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下乡的洪流终于冲刷到了我。 我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嘴里激昂地喊着口号,心里怕的像遇到了瘟疫,我实实在在地想走,走的越远越好,虽然这是人人敬仰、向往的北京,但那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的屈辱,让我受不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减轻一点家中经济的窘...
作品集
34 篇又是枫叶飘落的日子! 凄凄秋风将37年前的一片枫叶吹到我眼前,掀起了记忆的波澜,往事如潮汐般涌来。几多惆怅,几多感叹,心灵的底片上闪现出一个纯情少女的倩影。 1968年“荒唐”的年代。 父亲没有躲过“横扫”的危运,被“专政”了。我也即刻从校...
童年。那个门缝,小心翼翼地…… 邱姨长得很漂亮,高高的个子,两根粗粗长长的大辫子拖到脚后跟,杨柳细腰的,走在街上谁都想多看两眼。她一直没有结婚,和她长得一样俊俏的妹妹住在一起。姐妹俩都在中科院工作,性格也很开朗。我也不知道父母亲是怎样认识她...
动乱的年代“砸烂”了一切。 “红卫兵”这时代的产物,做为“造反有理”的特权标志,取代了一个畸形时代的一切。在多名高干子女的介绍下,我被破格吸收为“首都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简称“联动”(后被定为反革命组织)的一名红卫兵。 这个组织是很严密,...
童年的时候,我们不懂打架,当然也有许多不和谐的时候,但也只是吵了几句,其他伙伴一拉一劝也就云消雾散了,或者去告诉老师。那时的伙伴们是那样的质朴、纯洁,那样的有谦有让,谁也想不起来用打架的方式解决问题。随着年龄的增长,偶尔看到打架的,心里只有...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难忘的童年生活只停留在记忆的港湾里。 当我每每触景生情,一次次掀开斑驳的记忆,那丝丝缕缕令人魂牵梦绕的往事,历历重现的时候,童年的甜蜜如梦境一般。 轻轻摆弄一张纸,把它折成一只纸船,洁白、轻盈、棱角分明,让它漂流在小河上...
对于羊羹的感情,源于父亲单位的叔叔阿姨们,他们到我家来做客,为我和弟弟妹妹们带来了糖果,里面有一包羊羹。 客人们走后,母亲给了我们每人一只,我第一次吃羊羹吃的很快,原以为母亲还能给一只,但母亲却把其余的收了起来。我只能眼迷眼望的认真回味那滋...
在我的心头一直漂浮着一种醇香,这香不是花香,而是一种纯纯朴朴泌人心脾的树香,这树叫香椿树。 在我家两幢房子的过道间,生长着一根碗口粗的香椿树,树干笔直挺拔,长着伞状的树冠。香椿树以浓密的绿荫遮蔽着房子和地面,摇曳着赏心悦目的青翠,飘散着浓郁...
上小学的时候家境并不富裕,在简朴的教育中,我们过得还挺快乐的。不像现在的孩子们赶时髦,穿名牌,从不穿带补丁的衣服。那时穿的很干净,带着一两块补丁的衣服没有人笑话,而且习以为常还有一种骄傲感。 我就读的“王大人小学”,是一所比较特殊的学校,校...
《让我们荡起双浆》这首歌,是我最爱唱的歌。每当听到或唱起这首歌,心底就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悸动,是惜岁月?是怀旧?大概是上了年纪的人都有的一种特殊的感觉吧。 儿时,我童年的音质特别好,是学校合唱团的高音部部长,老师和大人们都夸我说:只要好好练...
躲避着震耳欲聋的烟花爆竹,还没从没有年味的年中走出来,人们手中拎的元宵袋和急匆匆的脚步,告诉我,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 岁月,使我对元宵节始终是淡漠的。每逢此时,只有记忆中懂事时的第一次元宵节,让我的淡漠欢快了起来。 那年的元宵节雪很大,漫...
小学校的门口总有零食卖。一个老爷爷,一个老奶奶,推着木轱辘车。上面摆着一个长方型的木托盘。摆满了各种零食,铅笔,橡皮,转笔刀,洋画等。他们从不吆喝,只是静静的望着学校的门口。过往的行人和车辆。那时候有些零食也只有在学校的门口才能买得到,常卖...
五十多岁的人了,原以为背书包的时光早就不属于我了,忽然有一天我发现,我的想法错了,时光带走的只是年龄,而我的心境并未老,我又背起了“书包”,是现今比较时髦的“李宁”包,里面装的都是自己顺思而来的散文,诗歌稿和一些文学的工具书。有人说我是老不...
一、玩具 经常看到两三岁的男孩女孩进了商店,就冲玩具柜台喊:“爸爸,我要——”准是哪件好要哪件,而如今这玩具也是千奇百怪,且不说几十乃至上百元的价格,小孩子都不假思索的就叫出名来的玩具,我却不知道哪是哪。 这些琳琅满目的玩具,在我六七岁时简...
儿时的我,每年三十迟迟不肯去睡。奶奶说谁在年三十的晚上不睡觉,守到天亮,那他一辈子都是顺顺当当幸幸福福的。虽然不懂那顺顺当当和幸福是什么,可总是愿意尽量忍着困,将那一夜守的长一些再长一些…… 父亲和母亲每个年前,总是会给我们买些小鞭炮和“二...
开篇夙愿之光 2006年6月,借休年假的机会回北京探望老母亲,在几位兵团战友的唆使下,拜访了访了早已闻名却一直无缘瞻仰的敦煌千佛洞。只可惜时间宝贵,行色匆匆,仅两天的工夫,浮光掠影,捕获皮毛之象。虽然如此,但西北荒漠上这颗璀璨的艺术明珠,给...
我写风,仅仅因为我喜欢风。 风是世上唯一永恒的东西。它无时不在,无处不在,充满了我们生存的时空。它的阅历最深,他目睹了人间所有的沧桑变迁。它与地球同步永不衰老。 风没有形状没有颜色,它的行踪无定默无声息,只是树的枝条的摇曳,叶片从枝头飘落发...
夏日,登山。爬上半山腰,累了,便坐一块岩石上歇息。正值中午时分,四周古木参天,浓荫遮蔽,游人稀稀,一片寂静清爽。只有风声,那一阵紧一阵缓一阵。高一阵低一阵的风声,弹奏着松涛林韵,摇曳着人的心旌…… 我静静地谛听,静静地感受,心,不由得从平静...
楼下同志家给女儿买了一架钢琴,每晚准时的将钢琴铿然弹响,久久回荡的琴声,犹如夏日莲花,在我心中层层叠叠展开。噢,这女孩多幸福啊!小小年纪就拥有了一架堪称乐器之王的钢琴,而我象她那么大时,只有一只口琴,遥远的往事象影子一般,穿过岁月的树林跟着...
品雾锁千树茶,云开万壑葱,香飘千里外,味酽一杯中。 喜欢茶,喜欢与茶有关的事物,没有缘由,有的仅仅是内心的一份简单的、单纯的喜欢而已。不愿意让人轻易破坏心中的那份茶思,对茶而言,她的背后蕴含的是一份恒久远的文化,返璞归真的美;对于人而言,她...
红颜,在身体渴望之外。 能做红颜知己的必是女人中的精品。 能拥有红颜知己的必是男人中的智者。 知己者,亲密、诚挚、默契的能够相相互理解的朋友。 揭开红颜知己的面纱,确切的解释不过是女性知己而已--一个与你在精神上独立、灵魂上平等,并能够达成...
“北大荒”的暴风雪,带着刺耳的啸叫。刮着七八级的狂风,盘旋着铺天盖地而来,几乎要把所有的一切席卷而去,老农垦们管这种暴风雪叫“大烟炮”。并从他们的口中听到了许多关于“大烟炮”的故事,而且结尾的情节是那样的一至,遇上了“大烟炮”,那可是没个跑...
曾看到一幅挂历上的照片:一个女人,修长成熟的身材,看不到她的脸面,那长的令人吃惊的头发如黑色瀑布倾泄而下,生命源泉一般而流,涟猗着细碎的光泽,浓浓密密,柔柔顺顺直垂到地面还意犹未尽,在脚下蜿蜒一圈盘住主人,凝重端庄与艳丽飘逸的裙裾交辉相映,...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可见知己得之不易,而得一红颜知己则更是难乎其难─━难于上青天。 在传统的观念里和以往那些动人的故事中,红颜知己似乎已将男子的配偶委婉而顽固地排在外。虽然仍用琴瑟共鸣、夫唱妇随,用“你织布我种田,你挑水我浇园”来形容夫妻的和...
水墨的语言是可视的。 水墨的语言有两种。一是形式的,一是技术的。中国人叫作笔墨;现代人叫作水墨。水作用于纸,无论轻重缓急;墨作用于纸,无论浓淡湿枯都是心情使然。水的老辣是心灵的枯涩;墨的溶化是情感的舒展。水的清淡是一种怀想;墨的浓重是一种撞...
沉醉于那深深的灵魂深处的花园,倾心于心灵花园那里无上的安静,宁静的氛围中,可以细心地思考自己的作为,品味生命中的每一份惊喜或者惊诧;感动于那里秀色可餐的绿,那花儿馥郁浓重的涵养! 每朵花儿都用自己的一方空间感悟美丽的内涵,花香之源的脉脉花瓣...
第一章红色的舞蹈 把一束红色的光投射到白色的屏幕上,再往这束红光上投射一束绿色的光,在屏幕上产生的颜色是黄色。同样,一束红光和一束蓝光投射在一起成了紫色光;一束绿光和一束蓝光投射在一起成了青色光;红、绿、蓝按适当比例相加得白色。这就是颜色的...
晴空一鹤携云去,锦绣江山入画屏。 千里烟波流异彩,空留迟暮落沙汀。 舞尽缠绵鹤羽翩,无边春色为谁妍。 青山绿水凭添意,自有泉音弄管弦。 露珠在草尖旋舞放歌,雾蔼氤氲天水一色,白羽飘飘的轻灵,惊鸿一瞥吸引芳魂的翩跹。太阳的余辉中,你淋漓尽致的...
悠悠孤鹤排云上,便引灵犀到碧空。 山庄草坞花犹在,人面依然笑春风。 揉抻弹颠翔双翅,聚敛混化意独中。 恰得松透渗骨髓,比翼群飞入黄庭。 因为对美的追寻,所以把追寻作为一个符号,渐行渐远的身影,掩不住鹤魂的飘逸、睿智、忧郁、个性张扬。眼眸里,...
沉醉于那深深的灵魂深处的花园,倾心于心灵花园那里无上的安静,宁静的氛围中,可以细心地思考自己的作为,品味生命中的每一份惊喜或者惊诧;感动于那里秀色可餐的绿,那花儿馥郁浓重的涵养! 每朵花儿都用自己的一方空间感悟美丽的内涵,花香之源的脉脉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