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峰的信
这样的絮絮叨叨,如同拉家常般读着亲切,真实,期待更好!
峰,你好:
妞妞好吗?翠云好吗?老爷老娘好吗?
我是胜强,现在在贵州。今天顺着河边走,想自己经历的事情,不由得又想起了江西。
大概就是像家内的一位叔叔说的,那一段我们是‘难友’。因此虽然我们相处的时日并不太久,可总时时令人难忘。我们曾如兄弟一样地心心相连,在那美丽而不养我们的江西。
你现在工作好吧!但我敢肯定最起码心情要比江西好的多。其实,其实江西对你并不算薄,不像我们。我知道你主要是想妞妞和翠云了,我更知道一位父亲思念孩子与丈夫思念妻子的心情,这正恰如现在的我。我又何尝不是,但我又无办法。
说实在的,你和我就不一样。你有自称‘一流’的手艺,江西不养你、自有河北,可我不行,我只有奔走了,继续地去念自己半生不熟的生意经。对了,说来你还是我的师傅呢。真的,除了老师以外,我还真没生过心想认谁个师傅呢。只江西这次。不过江西很快我们就分开了。真的,你走我和胜辉心里确实难受,孤单单的,打不起精神。也许真的我们是以心相交了,也许是因叔叔和婶子的关系。不像那个谢童心,你是知道的,他走后,我不是在铁板上规规矩矩地写了“谢童心到此一游”吗,可你走后,我吃东西都感到了无味。
唉,都过去了,江西那里如今只留下了宏。我是给她写过信的,也打过电话,她那里还好。真的,有一句话又让我想起来,又好气又好笑,胜辉说的:大概我们这几位去江西都是四叔安排好、护送宏的……
其实那是自卑的笑话,我们哪一位又何尝不是自愿的,只不过做了天真的梦。记得我们去日,顶着洁白的雪花和刺骨的寒风,周周转转倒了好几次车、真不容易。在火车上,我还给你开玩笑:什么吃大鸭梨、什么到江西发大铁锹、什么大石堆。我其实真的是开玩笑,如果真知那样,又辛苦又不挣钱,我们谁还会去。可我的玩笑竟‘如愿以偿’了,让我们把呆一到三年的愿望迅速地压缩成了马上回家。你想想是这样吧。
还有我们想去深圳、还有我和胜辉去找四叔、还有给四叔打电话等等,想来一幕幕。还有我们去西牛,还有我和你去送宏、还有天下着雨、和你说的那块凉鞋石、和你说什么‘狼齿铁牙’的传说,等等,真让人伤心透了。还有我们唱‘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还有你的‘铁手指’不停地敲……
对了,你在家里还给人家焊机体吗,其实就你的条件你应该搞个门面的,你会有富足、安宁、快乐的生活的。我在这里也算可以,来了约一个月了,秋前我在冀县,那里是我朋友的建筑队,也不错,反正都比那要我们思念的江西要强得多。
这两年我的经济条件不行,只有这样奔波了。对了,我家的‘会’是要到了,我会回去的,有空去看个‘会’吧。带上妞妞,我看看怎样地可爱,还有翠云和你们的爱情,再还有向我的叔叔婶子问好。好了,有缘再聚。
祝你我都幸福愉快,走向成功的事业,让江西可怜,让江西成为笑话。
束2002年11月4号贵阳皂角井胜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