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就像杏仁般,香甜中夹杂着淡淡的苦涩,杏子的爱情便是如此。 幸福来的那么突兀,杏子显得有点措不及防。前年光棍节的一次偶然的社团聚会,让她遇见了他,一个叫作城的男生,是学校管理专业的同级校友,比杏子小一岁,个子高高瘦瘦的,谈吐风趣幽默。杏子...
作品集
59 篇“文人”这个词咀嚼着有种“清淡逸远”之气,让我联想到出污泥而不染的莲,枝干清洁笔直,一如其人。我不知道怎样给“文人”下定义,亦不晓得自己离“文人”这个标准有多远。如果说,文人是读书能文的人,那么我只能算是一介书生,却不能称为“文人”。如此,...
小时候,我常伏在窗口痴想 山那边是什么呢? 妈妈给我说过:海 这是初中一年级课本上面一首诗的开头,诗人王家新所要表达的是对理想的追求和渴望。山那边是海,那个时候,我也总是托着腮帮子想,外面是怎样的世界呢? 自小我就喜欢往陌生的地方去,兴许是...
在公车上见到你,午后的阳光正从车窗洒入,白茫茫、耀眼,你从阳光中走来。齐耳的短发漆黑如墨,洁净的脸庞,浅蓝色的校服,鼓鼓的书包贴着纤瘦的背,乖巧的模样,仿佛人群中绽放出栀子花,轻轻浅浅,娇小、洁白。 “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的百褶裙上…...
俗话说“食、色乃人之本性也。”中国人对于“吃”更是情有独钟。先辈们遣词造句不免与吃有关,某人谋得好职位可以称捧得“金饭碗”;男女之间互相嫉妒称为“吃醋”;聪明人能识时务,暂时躲开不利的处境,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当然也有像颜回那样一箪食,...
很久以前,我是以为能够按照自己原先的设想生活的。比如,我认为自己可以为了一样支撑我生命,欢愉的和让我感动的东西而忽视所有客观的、主观的因素,只要我的感觉依然能够热烈。但如此的话,终有一天,我会有两条路去走,一条是梦想成真;另一条则是,背负着...
我想去街头流浪,趁着今天天气晴朗,云朵被分割成阶梯状铺满了蔚蓝色的天空,金黄的梧桐叶子悄悄地从树梢坠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去流浪”有一首歌里面这样唱,“我想大声告诉你,你一直在我世界里。” 自从昨晚梦中醒来,我的胸中有莫名的情绪纠缠不清着...
这里有这么多蝴蝶,紫黑色的翅膀,我从未见过,但或许,在这里它是十分常见的。先是一只,在我头顶盘旋飞舞,走几步便看到更多紫色的蝴蝶,地上也落了好几只,它们的翅膀闪着黑紫色的光。附近是一个居民区,我想,他们是讨厌这些紫蝶的。我的左手边车来人往,...
我确信,我们是有缘的,要不在这漆黑的夜里,寂寞无尽袭来,你和我相遇了。 我躺在沁凉的竹席上,江南的晚风熟了,瓜田里撒满了月光,蛐蛐躲在茂密的草丛里奏着热闹的小夜曲,它总是自我陶醉着。是夜,我等待着和一只小虫相逢,可以是爬在墙上的壁虎,它那一...
忽而想念起一片瓦,尤其在风雨交加的夜里,这代表我怀旧了吗? 在漆黑的夜里,关上所有的灯,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许久,辗转难眠。无由想到杜子美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又无由想...
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脸,仔细地看,我会想起一座老阁楼。 我很少爬上那座阁楼了,就连这老屋也尘封已久。朝北的木格子窗户挂着海蓝色的窗帘布,旧旧地布满了尘埃,曾经每日早晚一遍又一遍将它卷起又放下的手指随同尘埃一起被风吹落,恍惚消失在光阴中,了无踪迹...
夏天的日光是那么灼热,照到迟暮的瞳孔里,天空依旧是昏黄的。老人的瞳孔里隐藏着莫名的忧伤,几十年的岁月就像一条将近干涸的小溪,在这个喧闹的下午里,流遍他身上的每一根血管,水流的节奏跟不上时间的速度,阳光一圈一圈地打在他的脸上,但寒冷却几乎要使...
黄河泛滥,淹没州城,户部山免遭覆鼎之灾;昔日项羽秋风戏马,君临天下,坐镇南山之巅;官宦富贾,纷至沓来,争相驱居,为避水患富了山。沧海桑田,历史演变,户部山上官宦云集、会馆林立的历史飘然远去,但车水马龙、人流熙熙,一派繁华的景象延续至今。 夕...
优美的晨曲,来自地平线以下的地方,晨风推开黑夜的浓雾,放走一片叶的小舟,载着急促的闹铃声流淌至耳边,将她从梦中唤醒。清晓的天籁又催她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好像一股新鲜的力量在体内翻涌,因为她看到梦里有太阳朝自己露出招摇的笑脸。 天还是朦胧灰暗的...
小奶奶家的院子里布满了青苔,潮湿的围墙上是墨绿的葛藤,曲折缠绕不知道哪里是头哪里是尾。这院子里有许多莫名的花草,但我最感兴趣的是那株巨大的琵琶树,它已经长到冒出围墙老高的位置。叶子亭亭如盖,站在墙外看,它就仿佛一个绿巨人同远处的孩子们打招呼...
我看到外祖母折了一枝腊梅花放在厨房灶台的空酒瓶里,里面盛满了清水。冬天家里没人做饭的时候,我会去外祖母家蹭饭吃,满头银发的外祖母用她精瘦的手正拾掇她灶台上的那瓶花儿,她一边仔细地看着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朵,眼睛里流露着无限喜爱,神神秘秘地告诉我...
听人说,彭园的夜景很美,因为那时候五彩的虹霓都亮了,彭园树影幽幽,俨然成了神秘的幻境。不过,我还是选择了清晨。晨露尚未从草叶上消失,我出了学校东门,悠闲地逛到了彭园,路程不算远。 清晨入彭园,怀着一份纯澈的心境,身披习习清风,想要沾得一点彭...
晨光来临,我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夜里花开的声音。窗玻璃一点点地脱去深蓝色的外衣,晨风吹过花朵的脸,露水晶莹剔透,院子里小鸟啁啾,花儿扬起了脸,在明媚的阳光里,暖暖地温柔。 我似醒非醒,初夏清晨的气息让我有一种纯净的愉悦。闹钟还没有响,...
小时候听得最多的不是歌曲是戏,也许是跟随外婆生活的习惯吧,老人家都是喜欢听戏的。记忆中,外婆拉着我的手赶过无数场村里村外大大小小的戏剧演出。因为我家住在浙北,那里的戏大多演的是越剧,外婆爱看戏听戏也会唱戏,咿咿呀呀婉转的唱词是我童年最动听的...
——访徐州新沂 “穷山恶水,泼民刁妇”不知乾隆爷南巡时受何刺激竟给徐州如此差评,但令我犹感好奇并引我向往的是徐州的一个地级市——新沂。相比徐州,乾隆爷给以“漫道钟吾,早具江山秀几分”的盛赞和“第一江山”的美誉。遂决定在五一假期,携室友同行,...
如果,清晨,你来到湖州城南的小镇,菱湖像是刚刚从梦中苏醒的女子,四面的河水是她细嫩的臂,两岸垂柳是她飘逸的发。她安静而又透明,柏油公路平坦开阔延伸至倩影幽幽的远山,两旁路灯还未熄灭,菱湖大桥上的车辆缓缓行驶,没有刺耳的鸣笛声。你会暗想自己是...
身披一袭红衣秀发,带着一串高亢激昂的歌声,一个蒙古族的姑娘从古老中国辽阔的鄂尔多斯大草原策马奔腾而来。每当我听着凤凰传奇的歌,总是想象着有这样一个女子,在蓝天下的草原,疾风烈马,花红酒醉,踏遍千山万水,又于月色溶溶下细细感受荷塘风韵,荷下水...
清明放假三天,校园里几近人空,寝室也只剩下我一个人,平时嫌人群拥挤,处处想找空隙透气,现在终究体会到了冷清的味道。我不喜欢总在室内呆着,即便属于宅女一族。却觉得室内的气场闷得人难受,出去走走是最好的。散步是化解心情矛盾的好方法,有些堆积在心...
鲁迅先生说:“世上本没路,走得人多了,便成了路。”无论其蕴意如何,都可以看出人与路的关系是甚为密切的。从三岁幼儿迈出的第一个脚步开始,足底轻轻触地,脚踏在厚实的路面上,路与人便交相辉映,共同谱写出人类异彩纷呈的历史。 用脚走在路上,让你的鞋...
细雨霏霏,这雨下得好绵长,染绿了山岗以及家乡的河湾,在那块迎风的土地上,苍松挺立,旁边静静地躺着我的祖父母。 清明节将至,虽然不打算回家踏青扫墓了,但在我的梦里逐渐浮现出我已故的老祖父浅浅的音容笑貌。祖父离开我们驾鹤仙去至今已经有五余载了!...
面对着写字台,坐在寝室一隅,我的位置临近室门。往保温杯里兑入一些温开水,装上一勺从教育超市买来的茉莉花茶,再是小抿一口,芳香四溢。在那些寂静的午后,这是我独自留在寝室的惯常做法,用以消磨空闲时光。尽管,我对花茶不慎研究,喝茉莉花茶也纯属随性...
日子一晃真快,手心里还紧紧攥着二月的尾巴,却已经走到了三月中旬。掐指一算,我离开家乡的日子也有三个多礼拜了吧。把电脑浏览器首页的天气设成家乡城市的。每天凭借几个天气的图标了解家乡的阴晴冷暖,这已成了习惯,但真想亲自感受着家里的气候变化,盼家...
雪,多么圣洁的白!如处子的肌肤,娇嫩得让人不忍触碰。 雪,这庞大的包容一切的寂静,这纯银般安谧宽仁的光芒,以及浑然天地梦色绝尘的巍峨和澄明。 每一阵雪下,古今中外诗人的心头便开始悄悄感念和思痛起来。我虽不是诗人,却有一颗朴素向美的心。如果可...
有时候,半夜躺在床上,无聊之不能寐的时刻,就会暗自盘算着明天该吃点什么。那时候,侧耳倾听,仿佛能听到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其实,肚子饿只不过是个借口。现在流行一个词叫做“吃货”,“吃货”们往往是不分白天黑夜都想吃东西的。在如今这个年...
席慕容的诗《一棵开花的树》里有“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这诗美幻得让我着迷,也常常独自细细品咂,有时候却只觉口齿生香,终不解其意。最美丽的时刻到底该是怎样的呢?于是常常徘徊在四季中寻寻觅觅,寻着路上的每一位路人的表情,寻着天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