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木虾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07-24 12:35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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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搬家,般的是物件,还有人的移动,但不代表搬的是所有的完整。家搬了,人走了,记忆不会走。离开了,也是时常会惦念的。问好,作者!

我想起杜拉斯在《情人》中那句经典的开头:“我已经老了。”这一句深刻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大凡有成就的人们都是多游学多经历,在人生的某一个阶段他们都能感受到杜拉斯的那一种朴实。这朴实而深刻的背后却隐藏着一种无法避免的搬家情节,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三毛的流浪文学可以激励一代又一代的人,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一颗流浪的心。

我是一个不安分的人,打小就不断经历着各种意义上的搬家。最早的一次大抵要追溯到九十年代,那是一个疯狂的计划生育时代,因为我是家里的长子,父母为了能让我在童年时代有个玩伴,把我寄放在隔壁村的姑姑家,那时的说法是他们“跑计生”了。年幼的我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无法名状的孤独,大大的房子,高高的山墙,水管里的山泉源源不断的流在水缸里,而我有时会一个人呆在那里玩水,那一年我两岁,记忆中的第一搬家,非常被动的搬家。

上了学堂,是在镇里和县里读的中学,每一个学期的开始就是我从家里搬到学校的兴奋和无奈,而每一个学期的终结则是我学校搬到家里的欣喜和劳累。初中那会离家近一点,虽每周末参加数学辅导班,可是我总会在周日的中午赶回去,晚上再赶到学校上晚自习,这样的习惯保持了三年。县城的距离就稍微长了一点,我也开始变得懒起来,有时两个月左右才会在一中大桥口不容易的等一趟回家的中巴,但终归不是放假的日子,带的东西少,没怎么体会到搬家的感觉。

一中为了迎接百年校庆,拆除了原有的宿舍,我们全校的师生就在周围的民房租住。高一结束的时候,换了个宿舍,松华和珊珊过来帮我搬家,我们把我一年的家当装得满满一三轮车,我摇摇晃晃的开着车子向着我的新家去,我一直没能准确把握我的新家的方向,就像我没法准确把握当年那一辆三轮的方向。

零六年我高考落榜,我到美岭中学求学,比起县城来就更远了,父亲特意给我买了个旅行包,当我提着重重的行李包挤上校车,我突然感觉到一种类似搬家的伤感,虽然仅仅只是七十公里的距离。

可当我踏上去西北的火车,我才发现那七十公里的距离真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了。我的火车一下就跑出了三千公里,那时我经常给身边的友人说,几百公里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长途,你们看看我都把家搬到了千里之外的兰州,就像周杰伦的那一句:“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我在《庚寅孟冬》这样写道:“我是一个注定流浪的人,金城只是我的第一站,我要怎样去形容她呢?拿她跟我走过的武汉、厦门、福州、西安,还有西宁相比?不,这是一个独特的城市,只有你在这边待久了,才能够体会到她的味道,就像是兰州的牛肉面,远远的就能闻到她的香味!”在兰州的四年我一直在那一间四人宿舍度过了那难忘的时光,我想大抵是我从福建到兰州,这样的距离就足够了,抵挡了那些次数繁多的小搬家。第一次来兰州途径西安,我就把老爸在一年前给我买的行李箱的轮子拉坏了,当扛着重重的行李走在出站口那个长长的隧道里时,我突感体会到,虽然远行搬家是一件兴奋的事,但时常是累心的。至于我在这中间去陕西和青海实习的短暂阶段可记述的就要少了一些,那几年的时光,我一贯背着那个长长的登山包,它就像一个百宝箱,装满了我的整个家当。11年我从学校毕业,我依然是背着它到石家庄培训,到北京西站转车到云南上班,它每次都很沉,因为我的整个世界都在它的肚子里。

这上班的日子里我短暂的在厦门、泉州、北京、保定、宝鸡、柳州、昆明等地住过些日子,最近又从宣威搬到了沾益,每次出去都是疲惫、欣慰和欢乐,因为我是一个把我的家背在背上的人。

小涵说,总是每到一处都是用心生活和体会的人,你会不会“处处留情”呢?我想我是会的,虽然经常搬家,但是每到一处它们都将会成为我的故乡,离开了,我是时常会惦念的,是啊,会有谁不会惦记自己的故里呢?

木虾12年7月3日云南沾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