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地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向往,也希望有属于自己的温暖,每个人也都有自己向往的天堂,天堂的名字叫“家”!问好,作者!
过了元旦,四狗从伙铺回到了宣威,宿舍里变得空荡荡的了,老师傅和二狗都回了家。他和师傅两人就挤在宣威那个新建的售票厅里,大厅里所有的人都显得那样的焦急,四狗突然发起呆来,转过头去对师傅说:“师傅,倘若天堂有地址的话,那名字一定就叫家。”师傅很年轻,比四狗还要年轻,但师傅在四狗眼里是一个很情调的人,聪敏好学做事干净利索,于是四狗就在伙铺拜了师。
“是。”师傅面带微笑的答了四狗话。
四狗记起在离开伙铺的时候,他一人打扫了他们那一伙人住的屋子,大憨的床底下堆了几十双脏袜子,顿时心中冒了一股火。那时每日大憨都会对师傅说:“回来给我带双袜子。”
“好的。”师傅微笑着,似乎还留些许调皮。
“幸好大憨要娶媳妇了,看他那自个的日子就像是一头小牛犊在泥潭里打滚。”四狗言语了一会,继续整理这破碎的生活。
“我的袜子呢?”四狗突然想起近日在他脚下奋战的兄弟们不见了,心中一阵悲凉,手心手背,脚丫鞋袜都是留有无限的感情,就像那日二狗跟他说:“四狗,我昨晚买的手套不见。”那时四狗哈哈大笑,笑这一个小子竟为一双手套而彷徨。
“二狗,你知道你这德行用一个诗人的话怎么说嘛?”
“怎么说?”
“我丢了我的手套/带着伤痕累累的手指/不能和即将到来的春天握手/握手。哈哈……”
“四狗你敢嘲笑我。看我不打死你。”
如今四狗也彷徨了起来。“倘若我是一个诗人,是不是会这样:我丢了我的袜子/不能和这一个冬天温暖的告别……”
可四狗还是从这悲伤中回来了,他要回天堂去,长长的队伍慢悠悠的往前走着,日后这车便过了成都到了南充,南充有个西华师大,西华师大有一个美好的女子,便是四狗的女友。
“奥运会那个棚蛋,是我们校友。”四狗听着这甜蜜的声音,但是不管他什么棚蛋,愈丹,只为这说话的人,但不免惊讶了一下,想起自己的学校怎么没有如此的人物,那日他毕业的时候,穿着学士服,拿着装学士服的袋子一步步的往一个有十几度的小坡上爬,好事者给他照了一张相,后来大家一致认定,这是一个和蔼的小老头提着菜篮子去菜市场买菜了。这一件小事便定格成了大学里面最经典的一件事了。
火车就这样单调的唱着歌一路往前,“恩,这是去天堂的列车啊。”四狗独自一个躺在卧铺上,耳边不断充斥着广播里的和谐铁路之声,“7.23倒确实很和谐。”不禁又感慨了一下,“他们只是想回家,还真去了天堂,愿那里一切安好,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像北京城,下了雨就得带个救生圈,这一切都难料啊。”
刚在成都下来车,四狗背着他那个豹纹色的小包就串在人流里。
“我讨厌这火车。”心里咒骂了一番,想起去年春节刚完那会,就接到了耗子的电话:“四狗啊,我们队现在搬到柳州了,你赶紧来吧。”耗子是四狗的队长,听了这消息就二话不说的从家里爬上去柳州的车。“柳州那个地方真是热。”四狗回到宣威后就对二狗说。二狗因为没去过柳州,对这话到不是怎么体会,可前段时间他在那边留了一个礼拜,只是出去散个步,内裤就湿透了。这柳州的热终于在他的脑海中显得生机勃勃。
可是四狗也没在柳州待多长时间,一到就病倒了,有一日和同事们出去逛街,他大声的感叹,柳州真的是没有美女。
“可是二狗,我要跟你说,美女都在地下商城里,地面上是找不到的。”
“我知道你怎么得了病,肯定是每天晚上燥热的脱完了衣服,到处裸奔,各种湿气寒气热气通通把你的身体搞坏了。”
但过了三日后,四狗由接了电话,让他赶紧回云南来,于是拖着病体四狗就又回到了宣威。
在成都找了几个同学玩了几天,四狗越发的想回家了。从成都到南充有动车,有汽车倒是很方便的,可这时节不管什么方式却都是不方便的,那日四狗就没有买上票,一个人在旅店孤独的呆着,家近在咫尺,却只能遥相望,正应了古时那句“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时间有点多,四狗想起了他大学时的女友,高雅大方,每个周末四狗就从成都做了火车到重庆去看她,那日子虽然辛苦却充满甜蜜,可这女子却说四狗是一个不求上进的人,在他们两从丽江回来以后就分手了。那时四狗一个人走在丽江的街头,夜很深,丽江很美,却很喧哗,到处充满着人,各种人,他们的灵魂都散了,在空中一阵的厮打,四狗突然大喊一句:“魂没了。”跑回了旅馆,陈尸在床上,等待灵魂的回来。
那段伤心的日子里周围却多了一个女子,老八跟他说:“四狗,你可以追一下她。”可四狗终于是没有行动,有一日四狗写了一篇日志,她过来回复了:“我现在不是单身了。”四狗突然觉得伤心,又生起病来,虽然这一切都没有开始,但还是伤心了。
而现在四狗从西华师大出来了,看了他的女友,在旅店里等待回家的列车。他想起这几年他的奔波,心里酸了一下,想起在宣威车站跟师傅说的那一句话。
“师傅,倘若天堂有地址的话,那名字一定就叫家。”
木虾12年8月10日云南沾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