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早晨,我赶着毛驴走在北京内环线上,我没吃早饭,一直感觉祖国的好多未保护之事隐藏在深处,就像我今天早上去猪圈牵猪准备出去溜达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我的猪不在了,却有两头陌生的毛驴,我以前一直是骑着猪出去,今天看来是被神眷顾。 前几日,我到了...
作品集
39 篇有一次六点二十的闹铃没有把我叫醒,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四十的时候,于是我匆匆忙忙穿衣,从三楼跑到一楼卫生间,舀了一捧水漱口,又用第二捧冲了脸,拉开门,F从三单元出来,正准备往前跑。 “还是去跑步,一起爬山去怎么样?” “除了爬山什么都...
过了元旦,四狗从伙铺回到了宣威,宿舍里变得空荡荡的了,老师傅和二狗都回了家。他和师傅两人就挤在宣威那个新建的售票厅里,大厅里所有的人都显得那样的焦急,四狗突然发起呆来,转过头去对师傅说:“师傅,倘若天堂有地址的话,那名字一定就叫家。”师傅很...
倘若我们追求梦想的过程是一棵在大自然中不断成长的大树的话,我想这一棵大树的种子却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平日里一直在赞叹蚂蚁能过举起比他身体重许多倍的事物并一路欢跃的回到洞穴中。也许寻找事物并不算什么梦想,他只是出于一种生存的本能和生存的必须,人...
癫子一次发了呆性,失踪了一天,第二天归来娘问他: “昨天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却说:“听人说棉寨桃花开得好,看了来。”。棉寨去大坳,是二十五里,来去要一天,为了看桃花,去看了,还宿了一晚才转来。癫子的爱情大抵是从这桃花开始的,那个年代爱情的...
有时在兰州待上一天会让你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在这极短的日子里变换着四季的风采,这与北京有了冬夏隐藏了春秋是打不相同的。鲁迅说:“北京的冬季,地上还有积雪,灰黑色的秃树枝丫叉于晴朗的天空中,而远处有一二风筝浮动,在我是一种惊异和悲哀。”兰州的雪...
君在学堂里是个学生记者,这日子倒是他喜欢的。毕业后虽然到了一个对口的单位,但上班的第一日领导说,你以前在学校是干什么的? “学生记者。”君倒是很坦然。 “那好,以后帮忙者搞点宣传工作。” 于是君就晃身变了打杂的小天王。这工作的一年也倒是给君...
我想起杜拉斯在《情人》中那句经典的开头:“我已经老了。”这一句深刻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大凡有成就的人们都是多游学多经历,在人生的某一个阶段他们都能感受到杜拉斯的那一种朴实。这朴实而深刻的背后却隐藏着一种无法避免的搬家情节,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三...
我搬来沾益住的第一个地方叫下板村,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情,那日我和晖哥吃了晚饭从租房里出发,走到铁路桥下的岔路口,左边上刚好有一个蓝底白字的路标上面赫赫写着:下板村。“那应该还一个村子叫上板村。”晖哥说。我觉得这种想法也是合理的,就像在宣威...
认识水生的时候我六岁,上学前班,他是我的同学。小学毕业后我渐渐的失去了他的消息,这六年还是让我记住了他。 水生的父亲是个坏脑子,人也懒,闲暇的时候就去抓邻里的鸡鸭之类,杀完洗干净和儿子煮着吃,那时他们家很穷,只有一个年迈的爷爷出门靠着点手艺...
我的邻居赵学风在小说《侩子手》中有这样一段描写:“一个奇快的梦境踏着夜色闯进了我的脑海里,梦里面,我提着沉重的大刀,茫然地站在刑场上,月凉如水。周围是白哗哗的骷髅头,一个一个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像妇女们晒的大白萝卜一样。远处有一个软弱的身影在...
三毛在《沙漠观浴记》对撒哈拉威人的洗澡这一生活习性有如下记载: “四年了,我四年没有洗澡了,住在哈伊麻,很远,很远的沙漠——”一个女人笑嘻嘻的对我说,“哈伊麻”的意思是帐篷。 “这儿是洗身体外面,里面也要洗。”她又说。 一个女人半躺在沙滩上...
学校的四、五、六教室连在一块,但是在一楼留了两个像门一样的道,我们穿过其中任何一个,就可以看到八教,那座在我来兰州的第一天就有人跟我说是可以容纳2万人的教学楼,在八教A座的左边有一个清幽典雅的天佑园,园里有栈道,甚至还有两辆火车。为了配合着...
从零九年的夏天开始,我喜欢穿过校园,穿过交大地道,沿着宝石花路一直往上走,在第一个十字路口,是我喜欢去的地方之一,那里有一家名叫《书立方》的书店,我想这书店的灵感肯定是来源于水立方。大学剩下的两个暑假,我大部分时间是在这里度过的,有时甚至会...
我的母校,原名叫兰州铁道学院,每次从东方公寓出来,往后山的那天路上,有一个西门,在西门的左边的墙上,灰色的“铁道学院”的印记上面赫赫写着“交通大学”。国人一直以为改完之后的名字更加大气,但我还是很还念着那“小气”的味道,有点小清新,有点小复...
亲爱的方金娜: 做我女朋友吧,对这一决定,我将对我们恋爱可行性进行分析。 2012年被玛雅人预言为世界末日,但我觉得在这一个特殊的年份里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在我们之间开始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即使是在世界末日。 2011年在网上盛传,月薪...
“开慢点,很冷啊。” “我也知道冷啊,天还黑了,我很喜不喜欢在黑暗中骑车。” 我和大头从一队的山岭上下来,上去的时候遇见了一辆轿车,车里的那个女孩一直像我们挥手,大头放慢了车速在狭窄的乡间路上避车,而我却一直很纳闷这过去的车里的挥手。 “那...
老屋下面的那条路的上方有一棵和我们一起长大的杏树,现在老屋没有了,杏树也没有了,我一直在努力的回想,是在那一个不经意的时光里,我这一棵杏树成了我的记忆,这种感觉是不是就像徐志摩的那一首《偶然》。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松鹤寺在宣威东郊,我是一个没有方向感的人,只是从宣威站打了面包车直奔了山脚下,同行的有小杨和丁丁。 寺庙是在一座海拔两千多米的山上,这个海拔得益于这一座山在云贵高原上,而真正的从山脚到山顶,用本人的眼力估算的话大概就两百米左右,而且这是很乐...
我趴在床上正想为自己写点什么,在我看来文章就是为自己写的,没有别的原因,这样的心态总可以让自己写得更加率性一点,而不会带上“职业”或“生存压力”这些字眼,我想如果工作了也有这样的心态那将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呢? 吃完了早餐就出去溜达了一圈,发...
两年前自己曾经是那样依恋梦中的大海,就像自由的鸟儿依恋天空那般。可是梦终归是梦。 我在别人的惊讶中来到了兰州,干燥的空气使我的皮肤泛起白色的小皮。 依然我梦着那些水灵灵的世界。 每当我走在黄河边上,心一下子就放开了,我像一条鱼一样喜欢水。...
我原是一个喜欢书法的人,字虽不佳,但觉得习字尚是一件快乐的事,红楼博大精深,所涉及的领域可谓是多而繁杂,诗词文赋、饮食起居、民俗风情、建筑歌艺、礼节规矩,可是书法艺术却是描述甚少,唯独探春让我眼前一亮,此女子乃红楼中善书之人。 “话说那贾元...
我看到理想是一个可以不断长大的小孩,即使在大人的黑暗世界里饱受了歧视和折磨,最终他还是会像葫芦兄弟一样,不断的从藤架上蹦下来,拯救我们的世界。 就像我在30日那天不会动车追尾事件而放弃了乘坐从石家庄到北京的动车。11点40我从北京西站下车,...
来到西北已经是第四个冬天,但是每次遇到一些新面孔,他们总喜欢问这样一个问题:你一个南方人,怎么跑到兰州来了呢?并做出一脸的惊讶。对于这样的表情,我总是感到担忧,西北人独一自己的这一片土地既然不充满自信?每次我都会微笑着说:我喜欢西北,喜欢兰...
几个月过去了,我越来越感觉小S是一个不同一般的人,就像他自己所说的,在小学的时候经历了所有应该或者不应该经历的事情。而现在他在不知不觉的糊涂度日子或是不经意的丢东西。于是我们饿担心,担心哪一天他把自己也丢了,而我们只能苦苦的寻找。可是像小S...
在长江流域上,大大小小的城市不计其数,而只有武汉被称其为江城,玲珑般的名字却显得霸气外露。中国历史上称之为“大”的城市,一个是上海,再就是武汉了。“大武汉”之称由来久矣,最近的最有影响力的一次应该是七十多年前的武汉保卫战,当时中华志士和国民...
记忆就像是远去的河水,时而平静的绕着山涧;时而义无反顾的冲下悬崖;时而却在夜里不知不觉的冻住,带来忧伤也带来幸福。而我更喜欢划条小船,披蓑戴笠,漫无目的钓着愿意上钩的鱼。 正值人间四月,在这一个最美丽的季节里,我却是一个宅男,每天看看施工图...
昨天匆匆忙忙的跑到东方楼底下,送送即将离开兰州的L,一出公寓的大门,突然感觉到特别的冷,看看天空是灰色的,走完了半层的台阶,隐隐感觉到有雨点打在脸上,赤裸的胳膊和大腿上,这样一种凉慢慢的散开,一直流淌到心里。 五号楼两边是昨晚那些疯狂的举动...
九月份,福州的天还是不怎么温和,在农大的时候还得吹着风扇,在中医学院每晚都是在一阵阵的药香中入睡的。 住的是鸡婆的宿舍,那丫,为了给我腾床位,一个晚上是拖了拖地,安稳的睡上了,一个晚上跑到了隔壁宿舍蹭哥们的床,至于其他晚上他在哪里睡我就不太...
我生在南半球的一个小镇上,20岁那一年,他从大学毕业了。 阳光洒进窗子,西门教授点着一根烟,一杯茶,一张稿纸,看着我那些有点凌乱的诗稿。 两个月前,小薇说:“我本来不想你把诗稿给西门教授的,他太忙了,但是他又是一个极度认真的人,诗稿一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