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无题的絮语,却有载不完的思绪。人生如梦,岁月无情,唯有文字的记忆在时光中留下印迹。
老天是否看得见,但我白天是不会看的,太阳明晃晃的。阴雨天心总沉沉的如铅了,又不敢看。只能胡乱地想,想一切的一切。心惊肉跳地想!因为我潜意识里总惊惧:这毕竟是白天!太阳会明晃晃地出现!
夜晚,倒好多了,虽然月亮还装作很慈善的样子,但我清醒的很,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有那么多的执着、爱和泪都曾被它窃去,又有什么用!现在都这样了,所以我还能信谁!
我跑到了屋内,制了窗帘,将它严严地拉上。叫你骗!
有时候它会故意地隐去,好骗我让它知道,哈哈,但我已不是从前的我了。我清醒的很!
还有那眨眼的星星,看上去,似什么也不在意,什么也不管,其实我知道它们是一伙的,所以索性我还是把窗帘拉上。最好。
四壁是不会动的,又在里面。只有灯了,它是有用的,我要看也必须得借助它,它每夜都会陪我很晚很晚。说来也只有它好,只有它能让我看,让我想,让我写,让我知道记忆与思恋被放风的感觉。
你们说我怪痴么!我总觉得如今与我交往最密的就应是它了。但这又能怎样,自私的我必须控制着它的生命。这么多年了,我已清醒的很,我总会随手把它杀掉,我必须心狠毒,我再不会给天万分之一的机会了。我不能大意!我被逼得。
天要是知道了那还了得,我肯定会像被风化透顶的石块,顿时碎为瓦砾。我什么也没脸再去成全了,我会胡乱地了却自己,我不会再顾恋那些‘祥和’的关爱了,和它们心中那‘道貌岸然’的一切。我知道它们是想让我长成和它们一样的生命。我不能!
我聪明么?我在这缝隙中暗暗行着自己的事情。
可与这世间我真不是自私的人呀!但我要为我的一切坚坚地活着,它正像风中的残烛,我呵护着。所以我努力地控制着,控制着。除非我们共亡!
我表面上还要做成和它们意念中的一样。
我再不能让这个知道,让那个知道,更不能让天知道,它们都可能是凶手,以前我都经历过它们。这群黑势力!
所以,埋着吧,只要有生命,闷到肚里到死又有什么。只要它不碎,许最好。
至于地么,它是不会知道的,它又不会站起来。它许有时会看到我忧郁与痛苦,但它根本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写的东西它只会听到‘咝咝’的声音,又有什么用!否则我想它也定会来杀这灵魂,绝掉我背叛这世界的念头。哈哈。
但风像是看出了点什么,在外面,嗖嗖着找,我知道它是想讨好谁。这俯炎趋势的奸贼!滚开吧!我扇子关得严严的,让你鬼鬼祟祟地在外面听!
里面真的只有四壁了,有我,有灯,可怜的宇宙倒是给我留了这个属于自己的天地。
灯轻轻地照着四壁,照着我,照着灵魂一起在里面飞!
2000年。家中。(今与多年以前的笔记中翻出这篇笔记,让我不由得想起我们那些被早早赶上社会无主无奈桀骜坚毅的灵魂,对情感对事业对生命对志向的抗争与追求。往事割心,疾首记之。)2012年7月25日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