餐馆是我唯一一家喜欢的有水煮挂面打鸡蛋的餐馆,只要那里开门我会每天准时地去那里吃。当然,早晨除外,因为早餐在那里吃确实有点贵了。早餐一般我都是跑到另一家只售包子稀饭的餐馆,一顿饭只需三元钱足矣,在希望得十元。呵呵。 今天去了一趟五里四。...
冬了,没别的事了,派出所的他们几个便想到了去抓麻将。 老九围在桌北角上搓着麻将,斜嘴角叼的香烟缭绕着,烟得他的小眼更眯成了一条线。这两天的运气真的不错,这不这副麻将还是昨晚上抓来的。 昨晚上都十一点钟了,他们算着是时候了,按着线人原来透来的...
一天。 “你看,她在哪吃什么?” 抱着手和我站在一起的郝主席,对我向西昂了昂下巴。 “就是——”我赶紧附和着扭过脸“吃的是什么呀!” 西边约五十米的地方扔着几代用食品袋盛的垃圾,前面蹲着一个人,正在用手将红白黑乱七八糟的垃圾袋一一扒开,挑拣...
秋夜,我梦想着,盼望着,以至使我曾独尊它为四季之妙时。今夜,我才真正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天在晚饭前便黑了下来,到处都模糊了。吃完饭,汗已满身了,虽然光着背但还是想:正好有厂子外的微风与我那思想中的秋夜了。不正好么!便悠闲地走去。 天灰蒙蒙...
大概这已是半月以前起的心事吧,到我村的会时无论如何也得去邀那和我一别三载的同学…… 离开学校步入社会,因此也使我更加迷恋当初了。那校园的天真、烂漫、纯洁,似梦一样使我眷恋着,与如今这世间的冷暖、丑恶、美善,以及“大鱼”吃“小鱼”的佳肴,它们...
秋到了,天凉了,我的心似渐渐静了许多,我开始留意身边的人或事物了,开始渴望生活了,我和妻的以前似淡了些许。难道这就是人性的卑鄙与自私与薄情么!难道人生“必须向前走”就是可以抹杀一切的理由么!嘿嘿,我真是应该讪笑自己。 但我还是下定决心“向前...
(题记:此杂记本欲深埋箱底,奈人世变故,其中之人更是沧桑:我弟胜辉已成植物人也,峰更悲惨,已于数年前故去。此记就权作二人之日记吧,事为2002年春日之事,倒是真实……) 在贵阳,今日,我与改云又在河边走,又随便地谈起‘人之起落与情感’,无意...
今天,我累得很,回来得也晚。你嫂子给我端着饭,边说:“红、又打电话了。” 我的心凄然地又猛地想起了江西…… 青山、潺溪、翠竹、水田、宽整的路基、105国道,还有,还有我们常去的西牛,桂花树、小卖店、山路、田埂、连同饭票……唉!还有天下着雨,...
【一】 当爱情随烟霭而去的时候,我哭了。爱情如冰,毫无温柔,而我傻傻地忘不了它的美。 我去扯它的手,它却把手化为锋利的刃,猛地一抽,我已鲜血淋漓。眼泪和血滴在上面,叮当作响,可它真的已毫无感觉,只知道扭身、要随哪烟霭而去。 我看着,想着自己...
改云,今天我吃到荔枝了。以前在书本上学过杨贵妃爱吃荔枝,而不远千里快马传送,便设想荔枝是世间何等的美味,更不知它的摸样了。也曾查字典的注释,亦不过增加胡思乱想的欲望罢了。 第一次见到荔枝,记得是前年。在贵阳时,独自在街上走,眼前觉得一亮,上...
红,你好!我是哥。上次的信收到了吧?我现在又在冀州了。冀州吗,三国袁绍的地方,后归曹操。 我在这里还好!工资也不算低,也不干什么活,领导着点人,搞点小建筑,倒也自在。再想江西,反觉得这应该是个幸运的地方。 你在那里还好吧?工程进展的怎样?心...
这么远了,可还是逃不过你。我不愿承认,但你那黛黛的眼,让我抬不起头来。我只有投降了,向你写信。 可这些是信吗!虽然都是你的,但我总不敢寄出了,虽然更是我强烈的愿。 太想你时,我总这样想:我写的这些东西,被我心慌慌地装进袋子,细心地贴上邮票,...
【一】 我干脆铲着我傻愣愣的眼神中的思想,铲着它、大山般翻来覆去。我现在“汗流如注”呀!当头的开始笑着夸我。 我本是他的叛逆者,我是在创造我逃跑或搏击的机会。 今晚,月亮是个汉子,和我魁梧的影子握手默笑。它许知道我的内心。 【二】 我努力地...
我在行走间想着你。想着你、自己的两只脚像一把锋利的剪刀,不是向前走,而是在剪自己的心片。我的心片呀,那么光滑、活跃,那么健康旺盛,被一把剪刀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地剪着。像是我离开你,你看我的眼神,虽不说话、却如一只锥子、在刺我的心。这么远了...
霞: 你知道么!我总爱将我们的爱情摊开,让自己在上面来回地走,让自己能够更多地遇到你,遇到你那让我终生难忘眼神和身影。 我知道,这没什么用。因为即使再多地遇到你,再多地去接近那幸福,也总会感到这可恶现实的风、在刺骨地狠狠地揪捆着我,让我不时...
霞,你还记得么!前年的前日,我想你是如此地猖狂。记得我骑车到你家问你的方向,你妈说:不知,你六大队的亲戚知。我便推车在街巷间寻找着,后终于找到了,问了号码,心便急急地给你打电话了。 你不是接到了么,让我六点钟到。其实那时不过五点钟我就到了那...
惊见赌在游戏界面,便发出邀请,他们都迅速地来到一个游戏界面。 惊:吃了吗? 赌:吃了。你呢? 惊:吃了。 惊:我很想你。 赌:{微笑} 赌先开球了,球碰撞的声音很清脆。 惊:我不会打的。{鬼脸} 赌:一样的。 惊:你好吗? 赌:好,你呢?...
在那里这河还是南北的,我和她骑车过来。我对她说:“吃瓜吗?”她扭过头,眼睛看着我微微笑了一下,“嗯”,因为我们都看到前面的桥了。靠桥的这干河内,就有两两三三的窝棚。我知道那是瓜农的家,她亦知道。 这已是瓜败的时日了,因刚刚又织了“那”一场雨...
真想不到,世间已这样了。前年的九月回去,却忽听说你的婚事,你知道么?我的心有震惊的呆滞。先听说是十六,那天的雾好大,我故意经过你村,心沉沉地,可什么信息也没得到。到十八日,又听说是十九,我不敢去了。我的心那么地怕,因为那人说:“确是十九”。...
奶奶,那一刻我心惊肉跳、六神无主。世间一下子无有任何意义。死,对于生命来说是何等的残酷,我就是看到了您的死。 什么莲花台、花圈、黑纱、哀悼、仙鹤、无数亿的纸钱,奶奶,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我只愿看到:哪怕贫穷、赢老,哪怕能拄着拐喊我的奶奶。我...
贵阳刚解放,那时M还很年轻,中央感谢她们,让她和丈夫、还有丈夫的一名战友,一起去北京旅游…… 她记得她们从北京回来,就直截坐火车到了山东。山东是丈夫战友的老家。以后便坐火车转到了河北。丈夫是河北的,M说,丈夫兄妹三人,他是老大,还有两个妹妹...
(眼睛) 不是都说眼睛是大海吗!你想想,我深深地望着你,你望着我的时候,那不是大海与大海相遇了吗!那瞳孔便应是岛屿了。你再想想,我们周围是无边的海水,我们就在这大海中唯一的岛屿上相遇,我们能不相爱吗…… 地球载着这大海与岛屿悠悠而美丽地转着...
她在神前上了三炷香,香烟直冲上去。神抬眼看了看她,看了看她身边的人,微微笑了一下,轻轻合上眼。她的心甜的很,因为上香时她在神前许了愿。她看到神,感到自己最主要的愿望似要实现了。她身边的人问他:“刚才脸怎么那么红”她只说许了愿,再问,只羞羞地...
妻许是感觉那两天精神好了点,去了娘家。 那日,快下班时,我坐在她对面,给她看一些自己以前的琐事。她不停地工作着,也不停地时忧时喜看我的眼。她的眼有玄妙的魔,让我怎么也忘不掉。 下班了,另一个工人起身走了。她脸红红地问我:“有时间吗?”我说:...
秋夜,有蚊子从四周飞来,呻吟着苦闷与混沌、萦绕眼前的灯。四周也有我模糊的家具,还有我的女人在床上,已静巧的无声息。 窗外漆黑厉害的是夜了。从哪里探进我巢内!有泠泠的,深深的,神秘的,不断的秋虫声。不知疲倦,也无指望。我的眼是早倦了,但睡不下...
在野外。 月亮走了很远很远,像我在影子上走了很远很远。我纷杂的思绪又牵向远方—— “……强哥,当风想要摘去一朵花,你是让它摘去还是让它依在枝头,连枝也被一齐凋残……”……当年的你哽噎着对我说。扭过脸。 今夜,在野外。雾和寒气来了,星儿在高空...
我记不得是啥时候了,好像是某一个春日里,我从屋内走出来,门口扔着一撮不太像茅草的绿。妻子坐在外面,我问她:“是什么?”她好像是说:“兰花”。我根本没往心里去,抬眼看十字路口有人,便去和他们搭讪去了。 妻是爱花的,不过从贵阳回来,病的更瘦骨嶙...
峰,你好: 妞妞好吗?翠云好吗?老爷老娘好吗? 我是胜强,现在在贵州。今天顺着河边走,想自己经历的事情,不由得又想起了江西。 大概就是像家内的一位叔叔说的,那一段我们是‘难友’。因此虽然我们相处的时日并不太久,可总时时令人难忘。我们曾如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