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情养狗狗也钟情
受人之托,一切要竭尽所能做到最后,那样才能够不负别人的所托。不管是对人还是对管,需要的是细心的呵护,那样才会得到最好的结果。人需要做到问心无愧,对得起任何人。寓意深刻的文字,欣赏了。问候作者!
不是因为租了个枣园,我想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养狼狗。
初租园子时,先前种植这枣园的家里也曾养过两条土狗,然而,养了不到两年,因一次狗瘟,他那两条狗并因瘟魂归故里了。
我们去接管他那枣园时,他那园子里就没有狗了。好在妹妹家就住在我们那园子的隔壁,她先前养了三条土狗,一条是成年的,还有两条刚养三个多月。这果园的看护任务基本上全落在了妹妹的那三条狗身上了。我们家不用养狗,这果园照样也被那三条狗一并看护了。自家的妹妹,妹妹家养着的狗,也就如自己家养的一样。
接管枣园没几个月,曾经给单位看农具场和库房的卢光伦因为生病,要去乌鲁木齐看病做手术,加之他爱人也得去陪护,他只能放弃那看农具场的工作以及放弃养殖随他多年一起看农具场的狼狗。
人们都知道他要去治病,很多人都看中了他的那条养了多年的狼狗,因为那条狗的凶恶是出了名的,谁都害怕了。每次见到那狗套在铁链子上,他一激起来一条近十公斤的铁链,拉得哗啦啦的猛响,还总是蹦得老高,往生人面前扑。看那阵张,人要是被那狼狗扑上,一定会给扑倒。因此,人们只要看到那狼狗,不是畏他三分,而是十分的畏惧。
卢光伦去看病之后的一个多月里,他那条狼狗一直是他爱人王秋白朝九晚五的喂着。后来,卢光伦要做手术了,他爱人非得去陪护不可。无奈之下,王秋白只得把她那条狗送人。很多种植果园的人家曾提出要买她那条狼狗,她一直不答应。
那天王秋白找到我说,她征求了卢光伦的意见,卢光伦远在乌鲁木齐打电话告诉他爱人说,他那条狼狗他不卖,要送给我看枣园。王秋白说了,他那狼狗要送人,也得送个好人家,所以他决定把那随他多年的狼狗送给我养,因为我那枣园里需要一条看护园子的好狗。因为我没有养狗,所以,卢光伦既能随他的愿,也给他那狼狗找个好的归宿,同时,待他回来之后,也能看到那条狼狗,心里有个念盼。
王秋白把她家的那条狼狗牵到我果园的时候,往那小四轮斗上的大梁上一套,那狼狗一见我们家那些生人,那凶恶的样子看上去要吃人一样,狼狗一激拖着铁链把停靠在那地上的车斗拖得一晃一晃的,要不是那车斗的牵引架矗在土里,那车斗准会被他拖着跑。
王秋白套好狗之后,告诉我们。那狼狗的名字叫来福。同时告诉我们狼狗的饮食习惯,她说这来福的吃食她们主要给他吃的是玉米面,每次煮熟之后,得放些盐,加些猪油在里面,这样狗吃起来既有味,又有营养,狗也不会掉膘。她还叮嘱我们说,每年得给来福打一次预防针,以防生病。夏天时,来福一天要喝近两盆水。王秋白说完恋恋不舍地对来福说,来福,现在我给你找了个新主人,你一定要听新主人的话,他们对你比我们对你还好,你在园子里,千万不要伤人。
王秋白说着并离开了果园,我们也跟着送了她出去,临别时,王秋白转过身来说。对了,来福特别的费链子,你们要多准备上些,这家伙劲大,常常会蹦断铁链,如果他蹦断了铁链,你抓不住他,你就去找杨玉生来,因为来福是杨玉生打小养大的。这些我们都一一记下了。
初到果园的来福,头一天里,看着我们和我妹妹一家,他是谁都咬,那天整个果园没清静过,来福时时蹦得老高老高的,总听着那铁链带着车斗碰碰着响,看那劲头,我们真担心那铁链会被他挣断。
半天过去了,我们试着给他喂饭,远远的隔着他,就算是喂饭也得把饭倒进盆里,然后用一根长长的棍子把那盆捅到来福的跟前。来福看着饭,再看看我们,闻了闻,并吃开了。
我那外侄儿办法倒还挺多,为了讨好来福,他拿了一块肉,一点一点地割着抛给来福。一会功夫,他并能近其身了。
原来狗这东西就是这样,只要他住到你家里了,你给他喂了食,加了水,他就不再对你那么恶了。
后来,慢慢的与我们熟悉了,只要我们一进园子,来福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常常给我们摇着尾巴,我走到跟前,他的两条前腿总会象小孩子一样,抱着我的大腿,有时候还会扬起来把他的前掌搭在我的胸前,吐出舌头来常常想往我的脸上亲。那感觉就像孩子见着爹一样!
前些日子里,来福生病了。我家雇工说,来福不太吃食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去园子之前,我并进兽药店问了问兽医,说我那狗生病了,该用什么药治疗。兽医听说了症状之后,并给配了些药。教我怎么配药怎么注射。拿着药,我并去了园子里,看着来福精神还比较好,我并给他喂了些药。
过了一天,也不觉好转,并按兽医说的给来福打针。这针打是打了,总也没有一点起色,三天过后,好像还越来越严重了。
无奈之下,我告诉远在两百公里外的妹妹,想看看她有什么好法。
因为往年里,她那几条狗都生过病,她给狗打针喂药什么都用过。更有甚时,前两年她那狗得霍乱,眼看着拉得不行,她去找了一个中医,开了两付中药,硬是拿回中药来煎好,把中药汤剂给狗灌了几天,她那狗经她的精心照料,却奇迹般的治好了。听说那段时间,很多人家的狗都因为狗拉肚子给拉死了,唯有妹妹养的那几条狗躲过了那场瘟疫。
妹妹得知来福病重的消息,她当天就在拜城的一个兽医那,针对我们告诉她说来福的病征,那兽医并无私地告诉了她怎么治疗的方法。
第二天,妹妹从两百多公里外的拜城赶了回来。
为了来福,我们只能去药店里买了用于打点滴的掉液。好在我家雇工曾经当过护士,会静脉穿刺。
那天,我们四个人把来福按在地上,然后用刮胡刀,把来福前小腿上的毛剃除,让我们能清晰地看到静脉血管。随后进行静脉穿刺,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静脉穿刺总算成功。那掉液顺着来福前小腿的静脉血管源源不断的流向了他的全身。连续几天的静脉滴注,那狗却总是高烧不退。打到后来时,来福也闲烦了,每次给他掉针,他再也不老实了。看着奄奄一息的来福,我们都真有些心灰意冷。然而,看着他那乞求的目光,我们常常又不忍放弃。
后来,给来福不再打针,改换喂药。为了补充来福的体力,妹妹拿来蜂蜜兑好水给来福喂。就算是这样那来福连嘴也不张一下。到后来,为了能救来福,我们只好给他灌水,灌药。每天早晚各一趟,只要他不死,就这样坚持着。
半个多月后,来福总算开口喝水了。
昨天里去园子里,来福已经在地上来回的走开了,同时开始进食了。来福的病总算给治好了,接下来并是他的病后恢复了。想想这么长的日子,来福也算是劫后余生。他能躲过这一劫,最终还得归功于我家的雇工以及妹妹的精心照料。
同时,值得欣慰的是,卢光伦当年把这来福交给我,我们也没有辜负他的一片心意。要是这次我们没有把来福治好,这罪过真是大了,最对不起的不是来福,而应该是我那朋友卢光伦夫妇。
受人之托,就得为人尽责。人家看重我们,我们也得重待于人!看着如今的来福,我深感对得起他,更对得起我的朋友!
事后想想,用情养狗,狗也钟情!