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山
未名山在作者记忆是美好的,大学生活四年与后山有着深厚感情,每次爬山沿途风景各不相同。其实不同人对于同一山有着不同感受,沿途也不尽相同。问候作者!
我的母校,原名叫兰州铁道学院,每次从东方公寓出来,往后山的那天路上,有一个西门,在西门的左边的墙上,灰色的“铁道学院”的印记上面赫赫写着“交通大学”。国人一直以为改完之后的名字更加大气,但我还是很还念着那“小气”的味道,有点小清新,有点小复古,这才能占据我的全部。
西门往后的那座山被我们称作是学校的后山,我们从来没有叫他正统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名字,所以平时总是这样:
“某某,我们去爬趟后山。”
“某某,某某,某某……我们星期六早上七点,一起去爬后山。”
大概都是这等相似的内容。
家铭是一个很上进的孩子,有一天他说:“后山没有名字是不行的,北大有个未名湖,我们的后山就叫未名山。”那段时间我和家铭每天去爬后山,去爬这座未名山,听着这名字,好似这山也能上得了台面,跟得上名山。而关于每天去爬这一座还未出名的山,只持续了一个多礼拜。
爬了四年的未名山,我忘掉了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是发生在何时,但这于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记住了它留给我的点点滴滴。
上未名山的大门是在兰州地震博物馆大门的左边,两道门都显得比较低调,博物馆的我们在这边就不细说了,后山的大门记得是一个石质门框,两边还附了一副联。里面可以开启的门是铁制的,手能常摸到地方显得很光滑,其余的倒是生着锈,看来生锈的小铁门还是和这一座未出名的小山很搭配。
拉开这一座小门,我们就算上山了,从山门到山顶的蓄水池,用的都是光滑的石阶,我一向是不喜欢这种台阶的,我更愿意它们是山间凌乱的小石子毫无规则的砌起来的,我们家的乌髻岩就是这样的,让人感觉很温馨,而宣威的东山也是和后山一样一路光滑平整的铺上去,爬得脚累。到了山腰,有一段笔直的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两边的树木茂盛,我甚是喜欢。路上偶尔会窜出一条上山浇水的管道,而在管道的不远处有一颗小树很坚强的长在了路中间,我想每一个登山者在这里都会停留下,扶着它那光滑的皮肤让呼吸平和下来。
从山下到山顶有很多路可以上去,上面说的只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而从山顶到山下同样有很多途径,在蓄水池的左边有一条往下的路,周围长满了沙枣树、野生的枸杞、山楂等,每到一定的时候都可以上去摘这些野果,我最喜欢的是甜甜的枸杞,虽然个小放在嘴里却有一种很幸福的味道。这条路没有铺台阶,覆盖的是大西北最淳朴的黄土。小路过了是一条大道,大道是从黄土山峰中间劈开的,站在里面仰望天空虽然没有坐井观天的感觉,但倘若这个缝再深一点在窄一点,在里面迎着阳光看,那种感觉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一线天,倘若有人站在山顶往道里撒点水汽,是不是会有一道美丽的彩虹横跨大土峰之间。过了一线天再往下是座土地庙,土地面在路的左边,右边则是朴素的王阳明纪念馆,馆里只有一老头一狗。未名山的大致景色就这样了。
爬山的次数多了,就不会在意山上的这些花花木木,因为你跟他们之间已是很熟悉了。只是每一次爬山的收获会留在脑海里,激励着你下次再来。
后山最有镜头的地方是学校的励志影片《青春未散场》,看了电影的开头,我突然觉得后山是一座滋养爱情的地方。记得09年,我的初恋女友来来到了兰州,我带她去爬了后山,她是不喜欢这座山的,一眼望去干燥荒凉,也许这就是我和她的不同,注定了这一个故事的结局。夏天,爬山的路上偶尔还会遇到小黄蛇、小青蛇之类的,那时我就跟新哥说:“改天要是碰上一条小白蛇,我们就应该拿个伞,假装是许仙。”关于这一个问题我曾有一篇《零九年的夏天以及交大无名后山的爱情哲理》讨论之。
在晴天、雨天、雪天甚至是黑夜我都去爬过后山。而我觉得雪天的后山是最唯美的,而在趁着夜色爬上未名山也是一种享受。有一次,和交运院的一个师姐一起爬上了后山,但是师姐心情不好,站在山顶就放声大哭,这一下就把我镇住了,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山下关山门的大叔淡定,冲着山上就是一喊:“你们再不下来,我就要放狗了。”这一喊,倒是把我们都乐呵了,于是下山,实至今日,我一直很欣赏大叔的这一吼。
今天刚和小张老师说起学校,她还在学校继续深造,而我们离开学校已经9个月了,怀念以前的一切,倘若有机会,我想我还会回去再爬几次交大的未名山。
木虾12年2月24日于云南宣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