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新疆,人们自然会想到新疆的水果,这在全国乃至世界都是有名的。人们知道“吐鲁番的葡萄、哈密的瓜、阿克苏的苹果、库尔勒的梨”,事实上还有那“兵团的红枣负盛名、南疆甜杏甜醉人”的说法,其实后面两句,很多人不知道。 事实上,顺口溜中前四种水果,...
作品集
93 篇每每想起大舅来,总让我想起大舅家屋后的两棵古老的黄桷树。 2009年初回内地探亲,那次专程过大舅家,主要是去看大舅的,算起来大舅已经是接近七十的人了。记忆中最深的是大舅娘炒的洋芋片,那是我的最爱。上高中时吃过几次,2009年回老家时,专程又...
虽然父亲没有退休工资,完全靠我和弟弟赡养,但是,他总会用最少的钱,办他最满意的事。父亲每次到我家,总会给我儿子带上一点零食。虽说这零食都是市场上最便宜的水果,有时甚至是卖水果的摊贩剩下的。 父亲每次给我儿子带来这些零食时,儿子总会非常高兴地...
妻每织完一件毛衣后,她脸上总会绽开灿烂的笑容,写满成功后的喜悦。我也不禁为她高兴,和妻子相比,我还有很大的差距,我暗自惭愧。 当妻子给我织第一件毛衣时,用的毛线,是一把一把的散毛线,要把毛线绕成鹅蛋大小的线团之后才好织。织一件毛衣用的线,把...
很多时日里,内地的朋友常常问我在兵团是做什么的?我告诉他们说,我在兵团的农场工作。紧接着,他们会问,农场是做什么的,我并如实回答。再接着就是问我们农场主要种植什么作物,我并说我们塔里木这片土地上主要以植棉为主。 一说起种植棉花,他们并更来劲...
隔阿拉尔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曾经逛阿拉尔,经常路过那座三五九屯垦纪念馆。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想过去逛逛那纪念馆。我作为兵团人,想起来都有点惭愧。 不知是谁说过一句话,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难道真是这样吗?其实不然,看风景跟地方熟不熟悉几乎没有...
故乡的记忆总是刻骨铭心的,离开故乡已经23年,在我记忆里总也忘不了故乡的那座水库——金钗堰。 我家就住在金钗堰水库入水口往上不过一公里的板桥,水库的入水口是丰收四队,我们是五队,说起来是五队,实质上我家就住在四队临界的地方。平时里,孩子们在...
城市的车水马龙、流光溢彩,常常让我眼花缭乱。走在城市的大街上,汽车的车轮以及尾气掀起的遍地尘埃,不自觉地就钻进了你的心肺,商场的喧闹嘈杂,常常让人耳鸣烦燥。我很不习惯这样的生活。 去过几座大城市,常常让人憋气,好像人被装进了笼子里一样,左边...
曲指算来,大学毕业至今已经十五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去母校看看,整天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母校隔我不过十公里开外,兴许是近在咫尺的缘故吧,所以根本想不起来去校内看看。 前些年里,塔里木农垦大学还没有用铁栏杆围起来的时候,那时只要去...
古人云:贫贱之交无相忘,糟糠之妻不下堂。这句话,应该是君子之为,也是为人处事的美德。 昨日里专程里和妻子一起去看望了我多年不曾相见的难友,屈指算来有近二十年不见了。 未去之前,秦大生那笑口常开的面容时时荡漾在我的脑海,想起他来,难免让我想起...
不是因为租了个枣园,我想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养狼狗。 初租园子时,先前种植这枣园的家里也曾养过两条土狗,然而,养了不到两年,因一次狗瘟,他那两条狗并因瘟魂归故里了。 我们去接管他那枣园时,他那园子里就没有狗了。好在妹妹家就住在我们那园子的隔壁,...
每个人的童年都十分难忘,特别是山里的孩子更是如此。 在我们的那个年代,物质匮乏。落后的山区更是经济落后。一个家庭能维持基本的生活已经十分的不易,更别提能给孩子买零食了。再说,在我们的那个年代城里的孩子也不见得都能吃上糖食的。不像如今的孩子们...
自从有车之后,很多时日常遇路人步行之时,踩一脚刹车,顺带了。 我一直改不了这一习惯,无论是骑摩托车,还是开汽车,只要车上有空位,如果遇上路人走路,我的车只要到其跟前,我准会踩一脚刹车,顺便问上一句路人前往何方,如果路人愿意,我总能无偿的给顺...
农场进入五月,树木便浓绿得像人为的施过肥一样,那长势让人看得见摸得着。 大地也一改往日的萧条,乍看条条白练上如画笔描绘出道道翠绿。也好似万丈苍穹下机群飞过拉出道道笔直的彩烟。 五月的农场就这样不自觉地映入人们的眼帘,在农场这么多年,从来没去...
两天前看过沙枣树,花蕾在片片枣叶之间伸长了出来,我估摸着那沙枣花也许过些时日就要开放了。 到了那时,一年一度浓郁芳香的气息并会把农场喧染。那时人们的心情也许会和沙枣花一样芳香四溢。珍爱生活的人们准会踏着那气息款款行进在晚风轻拂的黄昏,游离在...
前些时日,看着家里的小工买了30只鸡娃放在果园里。几天没去园子,那小鸡并长出了大毛来,说是大毛,实质上是雏鸡身上的绒毛全换成了麻雀样的羽毛。 看着那群鸡娃散养在果园里,满园子里乱跑,总觉得有些回归自然的感觉,鸡娃的小爪子不停地在土里乱刨着,...
很小时,就见着父辈们天天扛锄下地,在土地上刨挖。一年中总有忙不完的农活,那土地不知被他们刨挖过多少遍,然而这一年到头也只能养个家糊个口。 后来我渐渐长大了,那时,我才明白,庄稼人靠的就是那土地,从开春的翻地下种,到夏天的施肥除草,没有一样农...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这两句诗道出的是山地气候与同期其它地方的气候差异。在新疆的塔里木这两句话只要改成“人间四月芳菲尽、塔河桃花始盛开”也一样能反映出本地气候的特征来。 事实上,在新疆的很多地方就如诗中的山寺。时令都到了四月中旬...
好不容易有这么轻闲的时间来描叙兵团农场,很多时日里上网,网友常常问我是哪的?我说是兵团农场的。兵团农场在他们的脑海里没有一点印象,给他们说起来也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每每这时,我只能闲扯几句,说得不明不白,让人听起来费劲,总也明白不了。 曲指算...
刘胖子这个名字对人们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近些年来场内大人小孩谁都认识。 十多年前,刘胖子还在连队的时候,都小有名气了,这名气来源很简单,那年他还在连队开链轨车,两公斤半肥猪肉烧了一汤盆红烧肉,他一个人连肉带汤吃完不算,还加上两公斤老白干喝到了...
苏小个子刚从地里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面摆着一块肥肉。 这肉看上去很眼熟,想来想去,这不就是早上刘小明想买的张屠夫在卖的那块肥肉吗?那紫色的税章,还有那块肉上的三个小奶头现在只剩下两个,其中一个被刘小明和张屠夫讨价还价时,他随手用尖刀削了...
第一次啃馕,让我记忆最深。与堂兄从内地刚到阿克苏那天,身上仅剩的2块钱连买一碗像样的汤都不够,无奈之下,我们只得在阿克苏的大街上乱转,找最便宜的食物来慰藉辘辘饥肠。 好不容易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看到在一个土灶上一个一个挪得很高的饼子,焦黄焦...
如果有一份心情的话,我该选择做点什么呢?我自问。 人活着也就是为了一份心情,当你什么都不想做的时候,什么也就没有了?在工作的时候,有时嫌工作不顺心,有时嫌工作太烦。在空闲的时候,又嫌闲着无聊,什么都没有意思,不知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还有...
一进入深秋,这树叶就黄了,那怕只有一点点微风,片片黄叶也就随风飘落,往日里,看到这样的时节,那感觉与现在是不同的。 前些日,大妈去世了,我和许多亲人一道去参加了葬礼。看到大妈时,就像在沉睡中,只是听不到一丁点呼吸的气息,连一点黄叶飘落的声息...
“领导,我拿五块钱给你,请你帮我走个路子交一车棉花。”这句话在拾花不到二个月里我已经是第三次听到了。 每当有人这样对我说话时,我便会严厉地批评那人说,你真不像话,为什么不走正道,总想走歪门邪道,如果你真认为钱能办事的话,那你找我就错了,同时...
又到黄叶飘零时,看看这飘零的黄叶,虽说还没有下霜,这秋天的凉人们已经可以明显感受得到了。 农场到了这个季节,棉花地里的棉花已经拾回过半了。 虽不到深秋,就在前些日的那个早上,我和妻走进我们家的那承包地,一行帮我家拾棉花的内地民工,在这秋晨里...
有一个身影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不止一次问自己,难道忘记一个人就那么难吗? 事实上与她相识也是一种偶然,不知是为什么,第一次看到她就知道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短暂的相识,短暂的握别,彼此却留下了深刻人记忆。 不知是她感情生活的低谷,还是真情...
记得刚来新疆的那些年里,让我记忆最深的还是那时的运花工具。当时,每家人几乎都有一辆独轮车,每到拾花季节,无论是男职工还是女职工都会把一天所拾的棉花往独轮车上一搁,也就摇摇晃晃地把三、四个人的棉花从地里推回来了。 刚从内地来的临时工,那时的运...
年少时,二伯家每到新麦收获之后,二伯母总会做几顿好吃的麦粑,堂兄每每这时,都会偷偷地拿上一两块给我们,那醇香至今让我回味无穷。 麦粑的做法不算太复杂,但是,也不算太简单,事实上母亲也做,不过她总是在我们吃了二伯母家做的麦粑之后,我们姊妹几个...
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因邻里二伯在铲田坎时,把我家那田坎铲了小半吵得不可开交。二伯往往就是这样,凡是与人有相邻的土地,他总这样做,那时候没有人不和他吵嘴的。 不过,二伯种地也很特别,巴掌大的土地上,只要能种包谷就种包谷,不能种包谷就种豆子,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