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

木虾 散文 爱情滋味 2012-07-24 20:13 责任编辑:水柔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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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写爱情,却以“风筝”为名,写一段爱情的归宿,写对于爱情的领悟,欣赏作者这句“生活大抵是不能完美的,走了的难免是回不来的,徒劳留了个梦,还不如都去了算,不理了。”很淡然的心态,很安静的思绪。问安作者。

有时在兰州待上一天会让你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在这极短的日子里变换着四季的风采,这与北京有了冬夏隐藏了春秋是打不相同的。鲁迅说:“北京的冬季,地上还有积雪,灰黑色的秃树枝丫叉于晴朗的天空中,而远处有一二风筝浮动,在我是一种惊异和悲哀。”兰州的雪倒是还有的,只是雪里的风筝就见得少,偶尔在春天里来了一场毫无防备的沙尘暴,无知的摧毁了几只黄河边上的风筝倒是时有的事。那个远去的时代和我们的现今总是有些许的差异。

黄河很优雅的穿城而过,水车园、黄河母亲像、中山铁桥顺自的沿着滨河路生长,假若碰上有风的日子,在岸边的浅滩上放风筝的人总是多的,大人带着小孩间或是小孩带着小孩,甚至是大人带了大人,其乐融融,似乎那个精神虐杀的年代已经离我们远去。有一日,天气极好,我宅在宿舍做些无聊的事,张海像往常一样推进了门,看我们家美女打了会dota,间或还摸了一下他嫩嫩的脸蛋,突然转头对我说:“去放风筝吧。”

“我不会放,不去。”

“我教你,你只管拉着跑就行了。”

“太远了,还不知道有没有风。”

“黄河上怎么会没有风呢?说不定还来个沙尘暴。准备一下赶紧走。”

就这样我去放了第一次风筝。

倒是忘了那天是做了公交还是步行的,总之最后是到了,在中山铁桥的旁边买了一只风筝,我们在浅滩上和着大家一起跑着,放着我们的风筝,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是没能放起来。

“原来你也不会。”我并没有怎么落寞,对着张海说道。

后来我想,我是丢了什么东西,小时候在老家放孔明灯的那股热情似乎也已经远去。

待到了宝石花路,我们邀了大姐一起出来吃饭,在韩美味,是一家韩国的餐馆,只是吃不惯也没吃饱,辗转出来进了对面的一家烧烤店,要了点啤酒和烤肉。

张海有些话说,“今天我请客。”大凡有点心事的人请了客,我们必会竖了兔子般的大长耳朵细细听来。

“我喜欢小雯。”

“怎么新近失败了一次,又有勇气往前去了?”

“赵哥,你谈过一次恋爱,给他开导一下。”大姐转过脸对着我。这可是为难我了,虽然谈过一次恋爱,但终究是失败的例子,就像那放不起来的风筝,人与物虽然都是在地上,没有远走高飞的迹象。

“这个……这个……怎么说……”我打着哈哈,却也实在是无从入手。

“你看,这个小雯也不久前刚分了一次手,你不久前也在小欣那边败了回来,各自的风筝都落了回来,落在了地上总是有些伤害的,你们得通通心,各自打开节。”大姐总是明察秋毫。

“可是这一次参加比赛,都是她一直陪着我,鼓励我,知道最后,我取得的成绩跟她完全分不开,我感谢她,可突然发觉我是喜欢上了。”张海说完,喝了一口酒,我也端起杯子,喝完了。

“你们好好处上,过去的那段恋情你就别问了她,哪天到时候她想说了就会跟你说,你哪天时机成熟了,把你的也说个明白,两边的心都开了,就都好了。”我趁着酒劲也说了自己的想法。

就像两年前我向女友表白,后来我很坦诚的说,以前我曾喜欢过另一女子,她说了一句气恼的话:“人家不要你了,你才来找我的。”这一根子就像兰州是不是赶来的沙尘暴,威胁着天上高飞的风筝,终于时日也不长,还是断了线。

离那次烧烤已有几年了,我们一起看着张海、小雯往前走,有一次我去了北京,正赶上周五,大家都是忙的,张海还在交大学习,研究生的生活没有固定的点,他就跑了出来接我,到了动物园,离交大只有几墙之隔,我们竟然迷了路,于是他打了电话给小雯,折腾了一番还是回来了。

“现在我是个路痴,出去少得很,往外走也是小雯带着。”于是我也在心里感慨张海在这一年里竟对这周围的环境如此的陌生,倒是想起顾城,心里就坦然了,大凡以后有点成就的人,总有些别人不能企及的。虽是第一次到的北京,晚上我一个人背着我的包从北二环到五环的亦庄线的尽头,小崔倒是在雨中等了多时。下午的那段时日,在中关村附近的一个高校里有点忧伤的转了一圈,一份快餐都没吃下,也没赶上和小雯他们事先有所约的聚餐。生活大抵是不能完美的,走了的难免是回不来的,徒劳留了个梦,还不如都去了算,不理了。

鲁迅说,人必须活着,爱才有所附丽。伤逝那虚空的重担也是徒劳的,即使油鸡只吃一粒豆,啊随自己瘫痪的回来了,可总须不能像子君那样的去了,我依然清晰的记得,我和张海在兰州的那一片绿茵场上放起了我们的那一只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