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那里原是为了阳光,温暖的阳光,也为了苏醒,依然在沉睡的躯壳没有醒来,却驮着飘散的灵魂游走。头颅低垂,视野模糊。隐约记起那里的绿叶,而身穿红衣的我是一抹红,一抹浓得化不开的血红。 深秋了,早上的阳光恬柔温存,我喜欢的感觉,我喜欢的孤单,不...
作品集
27 篇突然很想写字。是该写点什么,可脑子里并没有成句的文字。 看到桌上儿子的铅笔,想起中学时很喜欢用铅笔写字,那时好像刚盛行2B铅笔吧!我是那时才知道有2B铅笔。如今,铅笔的种类更多了。开学前给儿子买的活动铅笔被他丢弃在桌子上,已残得支离破碎了,...
前段时间和儿子逛书店,偶遇正在读中学的堂妹,之后不久就常看到手机里妈妈的座机号码,知道她要说什么,也因为总在她不适宜接听的时间里看到,所以没有和她联络。然后是红的电话,辉的电话,我谁的也不接。 然后是他恼了。妈妈的电话打到了他那里。他说,你...
因为和全一样喜欢了绿色吧,这个四月有意无意地会将视线思绪停留在绿色的事物上。- 路两旁的绿意最浓。沿途的稻田绿茵茵,浓稠地泼洒了一地,远远地流向群山,山色也绿,早晨时梦一般的裹着白色透明的轻纱,似是未醒的娇美容颜。村落里的绿飘在屋檐瓦楞,融...
视线在不知名的角落,在远远的透着氤氲的山巅、林间、野地上,思绪也在魂游,虚缈若无,如丝般飘送,缱绻盘旋。我抓不住它,也不想抓住它,即使它就在前在后在左在右,如你的双眸。 积聚了一个下午的阴云变成了这夜幕下的雨,洒扫夜空。透过这街道上黄的、红...
这是第几次搬家了呢?淡漠得不愿去细想。之前的每一次搬家,都知道不是最后的一次,所以没有欣喜,也没有心思去认真装饰,有几个同事在结婚时把临时分到的公房重新粉刷并精心装扮了一番,其中有两个同事的新房我还参与了设计和装扮,主人似乎挺满意,但许多日...
坐上车,从公路上拐进通往乡村的小道,立刻就感觉到风的清爽。道两旁的田野里,农人在忙碌。清明节过后,人们开始了春耕,原本因春风春雨的滋润疯长无序的野草绿肥一夕之间被掩埋与地下。如今,田地里片片浅绿色,手帕一般平铺。放眼望去,绿漾满了这苍穹下的...
每个男人的心底都有一块荒地,他不知道该往这荒地里种什么,因为他收获的都是荆棘,每一根刺向他的刺都变成一只幽怨的眼,流着暗红的泪,淹没他,吞噬他…… 1 他是一把精锐的美工刀。 他健步如飞,他让自己的一只裤腿装满风,一只裤腿塞满尘,他在风尘里...
两会的缘故,街道上摆放了很多的花盆,绽放了最后的秋天,一盆盆黄的菊,白的菊,红的菊被整齐地码放在大的街道两旁,拼接出各色的图案,一直森冷僵硬的街道多了色彩,添了花香,远处的人看着向往,近旁的人赏了驻足,一时,香飘四溢,浸润着深秋时节干裂的肌...
已经不记得那是哪一年了,时过境迁,鸾镜里的朱颜悄然黯淡,不变的是同样的黑夜,同样的剧目。 只是很随意的一个视线的投放。街道对面的人行道,真的很随意。在这样清冷的冬夜,走在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超市已经打烊,旁边的场地上也只有几个阿姨在讨论...
一早就收到了快件通知单,好奇的同事凑过来问:什么好东西?我盯着通知单上的文字,正在奇怪,字迹像兰的,可应该是全写的才对,仔细看过后,不禁莞尔,呵呵,这俩小女人凑一块久了不仅脾性相像,连字都写得差不多了。 可惜,今天没有带证件,所以还不能去把...
记忆里的情人节有三次。 一次收到了校门外的月季,还是含苞未放的,那是有了些许醉意的丈夫随手摘回来的,在阳台上,当着隔壁三哥三嫂的面嬉笑着塞到我手上的,笑煞了那极其相似的夫妇。 一次是放逐里的放逐。两个寂寞的灵魂随风漂泊,到天涯到海角,随心随...
笠翁曾言:种树非止于娱目,兼为悦耳。进来发现了来自校园里那株榕树上的鸟声后,深有同感。 其实在没有看到李老的论述之前,我就已经被树上的鸟声所愉悦。清早到校,无论多么倦怠,每踱至树下,便觉绿榕上的鸟声织就了一袭清丽的彩风,飘然入耳熨帖疲惫褶皱...
早上的雾很大,开车的人得时不时地擦擦眼前的玻璃。可我看着,心里却想,若是眼睛也能擦擦多好。但迷蒙的不是双眼,并不是因为有雾阻隔而看不见。 一个人若刻意地将记忆停留在自己想要的地方,有没有雾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那件因为撕扯而破掉的夹克经常摇晃...
她,一个和九结缘的女人。 嫁了一个排行第九的男人,从此变成了九嫂,九婆。 生的第一个女儿排行第九,叫九姑;生的第一个儿子排行第九,叫九哥。 儿子给她生了个孙子也排行第九。 生于一九二九年,逝于二零零九年。 与我,生活了九年。 她...
一) 连续几天的闷热终于在今天傍晚化作了瓢泼的大雨,气温骤然降低,竟让人感到了秋的凉意。隆隆的雷声伴随着眩目的闪电,吓得邻家小孩不敢出门。 席地而坐,在这黑暗中找不到自己的影子,思念却如潮般漫卷。回忆过去的痴傻与癫狂,感慨岁月的流逝与无情。...
回你信引用了一句歌词:我停止想象你的模样,闭上眼倔强。多么契合!看你信时正好听到刘力扬在唱《一句一伤》,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听完了整首歌,然后才加上我自己的文字:我知道自己轻若羽,徒有形。 这就是症结:轻。 看鲁迅的头像总让我想到版画,轮廓太明...
望着透明的玻璃茶杯里的满满的一杯桂花,我哑然,桂花盛放的季节在八月,已经时值重阳节了呢,家里定在这一天将父亲的骸骨捡起。我不明白为何要多此一举,逝去的生命已经无可挽回,能怀想的只是记忆,记忆总在,即使只是一块残破的断砖。母亲说是习俗,我不懂...
茶兴依旧,且愈饮愈通泰舒畅,尽管已是午夜,是另一个黎明的开始。斯佳丽坚信希望在明天,而我在今天到明天的时空里品茗,追忆,不敢畅想。 前几天看了筱敏的《记忆的形式》,只看了几行,心收不拢,视线在文字间跳跃,索性合上书,呆看着窗外痴想,看了什么...
那实在是佳茗! 那实在是一个美妙的女人! 怎样的人啊!如此贴心,可人! 我是幸运的幸福的! 拿到那份从桂林托运来的香茗,我如同牵住了她如凝脂的柔夷。我是多么怀念与她手指交缠的美丽时光!我们曾共迎晨曦,沐浴斜阳,细数雨滴...... 总记得烛...
终于找到了银林山庄。 看着竖在路边高大醒目的指示牌,我不禁哑然失笑,呵呵,原来是银林不是云林啊,也许电话里没有听清楚,我一直以为是云林山庄,还直觉得这名字清雅,悠远,很是向往呢。 沿着指示牌,我走进了银林山庄。 对于银林山庄及它所隶属...
那是一年中的最后一个月,12月份,不记得是哪一天在车站门口接的他,不,是他们。我站在出站口,很悠闲地把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越过那低矮的检票口,那冰冷的混凝土建筑物,投放在阴沉的没有云彩的天空,想象着他们会怎样出现。很久不见了,他们是什么样子...
一直很喜欢花,各种各样的。于是自懂事起就种起花来,也是各种各样的。有采自山坡的,是一些黄色的小花儿;还有田野里那些浅紫色的;特喜欢松树岭上的那些浅紫花儿,小小巧巧的,整朵花像个小喇叭,又像顶小姐帽儿,帽顶尖尖的,四沿微向上翘。因为这样,我就...
他们的爱情开始在那一年秋天即将结束的时候。 那里只有三棵树,最高大的是橄榄树,但每年结的橄榄却屈指可数,倒是那一地的落叶,每天都要扫且总扫不尽,看上去的时候是满眼的绿意,但飘落的却总是一片片的褐色,了无生趣,如成了标本的蝴蝶没有方向地坠落...
我好像已经记不起父亲的模样了,在脑子里总也挥之不去的是那样一个画面:晨雾迷蒙的清早,在简陋的客厅一角,父亲自斟独饮,桌上泛着鱼特有的鲜香的菜肴是他昨夜里的收成,也是我们的早餐。 父亲是哪一年去世的,我也许刻意忘记了,真的忘了,今年回去也没有...
知道莲心可为茶是因他,与他最初的茶缘是莲心。莲的心虽雅致轻灵却奇苦,但量若适可而止,那一份清明澄碧是让人心驰神往的。我常将目光凝聚在那瓷碗中的清泉,小小的白瓷碗,浅浅的绿泉水,眼底深处虚幻的莲花已然盛放。 用小白瓷碗泡莲心茶是我的提议,一次...
以为时日无多,也就无需去从长计议今天以后的生活,一任思绪如野草且荣且衰,不愿追忆或畅想,只记了茶说的:活在当下。 史铁生说,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不必急于求成。我想说也不必刻意延缓。所以,对于身体上的变化便不予理会。其实还有份窃喜,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