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半球北半球
当一个人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那么就会幸福,带着梦想行走于路上,带着对未来的执着从不言弃,外面温暖的阳光依旧是那么惬意,就像梦想的温度,令人神往,问候作者!
我生在南半球的一个小镇上,20岁那一年,他从大学毕业了。
阳光洒进窗子,西门教授点着一根烟,一杯茶,一张稿纸,看着我那些有点凌乱的诗稿。
两个月前,小薇说:“我本来不想你把诗稿给西门教授的,他太忙了,但是他又是一个极度认真的人,诗稿一到他的手里,他便会很认真的看。”
2000年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我裹着一件军大衣在走在校园的雪中,突然很不舍得这里,因为我就要去南方了,那个冬天没有雪的地方,甚至连地上的小草也还是碧绿碧绿的。走过图书馆前的那棵大椿树时,一枝枯萎的树杈上掉下了一个小雪团,犹如掉在牛顿头上的那个苹果,我的手机响了。
“下午四点的时候,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站在这一座不大不小的楼前,西门教授办公室的门紧锁着,他是一个爱睡的老头,是不是又在被窝里打了一会盹。我看了一下手机,正是下午的三点半,我在雪中走的有点快。
“你抽烟不?”推开办公室的门,教授问了我一声。
“我不会。”
“坐吧。你的文稿我看了三遍,还有一遍正看到一半,想着你明天就要走了,就过来和你聊聊。”
窗外的雪突然停了,阳光很好,照在教授的那张靠椅上。
半个小时过去了,教授的稿纸也写得满满的,他站了起来,和我并排着在一条直线上。
“你是工科出身,有你自己的事业,所以我不能像对待其他学生那样,只是我想说,不管你到了哪里,做了什么样的工作,一定要给文学留上一扇门,这是一项灵性事业,它可以让你保持自我。这个稿纸就送你做个纪念。”
我回到了宿舍,在被窝里抱着电脑,像一只兔子一样啃着胡萝卜,想着教授给我的那些话。
第二天,我没有流泪,坐在出租车里,离开了这一座熟悉的城市。我想起生我养我的那个小镇,在冬天里也是充满着绿色。可是在那一个毫无预兆的夜晚,竹子们开花,太阳花腐烂了身躯,屋檐下的燕子也一直睡着了,我们家的小猫无望在屋顶上照着不愿意上来的太阳。母亲坐在院子那张很老很老的是登上问我:“你喜欢这样的冬天吗?”
“不喜欢。”
在车里我突然想起母亲的那一问,似乎正符合我现在的心境,是不是我要做出一个抉择,就像太阳一样,只能先照着南北球或是先照着北半球。
回到了我那别了四年的小镇,正是夏天,太阳热情的爬在我们这一片不怎么富裕的土地上。
晚上接到老金的电话,他说五天以后结婚。
“我在这里先祝福你。”
“谢谢了,你什么时候结婚呢?”
“还没有女朋友呢,不着急。”
“我要开一个糖果店,要不你一起过来帮忙?”
“不了,这几年我就不回去了,我要到处走走,我想我正在为我的梦想而奋斗。”
早上我带着我们的老猫在小镇里逛着,那座古老的中学的白墙边上,零零乱乱的写着几行字,我凑了过去:
破碎的阳光
打在小镇街道
汗臭的风
起于飞驰的少年
板直腰背的大人
望着远方,看见
汽车、西装、套房,还有城市姑娘
瘸了一只腿的黑狗
在街头疴了一泡
混着纯真的幻想
把持不住的单车
疾驰在宽阔国道
下面是满满的各种回复,我突然来里兴致也在那里留了一句:要是有几张照片就最好了。
可是这几行文字一直在我心里很久很久,这就是我在南半球的小镇。
我突然记起西门教授给我的那些话,忙乱的找出了那张稿纸,突然明白我需要的不是南半球的太阳,也不是北半球的太阳,而是南半球和北半球的太阳。
木虾11年11月30日于云南宣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